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皱起眉,终于落下最后的审判。
我的动作僵住了。
伊凡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冰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我。
看得我小腹一阵紧缩。
他总是能轻易地挑起我的欲望。
我瞄了眼他的下身,那里隐隐渗着血丝,尽管他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我不确定那是自己之前润滑用的血,还是刚刚的性爱使他受了伤。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即使被他用最恶毒的语言打击嘲笑却仍舍不得真正伤害到他。
恼闷和欲望混杂成一团,我撇撇嘴,别有意味地对他道:“你这张嘴还是应该做些更有意义的事。”
“你敢?” 他眼里闪过一丝讥诮,挑衅般地瞥了一眼我的右手。
“为什么不敢?” 我温柔地抹开他唇角的血迹,他脸色苍白,衬得唇色殷红得几乎艳丽,仿佛刀锋玫瑰。
真漂亮,我在心里感叹道。
然后我卸下了他的下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