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风攥着,他根本无法推开,抗拒的小美人更能激发男人的征服欲。
陆行风右手揽住年小飘的后颈,让人紧紧贴在内裤上,下身轻轻耸动着,隔着内裤肏年小飘的脸蛋。
腥膻的液体从分泌出来,透过内裤蹭到年小飘脸上,年小飘脸红的更厉害了,一股腥味把他包裹着,浓郁不已。
陆行风不满这样的抚慰,威胁道:“张嘴。”
年小飘不肯,牙关紧闭,倔强地看着陆行风,无声地抗拒。
“不肯用嘴?那……”陆行风眼眸下垂,扫向少年白皙修长的手指,用手好像也不错。
年小飘顺着陆行风露骨的眼神往下看,气得把手攥成拳头往身后藏。
这一举动简直是火上浇油。
陆行风眯着眼睛,左膝盖抵在床沿,弯下身子,右手顺着后脖颈滑向裤缝,按在少年未被开发的后穴。
“不用手,那就用这张小嘴。”
陆行风食指和中指并拢,重重地揉着臀缝里的隐秘之地,看人不说话,便恶劣地勾起手指抠挖起来。隔着内裤模拟性交动作刺向小穴,手指在臀瓣中间摩擦了好一会,手指湿淋淋的。
年小飘怕秘密被发现,又被摸得浑身颤栗,只好抖着嗓子回答:“唔……我用手!”
少年闭着眼睛,颤巍巍地褪下内裤,俩人距离太近,年小飘一时没有防备,被陆行风的巨大阴茎直接打在脸上。
阴茎滑过年小飘的嘴唇,黏液留在唇缝处,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尝到一股恶心的咸腥味。
陆行风拢着少年的手,让他手掌弯曲地包裹着丑陋的性器,带着他上下弄了几回合,接着松开让年小飘自己动。
年小飘不敢睁开眼,低着头帮他撸,手心被摩擦的热起来,双手还能感觉到阴茎的跳动,指尖指缝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突然年小飘胸前一凉,衣服下摆被勾起来,露出那颗被玩的红肿若滴血的奶头。
妈的,年小飘只想折断它,但他不敢,也就是想想,任命地当一个没有感情的撸棒机器。
陆行风专一地玩着那颗奶子,就是不碰另一个完好的乳粒。捻压揉弄着,突然大力掐了手里的奶子。
“艹!疼……”
年小飘被揉奶子的时候也爽的不行,现在被掐疼的很,可怕的是,他竟然感到有点快感。
年小飘泪眼汪汪地看着陆行风,眼神控诉对方的无耻举动。
这一行为落在陆行风眼里则是别样风味,下腹一紧,年小飘手里的阴茎又大上几分。
年小飘错愕地低头,这才注意到手里的紫黑色阴茎,马眼里流出液体,昂然挺立着,气势汹汹地对着他。用手丈量不准确,现在握在手里的犹如婴儿手腕般粗,长度惊人。
年小飘呆滞了,这么长这么粗,万一……他会死吧。
他害怕的手上动作都停了下来,陆行风胯下向前顶,把年小飘的手当作肉套子,冷冷命令:“快摸!骚婊子!”
年小飘被羞辱的眼里泛着雾气,男人很持久,摸了十余分钟还不出来。于是无师自通地把拇指摩擦手里肮脏丑陋的性器上,弄的敏感的马眼泛出更多黏液。
陆行风被刺激得性器抖动,有一股想要射精的冲动,他不满地咬紧牙齿,看着年小飘脸色潮红摸着鸡巴的模样,纯洁又骚浪,形成巨大反差。
他裹着年小飘的手,自己迅速动起来,喘着粗气,“这么会摸?给多少男人摸过?”
“骚货,装什么贞洁烈妇!下次给你吃大鸡巴,插爆你的嘴,当个精液罐子好不好?”
五分钟后,陆行风大力抽动十几个来回,囊袋打在年小飘手上,发出啪啪声,再也忍受不住把精液射在少年脸上,头发上,还有胸前的红肿樱桃上。男人应该是好几天没有发泄过,射出的精液又浓又多。
年小飘躲不开,被射了一脸,浓稠发烫的黏液从头发上滑下来,拉出几道银丝,腥臊的气息争先恐后地往鼻孔里钻。
陆行风喘息看着一脸白浊的少年,少年一脸淫靡的模样被尽收眼底,他食指勾起少年脸上的白浆抹在年小飘被亲肿的嘴唇上。
最后,仿佛是奖励少年双手的贡献,陆行风大发慈悲的让已经入睡的保姆煮粥。
年小飘是打算硬气点打死都不喝的,可是当热乎乎冒着气的海鲜粥放在面前时,生理饥饿战胜心理抗拒,狼吞虎咽地填饱肚子,丝毫没察觉粥里的异样。
其实,给男人撸出来后就有一通电话打来,年小飘隐隐约约听到什么年氏集团,仿佛是什么大事,男人沉了脸色离开了。
年小飘咱暂时松了一口气,观察四周,自己待得房间是客房,于是在男人走后悄悄把门反锁了。
他不喜欢男人,更不想被当成玩物。他又不是年家的亲生儿子,凭什么要体验这些。
年小飘看向虚空处,在心里试探的问:「系统?你在吗?」
半晌,脑海中悠悠响起电子音:「 ……不在。」
系统郁闷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