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荡的,清晨的阳光正好,仿佛下一秒女主人就会端着一杯热茶惬意的坐在那个被阳光烘的热乎乎的沙发上休息。而季柏青会拿着喷壶在花房对着自己精心养育的盆栽絮絮叨叨,让它们赶紧开花,好给自己的媳妇插花用。
但是一切就像幻影一样消散了,什么都没有。尽管季向阳拼命祈祷希望这只是自己的一个梦,但事实上爆炸确实发生了。那样的爆炸力度,季柏青和苏云芝也不会有生还的可能了。
季向阳再也站不住了,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眼泪这时像开了闸一样根本止不住,心脏疼的他无法呼吸。他不懂季家公司的事,但是这次新药上市的牵扯有多大,他还是明白的,就在新药发布的前夕,发生这样的事想也知道跟对头李氏制药脱不了关系。
客厅的大门这时被推开了,季向阳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了程叔推门进来了。程叔看到季向阳鞋也没穿,坐在了地上,脸色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近乎透明的苍白,泪水盈满了那双漂亮的眼睛。
"小少爷,你........",程叔刚想上前把季向阳扶起来,却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难看了起来,站在原地僵住了。
“程叔,爸爸妈妈他们........哥哥他们呢!”季向阳从地上爬起来,抓住程叔的胳膊着急的问道,大哥二哥他们不会有事吧。可是程叔只是沉默的看着季向阳一句话不说,眼神就像从未认识过眼前的这个人。
季向阳突然感觉心很慌,有什么事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
这时大门又一次被推开,季子琛面色冷厉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沉默的季程意,平日里总是一脸笑意的他,现在也是面色阴沉的吓人。
“大哥,二哥.........”季向阳还来不及说话就被季子琛一把拽住了胳膊摔在了沙发上。季向阳感觉有点懵,看着今天格外陌生的大哥,二哥,心里不禁一沉。
“季向阳,你认识这个么?”季子琛拿出了一张照片扔在了季向阳的面前,季向阳拿起照片,看到上面是一个被火烧了大半的胸针,露出了里面的结构,似乎是一个袖珍的装置,胸针上还挂着一块残布,看这布料正是自己昨天穿的衣服。
季向阳颤抖着声音说:“这是我的,我昨天........”
“这胸针谁给你的!”季子琛沉着脸打断了季向阳的话。
“这......这是我自己买的,我.......”,季向阳的声音发紧。
“你竟然还想护着那个女人!季向阳你的心被狗吃了么!”季程意怒不可置的把又一张照片甩在了季向阳的脸上,照片明显是从一个监控上截下的,监控中正是陈晓慧拿着这个胸针的样子,陈晓慧对面的男人看着很眼熟,似乎是季家公司里的一个高层。
“胸针里有一个信号装置,在汽车行驶到昨天那个路段的时候,装置就会发射信号,汽车底盘的炸弹接受到信号就会发生爆炸。而昨天道路上的监控显示你昨天独自下了车,随后汽车就发生了爆炸。”季子琛声音低沉,死死的盯着季向阳苍白的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季向阳咬紧了嘴唇,他们说的话他每个字都认识,但是连成一句话他好象就听不懂了,唯独他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这个胸针是自己昨天别在衣服上的,也是自己把衣服落在了车上,然后独自下车去找的手帕。本来.......本来......自己应该和爸爸妈妈一样死在那辆车上的!为什么自己不陪着他们一起死掉!
看着季向阳沉默的样子,季程意冷笑一声接着季子琛的话说:“照片里和陈晓慧一起的男人是我们公司研发部的,他被李氏制药收买,泄露了我们新药的资料。然后他们又找到了陈晓慧来阻止爸妈去新药发布会,陈晓慧又找了谁来帮忙呢?是他的亲生儿子,季!向!阳!”季程意的语气狠的吓人。
“不是的!我不知道!这一切我都不知道!昨天我下车是去给妈妈拿手帕..........”
“你不知道什么?你不知道陈晓慧是你的亲生母亲?昨天那个叛徒可是清清楚楚的告诉我,陈晓慧是季家三少爷的亲生母亲!”季程意冷笑道。
季向阳沉默了,是的,他知道,两年前是自己把陈晓慧领进了季家大门,也是自己愚蠢的收下了陈晓慧的胸针,更是该死的自己把季父季母送上了绝路。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应该陪着季父季母一起死掉最好!
“这个胸针是陈晓慧给我的,但我不知道这里有信号装置,找到陈晓慧我可以跟她对峙,我没有帮他们,是陈晓慧骗我的!”季向阳虽然觉得自己该死,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要害过爸爸妈妈,至少,至少大哥,二哥要相信自己........
“你还要狡辩!陈晓慧已经跑掉了,不过你放心,我会把她抓回来的,她要死在爸妈灵位前谢罪,至于你,季向阳,不对你已经不配再姓季了,爸妈最大的错误就是把你这个白眼狼领了回来!我和大哥这些年更是愚蠢的把你当亲弟弟看!你知道么?你能活着回来,就意味着你这辈子都是害死爸妈的凶手!”季程意的眼睛布满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