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耳后,“我喜欢,见你第一眼就喜欢,但不只是容貌。初始我觉得你什么都好,才貌双全,前途无量,简直是完人,我喜欢你,就好像我没有理由不喜欢一个完人,可后来我发现你不是完人,甚至不是一个好人……”封野的目光愈发专注而动情,“我失望过,愤恨过,可我越是了解你,就越是对你着迷。”
燕思空静静地看着封野。
封野的手指一路往下,点在了燕思空的心脏上,隔着肌理感受着那些微的颤动:“你的皮囊之下,是波澜壮阔的魂,能将世间所有互相矛盾的东西纳入其中,好与坏,忠与奸,深情与无情,聪明与愚蠢,都是你,怎么会都是你呢……”
“人本是如此。”
“不,你更复杂。”封野的眼神有一丝迷乱,“于是我便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你那天发过誓。”陈霂轻佻地描绘着元南聿的唇线,“我现在就要对你为、所、欲、为了。”
元南聿骂道:“磨磨唧唧地像个妇人。”
陈霂大笑两声:“马上你就知道,我像不像‘妇人’。”言笑间,一把撕开了元南聿的衣襟。
元南聿脸色一变,被刻意埋藏的记忆全都翻涌而上,当陈霂埋首在他颈间轻咬、手伸进他衣襟抚摸时,他已经开始颤抖。
陈霂一边轻抚着元南聿结实矫健的胸腹,一边用唇齿在他颈项间留下串串爱痕,并不忘调侃:“你在害怕吗?”
“……胡说。”
“可你在发抖呀。”陈霂低笑道,“堂堂叱咤风云的元大将军,竟会因为被男人压在身下而怕得发抖。”
元南聿一个翻身,反将陈霂压在了身下,他挑衅地扬着下巴:“怕你?做梦吧。”
陈霂笑看着元南聿,一手扯着元南聿的腰带,一手灵活地顺着敞开的衣襟钻进了他腰间,甚至一路往下,伸进了裤子里,揉弄着那紧翘地臀肉。
元南聿一拳踹在了陈霂脸庞,居高临下地、恶狠狠地瞪着陈霂。
陈霂深深凝望着元南聿,勾唇笑着:“你想试试这个姿势?我怕你许久不做,这样进来会疼的。”
元南聿气得眼冒金星,要控制住不把手放在陈霂那细长地脖子上。
陈霂却已经利落地解开了他的衣带,拽下了他的亵裤。
元南聿眼看着自己的外衣被尽数剥落,仿佛在战场上被敌人掀开了护甲,那种不安和慌乱令他想打退堂鼓了。
陈霂显然从他游移地眼神中看穿了他的意图,自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趁其不备,挺身而起,将他按在了裘皮上,并俯下了身去,在他的错愕之际,将那绵软的阳物含进了口中。
元南聿惊呆了。
由于太过震惊,一时竟是浑身僵硬。
堂堂九五至尊,居然在……居然将那……居然……
他脑子一片混乱,却被陈霂那笨拙地动作惹得血液上涌。
陈霂也没料到自己会这样做,只是那一刻想要控制元南聿的情绪占了上风,令他没有多想,可他也并未后悔,反而有些好奇地用唇舌逗弄了起来。
“唔……”元南聿终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喘,性器肉眼可见地膨胀了起来,身体更是燥热不已,此事带给他的震撼大于快感,他心中再是看不上陈霂,可陈霂毕竟是皇上,尊卑有别是刻进每个人骨血里的规矩,在这样的刺激下,他竟控制不住就射了出来。
陈霂一时躲闪不及,大多被喷在了身上,另有一点残留在脸上和口中。
元南聿懊恼不止,浑身红的像熟透的虾子,甚至不敢正眼看陈霂。
陈霂吐掉了嘴里微腥的体液,他并未觉得受辱,反倒因能够掌控元南聿的身体而兴奋不已,而且,他又有了欺负元南聿的把柄,他慢腾腾地将脸上的体液抹掉,一下一下地蹭在了元南聿的腿上,并笑道:“元将军这般饥渴吗?这也太快了吧。”
元南聿臊得恨不能当场消失,他忍不住用手捂住了眼睛,粗声道:“你疯了。”
“我记得你之前不曾这么快。”陈霂顶开元南聿的腿,趴在了元南聿身上,边用手沿着那修长的大腿一路向上抚摸,便轻笑着,“这身体一定很想要,你却偏偏嘴硬,何苦呢。”
元南聿咬着牙:“我说了,少废话!”
陈霂低头含住了元南聿的乳首,情色地舔弄着,沾了乳膏的手指趁机绕到后臀,钻进了那臀缝间。
尽管早有准备,可当那难以启齿之处再次传来熟悉又陌生地诡异感觉时,元南聿还是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缩紧双腿。
陈霂一把按住了他的膝盖,用身体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插入后穴的手指更是放肆地翻搅扩充着。
元南聿不禁拱起了腰身,难受地扭动着,他咬着下唇,额上汗如雨下。
陈霂下身硬挺,亦是忍得难受,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半敞的衣襟里,结实的胸膛若隐若现,他俯下身,轻咬着元南聿的唇瓣,“你可知我忍得多难受?许多次我都想,干脆将你绑起来肏个痛快……”说话间,他将两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