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莱德没办法,只能转变思路故意的激怒佐恩,故意击倒他弄疼他,故意从背后禁锢他握着匕首的手臂,贴在他耳边呼出气息,胸腹若有若无的蹭在佐恩后背。
一次.
两次。
三次.
四次.
一次次攻击被打退,被压制的没发反击,挣脱不开,佐恩终于被他惹怒了。
“操,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
在怒气的低吼中,佐恩眼中金光闪过,蓬勃的精神力瞬间蔓延开来实化,克莱德脖子上勒过一条金色丝带。
突然的窒息感让克莱德放开束缚佐恩的手,后退几步贴着墙面,想把勒着脖子的东西拉下来
佐恩丝毫没有停下攻击的意思,在他看来训练还在继续,他现在满脑子只想打赢克莱德。
既然已经用了精神力,佐恩突发奇想松开了握着匕首的手指,开始用精神力控制匕首攻击,都被翅翼挡了下,就发狠发狠的拉紧了克莱德脖子上的丝带。
被逼墙角的克莱德张开翅翼抵挡佐恩的攻击,其实作为战士,他还是有很多种办法可以将佐恩按在地板上,但是作为雌君……
“雄主,我错了…”窒息感更重,但依然在可承受的范围内,克莱德开始故意示弱的求饶。
但是他显然把佐恩气狠了,对方一点也没有停下攻击的意思,克莱德叹口气只能打开翅翼,飞起直接扑上佐恩,把他扑倒在地压住他。
佐恩喘着粗气看在克莱德穿着训练服,伸展翅翼坐在他腰上的样子,散去了还勒着他脖子的精神力,那里已经勒出一道红印。
火气瞬间散去,佐恩抱歉的看着那道印子,“对不起,我勒疼你了吗?”
“没有雄主,不疼的。”
克莱德又故意夹紧腿,展开的翅翼在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影,凶狠又美丽,这还是他第一次在雄主面前打开翅翼,因为他听说雄虫都不喜欢。
翅翼是雌虫的武器,非钢非石的奇特触感,还带着些温暖,佐恩伸手去摸摸,克莱德就轻轻发颤。
这里也很敏感呢…
佐恩顺着克莱德压在他身上的姿势,从他膝弯下伸过手,面对面的把他抱起来,走几步压在了墙上。
这个动作要换在以前,他连抱克莱德都困难,现在倒是一点压力都没了,这样可以面对面的看着他,结束双腿被打开,他能轻易的入侵到最深的地方。
“雄主…”克莱德揽着雄主的脖子,用低沉的叫他,好像在撒娇又好像在催促。
“怎么了?”佐恩把他举得更高贴了上去,自下而上的看他刚硬的脸,吻向他的嘴唇。
“今天…您不想要吗?”克莱德大着胆子问道。
佐恩一愣,反应了好一会没有一点动作,克莱德尴尬的满脸通红,这样的勾引让他觉得太羞耻了,挣扎着想下到地上。
制止了他的反抗,佐恩终于转过弯来想明白,拉着克莱德让腿间帖向自己,一双桃花眼弯弯的笑起来。
“我说刚才怎么那么凶,原来是我饿着你了吗,宝贝儿?”
“没…没有…”克莱德转头别扭的否认,可耳朵通红的颜色却背叛了他。
“有没有你说可不算,”佐恩邪邪的挑眉笑笑,“我得问你另一个小嘴。”
没有空闲的手,佐恩用精神力控制着匕首划开他的裤子,看看刀刃上粘上的点点液体,又划开自己的衣服抵了上去。
一片甜腻温热。
“”啊哈!...”
抵上湿滑的穴口一冲到底,佐恩就这样举着他,看他被快感侵入到深处时情动的脸。
“口是心非。下面的嘴倒是很诚实。”
克莱德被弄的羞愧又舒爽,甬道牢牢的裹着体内火热的性器。
翅膀都收紧了,把他们两个圈在墙角小小的区域里,把大半身体都遮了起来。
只能看见他被佐恩抵在墙上,举起又落下间,整个训练室只剩下两人的粗重的喘息,还有粘腻的水声。
同一个时间,在军部,给军团长特殊准备的宿舍里。
身穿军装的埃德加看着加威已经熟睡的小脸,摸摸他的额头,走出次卧,从客厅的柜子里拿出一瓶酒。
他站在那里端详了酒瓶半天,英俊的脸不知怎么满是愁容,大是要借酒消愁的意思。
但是最后他没打开那瓶酒,而是抬起手腕的光脑调出通讯,一页页的名字里,找出一行点开,拨过去。
对方很快就接通了,是一个低沉磁性的声音。
“怎么了,这么晚打通讯,还没睡啊?”
“你也没睡吧,科林。要喝酒吗?”埃德加拿起那瓶酒看了看,“是瓶好酒呢,自己喝可惜了。”
“哎?你不是不喝酒吗。原来我喊你来你都不喝,这是咋了?”科林的声音从惊讶变成了浓浓调侃,“怎么了?失恋了?”
“你!”明明是一句玩笑而已,埃德加跟被踩了猫尾巴一样,直接原地炸毛,声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