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沉又粘的声音,带了唾液的湿润与滚烫。周槐被轻易诱惑,望着张庭深,羞涩的点了点头。
高潮似乎将要到来。
周槐点点头,身体却更加紧绷。他没想过,自己可以拒绝张庭深。
听得周槐脸红心热,伸手推他,眨着眼睛,小声哀求说:“不要了,好吗……”
周槐仰着头,被迫接受着张庭深哺入口中的涎液。他感到缺氧,接着呼吸混乱,紧绷的身体软下去,陷入蓬松的床垫里。
这不是他熟悉的青年,好得有些过了头。
周槐不肯说话,张庭深就凑过去亲他。软软的红嘴唇是甜的,沾着奶油、蜂蜜和巧克力的味道。
那个时候,男人就已经很漂亮了,眼睛纯真可爱,像只误入春天的小白熊,让他很想据为己有。
张庭深衔了下他微翘的唇珠,暂时停止了亲吻,哑声说:“好。”
“轻点,张庭深,我有点疼……”周槐没有喊停,只是求他温柔一些。
“要帮忙吗?”
可能……还有点舒服。
他又问了一次。
周槐摇摇头:“不难受。”
张庭深似乎很高兴,轻轻笑了一声。
张庭深笑了下,伸出舌头舔他发红的耳廓:“现在还要接吻吗?”
“放松点,不要绷得这么紧。”张庭深揽过来,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如果有让你不舒服的地方,你可以叫我停下,我会听你的话,知道吗?”
但他一眼就看中了年纪最大的周槐。
周槐胆子大了一些,移动手指,弧度微小的抚慰着阴道里潮热柔软的骚肉。自慰是他最熟悉的泄欲方式,他知道如何能让自己快速的到达高潮。
胸口被含住,刚才还在冷静威胁他的张庭深下一秒就变成了吮乳的幼兽,狠狠咬住母体粉润漂亮的奶头,用力舔吸,舌头扫过莓果一样诱人甜美的乳珠。
白光轰然炸开。
“难受吗?”张庭深捏弄乳肉的手掌变得温柔了些,但还是拢住不肯释手。
这种想法一直延续至今,甚至愈发偏激强烈。
张庭深抬起眼睛看他,水光淋漓的唇还啄着胸口。他笑了一下,恶劣的求证:“只有疼?”
青年目光晦暗,黑眼珠里翻涌着即将喷发的滚烫岩浆,炸裂的火星溅到周槐眼里,烫得他想要流泪。
周槐怕得说不出话,张着惊鹿一样的眼睛望他。
张庭深不喜欢甜食,从小就不爱吃糖。但他喜欢周槐,所以也可以吃糖。
搅弄抽插的速度更快,软嫩的穴眼被完全撑开,吞进身体的手指从两根增加到了三根,可怎么也无法将他填满。
周槐不敢撒谎,摇头说:“还、还有点麻……”
周槐无助的咬着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病服布料在奶头上磨蹭,痒得难忍难捱。他粗暴的捏住乳肉,隔着衣服掐弄一颗敏感的肉粒。
他从没有在这种时候被询问过感受,很羞怯的形容说。柔软睫毛微微颤着,不敢看张庭深。
他真的停了下来,周槐才知道手足无措,呆呆望着张庭深,想他再亲一亲自己。
接着,又一个吻落下来。
这眼神让张庭深想起十九岁那年,中介人帮他物色了几个跨性别者,其中一个还是国外有名的色情影星,只有二十岁,一张美艳饱满的脸蛋,身体白嫩诱人。
“我们按照顺序,接下来,我要亲你的乳头。你随时可以喊停,也可以要求我快点进入下一步。”张庭深的声音是色情的,并不只限于当下的场景,他平时说话也很惑人,“别怕,要乖,喜欢不喜欢都要老实告诉我。如果撒谎,我就惩罚你,把你弄哭。“
黑暗中,他只听得到自己紧张的喘息,青年似乎正在安静入眠。
张庭深的吻总是激烈,充满了雄性的征服与占有。从前,周槐不喜欢这样的吻,想要张庭深轻轻的慢慢的吻他。
张庭深吸着水红软糯的舌尖,啧啧咂出情色的水声。
周槐摇摇头,他有点害怕张庭深的惩罚。
了。
他一边用唇舌作乱,一边揉捏周槐饱满的胸肉。腻白胸脯被他抓出指痕,泛出胭脂嫩粉。
欲望似乎是他永远逃不掉的劫难,又永远与张庭深相关。
张庭深笑了一下,问他,手掌隔着裤子覆上周槐插着手指的下体。
然而,眼前亮起的是天花板上的冷白灯光,并不是泄欲后头脑短暂的空白。
周槐愣愣的被张庭深撬开嘴唇,舌头拥有自己的记忆,主动回应着这个强硬的亲吻。
淡蓝色床帘被拉开,张庭深走进来,俯下身,旋开了床头上的小灯。
但今天的吻他喜欢,原因不明。不那么温柔的张庭深没有让他觉得太害怕,他只是有点紧张,面对太过激烈的亲吻有点应接不暇。
“要我帮你吗?”
周槐颤抖着点头,然后,被张庭深解开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