吴铭被关在这个盒子里两天了,从他穿越成玉佩后来算已经六天,之前他还被一位白发老翁每日对着晨光用柔绸细擦一遍,后挂在腰上出去兜风,但是到第四天晚上时,那老翁突然把他拿在手上仔细用指腹摩擦了一通后,不再把他放在饰盒,而是把捆好的红绳解开,拿出雕刻繁杂草木纹饰的檀木盒把他放入。
吴铭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直觉告诉他好像被赠予他人,虽然被合上了木盒后,就没被打开过。
以前在老头那里,吴铭不说整天都在游山玩水看风景,那起码一天有一半的时间是清醒的,不似现在无所事事,一不小心就睡着,一睡就做梦,一做梦就亢奋,一亢奋…唉,不说了。
想着想着,吴铭的意识渐渐模糊,迷迷糊糊中听见一丝响声,坠入了睡梦中。
“不,等下…啊…”
“…”
飘渺白雾中,一团诡异的黑影在雾中晃动,走进了看却发现是两个人搅在一起,做着难以启齿的事情。
“唔…”
吴铭仰躺在地,腰被男人捏握在手,一种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不由得脸上发烫,手抓着男人前臂,无力抗拒着控制他身体的力道,指甲留下努力的印记。
男人好像没有痛觉一样,握着轻易掌控的柔韧,上下套弄,每一下都有力摩擦一点,平坦的小腹也随着节奏,来回显示让人羞红的凸出。
“唔啊…”
吴铭眼角犯红,看着腹部时不时那饱含se情的凸起,含着泪,唔咽出一句话:“慢…慢点…”
男人轻笑一声,不由得抚摸手里蜜色的肌肤,真是让人“食”欲大开,低头温柔的碰了碰红肿的唇瓣,身下的速度却没有因温柔放慢,反之更深更快的抽动。
“唔…等等…”
熟悉猛烈的快感侵袭全身,吴铭知道是男人最后冲刺,只得颤抖着身体接受一切。
壁内的摩擦越发强烈,无法控制的眼泪,划过脸颊,眼前闪起一片白光,已经无法思考什么。
男人闷哼一声。
“啊…”
吴铭双手抵向男人的胸膛,滚烫的津ye像是源源不断填满他,一种莫名的满足让吴铭感到惊慌。
随后,吴铭无意识的拒绝:“不要了…”
男人双手纹丝不动,甚至还往下更加用力,轻笑道:“不行,狗狗怀不上我的崽,不是说有本事Cao到你怀孕吗…”
在吴铭觉得自己体内快被填满的时候…
“…嗯?”
他醒了。
同时檀木床上的男人也睁开了眼,眼中闪过一丝回味,慢慢的起身下床。
谢衍坐在玉石凳上品着酒,沉默不语,一言不发。
陆柠盯着谢衍,深觉自己快憋出内伤。
最后陆柠忍不住打破平静,说道:“有什么事快说,别在这里给我装深沉!”
谢衍静静的盯陆柠了一会才慢悠悠的说道:“夜间几次春梦无痕…”
陆柠刚端起杯,品着酒,猛被呛到。
“咳咳咳…你说…咳…什么?”
“最近做春梦。”
“等等!…什么梦来着?”
“春梦”
“…”
陆柠无言,擦干嘴角的酒水。
看着谢衍淡漠的眼神,突然一阵冷颤菊花紧,谁这么倒霉和这邪神做春梦?
谢衍估计是对陆柠思考时间太长而不满,轻轻用手叩了叩桌面,让他回神。
陆柠反应过来,纠结的看着谢衍,最后不确定的说:“恩…这个…估计是你的情缘到了吧。”
谢衍皱眉,不反驳。
陆柠又确信的说:“你情缘到了。”
谢衍低下视线看着白玉酒壶,静静思索。
陆柠看着他,内心涌上一种“家里的猪终于可以踹出去了”的欣慰,说道:“这都快两千年了,你终于等到了啊。”
无视还在思索的谢衍,陆柠一合手掌:“不成,这事得告诉平天他们。”说完猛地的一起身,消失不见。
谢衍也没拦着,也不是什么不可说的事。
在亭子里静坐一会,谢衍也取道回府,徒留一个酒壶和两杯温热的酒杯以表有人曾来过。
微风吹过,再回头时会惊奇的发现亭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朵洁白的山茶花像是被人故意掉落在那,开的沁人心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