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师兄……”乌兰曜让秦月白躺平,“师兄,用腿环住我的腰。 ”
“嗯……”
“师兄还不承认,那便不治了罢!”乌兰曜说着便要抽走手指,却被秦月白的花穴紧紧夹住,而秦月白一听乌兰曜说不治了,也是下意识的开口阻止:“别……要治……呜……师弟……我错了……”
“师兄的花穴流水可真多,你知道它为什么会流水吗?”
“师兄……我会让师兄更舒服的!”乌兰曜信誓旦旦道,师兄身上还有很多敏感点没有开发,待他统统找到,调教一番,肯定能让师兄更舒服。
“呜……”秦月白被逼得哭出来,也放弃了坚持,断断续续道:“骚……呜嗯……师弟……我错了……是我发骚……发骚了……求求师弟帮帮我……”
秦月白吸了吸鼻子,意识到自己又在师弟面前哭了,红着脸道:“舒……舒服……”
“真小!”乌兰曜感叹道,脸却慢慢靠近秦月白的花穴,挺直的鼻子贴近秦月白花穴那个小洞,闻了闻,“好香。”
秦月白回答完就像晕过去,一了百了,在师弟面前承认自己舒服,一点都没有一个做师兄的样子了。
秦月白乖乖的将白嫩的双腿搭在乌兰曜的腰上。
这是什么淫言浪语!秦月白的耳朵羞得通红,难受又嘴硬的反驳道:“没……呜……没有……”
“呜呃……嗯……为……为什么……”秦月白傻傻的回问。
“别急,师兄,我帮你看看。”乌兰曜轻轻揉弄了几下秦月白包裹着花穴的大阴唇,然后将它轻轻分开,娇小的小阴唇露了出来,微微红肿外翻,将那隐藏在花穴里的神秘小洞给暴露了出来。
“呜……没有……”
“师兄哪里错了?”乌兰曜就是吓吓秦月白,他不仅没有抽走食指,还把中指也塞了进去,一样被秦月白的花穴紧紧吸附住,“师兄这穴儿可真贪吃!别是馋师弟的手指馋得流水了吧!师兄,你的浪穴骚不骚?”
“求求你,不要说了……啊……”也不知乌兰曜按到了哪里,秦月白长吟一声,苞宫中瞬间喷涌出一道水儿,花穴湿的不能再湿,而前面的阴茎也出了精,变软了些。秦月白竟是被乌兰曜的手指给玩弄到高潮了!
“没有什么?没有发骚?那为什么会流这么多水?师兄倒是说说为什么?”乌兰曜不肯放过秦月白,非要他承认自己发骚了才行。
“因为啊,”乌兰曜伸出食指按压在秦月白的花穴口,一边拨弄一边道,“师兄,发骚了!”
“别……别说这种话。”
“呵呵……师兄终于承认了,那我便帮你治治,乖,别哭。”乌兰曜安抚的揉了揉秦月白酸软的小腹,安慰道:“这没什么好羞耻的,师兄中了毒,发骚是很正常的现象。”
“没有,师兄,”乌兰曜抱起赤裸的师兄,让秦月白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屁股坐到自己的大腿上,硕大的阳具正对着花穴口,被从花穴里淌出来的水儿洗刷的晶亮,“师兄刚刚只是在我刺激你骚穴里的骚点时高潮了,这是正常的现象,说明师兄刚刚很舒服。师兄回答我,刚刚舒服吗?”
“不要怎样?师兄难道不想治治你这发骚的浪穴儿吗?”乌兰曜的食指一边往里探,一边抠挖搅弄,“看看你这浪穴,吸住我的手指都不想让我抽出来!这不是发骚是什么?”
“我进去了!”乌兰曜扶着自己硕大的阴茎,先用龟头反
“好了,不逗师兄了,”乌兰曜亲了亲秦月白的手,“子宫还难受吗?让我的大肉棒进去给你治治骚子宫好不好?”
乌兰曜这样想着,开始兴奋起来。趁着秦月白还没回过神来,乌兰曜快速将自己全身的衣服脱掉,露出胯间肿大的阳具。那肿大的阴茎早已急不可耐的想要肏肏秦月白的花穴了!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秦月白的花穴上,惹得花穴忍不住微微收缩,淫水流的更欢畅了,察觉到这一点的秦月白难受的呜咽,想往后挪挪屁股却因为藤蔓的缠绕而无法动作。
乌兰曜见他这么听话,忍不住亲吻秦月白的红唇,只是轻轻的碰一下,安抚一下,并没有深吻。
乌兰曜见此不禁感叹,师兄也太敏感了些,他这才插进去两根手指,师兄这样都能高潮!他又想起昨天他和师兄做了那么久,师兄都没有高潮几次,猜想可能昨天秦月白身上的痛感应该是大于快感的,而今天秦月白的苞宫有淫毒作用开发,花穴也一直流水潺潺,想必是只有快感吧!
“我……我不知道,没有……没有发骚……啊!”没有得到肯定回答的乌兰曜用食指狠狠按了一下秦月白的花穴口,抠弄道:“还说没有?没有发骚怎么会流这么多水?止都止不住!”
“不……师弟……不要这样……”
秦月白回过神之后,只觉得羞耻非常,他甚至不知道方才是怎么了,好像失禁一般尿了出来……这样想着,秦月白面色苍白起来,泪珠涟涟,“师弟……呜……我方才……方才是不是……是不是……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