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他的确、就是只小狐狸…唔呜！骗我的、次数…要多少，呃！有多——少，我、也是…被骗、骗怕了…”他话语和哭声都被接连的巴掌打得支离破碎，“要着了！要着了！”
“还着呢，怎么不叫你屁股要烂了。”陆未寒心里有数，知道自己这力气打多少下是什么样，估摸着裤子里面这会儿也就是隐隐有些紫砂。他继续打人，也继续教训，“还挺会给自己找借口。怎么，他哪一次骗你没和你坦白？就除了上一次下山这个事情，他又哪一次骗你不是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不管三七二十一，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上去便是一巴掌要赶人走？”
舒贤本也不是什么话多的性子，现在倒不知道是给他说得没话讲还是疼狠了，只挣扎着掉眼泪。
“过两日我去接他回来了，你莫再摆张臭脸——听着没有？”陆未寒揪起他一块肉拧着，“他若真是那个细作，你也终究还是欠他的，别再发那些个臭脾气。这些年你都怎么待他的，我清楚你心里都晓得的，好好和他谈，听他解释——再说即便真是他做的，那姓吴的本身也是个祸害，算上这些年他为门里所做之事，功远远大于过，你舍得拿你徒弟当狗，我还不舍得没了个人才。他也是个掌门的好苗子，绝不会比你差。”
“我晓得了！我晓得、我晓得了…！你松、松手…”
他揉着屁股从陆未寒腿上爬起，放下袍子后又两只手隔着袍揉，控诉道：“绝对肿了…肿得肯定都是巴掌的形状…”
“就得肿着。往后两天早晚各打你一顿，要等阿瑶接回来那天你屁股还痛着才能记得。”陆未寒甩甩也肿了的手缓解疼痛，“我该从外面折根嫩枝抽你的，打完我手都在痛。”舒贤还想说什么，就听外传一阵脚步，随即房门被推开。
“两美人儿又闹着呢？让我速速画下拿去卖，江湖里必然抢疯看。”柳雨宿抱着一大摞纸卷走进来，道：“在外面就听见掌门大人哭了。怎么，三师兄又吃竹笋炒肉了？当爹多久的人了还被打屁股打到哭了，羞不羞。”
陆未寒看他一眼，哀道：“红烧肉炒红烧肉。后悔了，竹笋炒肉清淡好吃。”
“还给自己美上了？分明是红烧猪蹄炒白玉糕儿。”柳雨宿笑说。
“嘿，我起码也是人见人爱的美男子，你哪来的脸这么说我——你是不是也想挨揍了？”陆未寒说着撸起了袖子。
“我没有你生得骚，所以你搁美人榜上，我搁俊郎上。”柳雨宿讥讽道：“所以你是挨○的命，我呢，是○人的命。”
陆未寒动手一拍弯腰扶捉站着的舒贤的屁股，不堪示弱大声道：“珠玑来同他说说我是个什么命。”
“你们俩凑一起，永远都这么吵。”舒贤痛得失声了一会儿，后未回话，只徒劳地擦着眼泪。他控制不住它们的滚落，索性就不管了，一边哭着一边去帮柳雨宿把东西放下，“莫要理他这个混蛋。落霜，沁香院消息可通了？”
“你这哭着干事的模样着实很吓人。”柳雨宿随口道，在陆未寒对桌坐下，展了卷纸，在上寻了会儿，指道：“据查实，阿瑶是先去了方府。临安方氏三代皆是那芩颜之人，如今就连那十七岁的独子方武也入了芩颜。”他指头又顺着地图上的标注转了几圈，多进了几趟花楼后看了眼舒贤神色，确认无误后则又向城外去，“再后便是如传言那般，去了芩颜大殿了。”
“你这东西几分可信？”舒贤皱眉问道。
“是沁香院里的人嘴里的消息，真假半掺。”柳雨宿垂眼：“但我想他们应当不会有胆子骗鸨儿爷，所以该是收集消息时便是这样的。阿瑶也来了不少趟沁香院，几个接待他的妓子说他后几日的时候模样比较低落。”
舒贤冷哼：“还是这样，在哪里都迷路，但去青楼妓院绝对不会迷路。”
“不是你教得好。”陆未寒乐呵呵笑道。
“我可没有教他逛过花楼过。”舒贤反驳道，“芩颜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又怎么说？”
“按理说，只是想加油添醋，很难统一口径。就好像大师兄的谣言，前后互相矛盾，不攻自破。”柳雨宿拿出另一卷纸，淡道：“他们皆说曾在殿内捕到乔装潜入的暮零门首席大弟子，只是后来叫教主给放了。”
“若芩颜有心这番搞呢？”舒贤道。
“若有心要这么做，那统一口径也很容易，但他们如今还未痊愈，应当不敢挑衅暮零门。”边上的陆未寒悠悠道：“前辈教众大都该入虚弱期或已爆体了，现在更多的是年轻人，能捕到阿瑶这般强的人，凭借他们那些乡野村夫眼界和毫无文化可言的思想，拿出来炫耀也不是无可能。毕竟那都是一帮子空有邪门歪道堆出来的魔功的蠢物。”
“但无理由啊、阿瑶他无理由去做这些事……”
“是啊，他有何理由。唯一有可能的是他想报复你，可这于他性子为人而言……他要叛你和与魔教勾结相比，我觉得还是后者更可信。”陆未寒抬眼看他，勾唇摇头，“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总给我一种你有多宠他多慈母的错觉，这般会为他讲话。但为何只要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