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硬啊……”邢敬杨伺候好两个阴囊,撸动沈君的性器说道。
痒?
邢敬杨想着这根鸡巴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他亟不可待地凑过去闻,嗅,整个头埋在沈君的下面,痴态尽现。阴茎一直在邢敬杨的脸上蹭动,身下人的那张脸是沈君特为欣赏的,鼻梁高挺,眉眼邃深,属于很爷们的长相,现在以臣服的姿态跪在面前,实在有些不妙。
邢敬杨笑着亲了口惹人爱的大家伙,顶端小口的精液濡湿了唇缝,“不想你现在就射。”
邢敬杨陡然起身堵上了他的嘴,“我知道。”他也是男的,怎么能不知道,他把沈君的手搭在屁股上,“第一次你该喂饱它。”
“买小了,看不出来么。”他再次贴近沈君,拿屁股蹭着沈君的鸡巴,送上门给人操,沈君却迟迟不动,他回头问,“怎么了?没有不是更好……进来吧,好吗?我扩张过了。”他岂止是扩张过了,他之所以叫沈君这么晚来,是因为在给自己浣肠,他想让沈君有更好的体验,只能折腾自己。
“不射进来就行。”邢敬杨只能暂时妥协着劝他,上一次把他搞怕了,沈君没有立即答应。
沈君撕开包装,套了半天没套上去,急得额头微微发汗,邢敬杨把它们抢过来,一股脑扔了。
“呜……”不能,再大了。
邢敬杨吃得更卖力了,舌尖舔弄沈君阴茎头下方最脆弱的冠状沟,来来回回几圈,后扶着他的鸡巴,沿着柱身到底将其中暴涨的一个囊袋吸到了嘴里,沈君刺激得鸡巴一抖,在邢敬杨的脸上弹了几下,吐出了一小口淫液。
他们只说涂了这个就不需要润滑液了,没说过会这么想被干啊!怎么办?好想要大鸡巴,想被操,“沈君嗯啊——”插入的瞬间邢敬杨直接射了。沈君也停下来,仔细感受被逐层吸附的滋味,他里面…怎么那么湿、那么温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自己的阴茎,舒服的不得了。
沈君睁开眼睛看了他和自己反应诚实的东西一眼,在邢敬杨没有张嘴的前提下又想送进去,邢敬杨往后躲开,沈君投来质疑的目光,“不愿意?”
沈君把性器抽出来,对那处的脏东西视而不见的,扛着邢敬杨出去摔在了床上,“你温柔点儿,我疼。”
“别动。”沈君咬他耳朵,“你会发烧的。”
沈君按压着他的尾椎,落在他滚翘屁股上的巴掌绝不是情趣,当是怒火中烧。“天天作妖儿?非得操你才行?不是说了等等,急什么?”沈君每说一句,每操一下,力气之大囊袋恨不得挤了进去。“说了别搞花样,简简单单就好,不他妈死在这儿事儿上你难受是吧?”
沈君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解释道:“我没射,刚那不是,太激动所以就……”
然情动。
沈君闷头不语,掰开了他的腿,从后面又插了进去。
前端慢慢有清液流出,星星点点,沈君亲眼看着邢敬杨把它们吃进嘴里,眼睛却不放过自己,带着刀子,斩断他最后的理智。沈君拇指压着自己上翘的硬鸡巴,一举冲进去半根,龟头抵着嗓子眼儿了,邢敬杨才慌乱的想要往出吐,滚动的喉结却把它吞得更深,咂磨挤压,沈君被勒得不好动作,“嘴巴嗯……再张大点儿。”
沈君的频率特别的快,邢敬杨前面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慢点,慢……
邢敬杨率先动了起来,两个人都是站着的,他画着圈的扭屁股,沈君的茎身也画着圈的在他肠道里面磨。“好大啊…沈君你鸡巴好大、我好喜欢……”不耐张缩的后穴被填满了,邢敬杨整个人开始发骚,什么话都往出说。
之所以让邢敬杨出声,是
浴室里热意更浓,邢敬杨一手扶着洗手池,一手背过去寻着沈君的那根就往自己身体里塞,浣过肠又怎样?穴口还是一个指头都难进入,邢敬杨扭着自己屁股,“操我吧……里面好痒……”
沈君微闭着眼睛,耸动腰腹,半截勃起的柱体在邢敬杨嘴里进出,撞破了他的反抗。邢敬杨的嘴巴很好操,软软的,牙齿被他包住,沈君敏感得小声呻吟,邢敬杨呼吸不顺,却觉得这贴在耳朵上的,声声打人儿,许是能再吞进几分。
“嗯?”邢敬杨摇头,“我不知道,快进来,求你了!”
“啊!”
沈君的腿伸开屈起,没处安放,最后落在了邢敬杨的后背上,一下下地滑在他背部中央的脊柱沟里,叫着他的名字。
他不想听邢敬杨的解释,用手捂着他的嘴,两人上半身也挨在一起,邢敬杨宽阔的背贴合沈君的胸膛,看起来沈君是单薄了些,可这下半身操得淫水飞溅,出白沫了都,哪里见一丝的文弱?
“不行。”沈君推开对方,站起身,急着在找什么,他裤兜里有他刚买的避孕套,沈君翻出来,邢敬杨却不干了,“你要用它?”
沈君把他脸转过来,红得不正常,“你又买药了是不是?”
沈君弯下腰,两手使力掰开他的臀肉,“你流水了……”沈君沾了些透明的热液,举到邢敬杨面前,问:“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