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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被肏了会儿,有些受不住了,呜咽着推着皇帝,颤抖着摸向自己不再能勃起的阴茎,皇帝意识到儿子的动作,捏住他的手不许他碰,抱着儿子坐在卧榻上,让儿子完全坐在自己大腿上,把儿子体内那个人造的子宫肏变了形,四皇子还没来得及撒娇,皇帝就开口唤了人,首辅的那个被去势了的嫡孙老老实实爬进来,捧着个托盘递给皇帝,皇帝从托盘上取了锁精器卡在四皇子阴囊和阴茎根部,恶意撩起儿子的性器露给那个低贱的阉仆看。
“你爷爷还要朕少疼爱皇儿,你悄悄四皇子这张小嘴,又嫩又美,朕哪里舍得从他这出去?”
四皇子缓了口气,狠狠绞了绞阴道,扭着屁股逼着皇帝射出来,强撑着软了的腰起身,张开的双腿间,两瓣阴唇间不能闭合的阴道口开始往外滴落龙精,四皇子踹了脚阉仆,看着阉仆盯着自己下体的样子,不由的起了嘲弄的心思
“贱婢,过来给本宫舔干净”
阉仆红了眼,世家的教育和自尊让他难以去做这样的事,皇帝却已经不耐烦,把儿子抱回来,两根手指一并插进儿子的下体,堵住那不停往外落的龙精,心疼不已。
四皇子挣扎着,他平生最讨厌下体黏糊糊的感觉,皇帝边小声哄着儿子,边从暗格里取了跳蛋,抽出手指,把跳蛋塞进儿子的阴道里,毫不犹豫的俯首在儿子股间,把儿子会阴上沾染的淫水和精液一并舔食干净,才命人备水。
自从挪进园林避暑,皇帝不再需要早朝,除了召见朝臣,就是和四皇子衣衫不整的在寝宫里胡闹,四皇子前后两个穴里每日都被龙精浇灌,严总管拿着起居薄面不改色的造假,每天都写成皇帝独居,惹得四皇子翻看时直对他瞪眼。四皇子有心折磨首辅的嫡孙,每每和皇帝胡闹都让那个阉仆在近前伺候,逼的那个脸皮薄的孩子也不得不习惯这对有违人伦的父子的交媾。却不想四皇子的玩心更大。
直隶总督给四皇子进了一只大猎犬,四皇子玩赏两天就起了邪心,让人给犬喂了春药,又剥去首辅嫡孙的衣裤,往他屁眼上抹了母狗狗尿,把猎犬牵进来,就任由猎犬咬住首辅嫡孙的后脖颈,用那根狗鸡吧肏开了嫡孙的屁眼。嫡孙又疼又怕,却没法挣扎,狗鸡吧肏到最后,还会撑开软骨狠狠卡住嫡孙的屁眼,嫡孙被四皇子身边伺候的宫人围观者犬奸,脸面尽失,试着寻死两次,都被看守的人发现,连连挨了两顿毒打,才死了心,四皇子故意命人日日带猎犬去和嫡孙交媾,嫡孙被猎犬奸了小半月,也奸出了快感,再被猎犬爬背,也不用内侍们抽打,自己就乖乖的分开了腿,撅着屁股给猎犬肏。
四皇子专门为这事给皇帝求了恩典,封给猎犬最低品的男爵爵位,虚领禁军教头一职,还命人在猎犬的狗舍摆了香案红烛,让嫡孙和猎犬拜了堂,成了亲,成了一对犬夫夫。嫡孙嫁给了猎犬,自然也住不得阉仆的屋子,带着东西住进狗舍,认命的去服侍他的狗丈夫。
酷暑的时候,四皇子身边战战兢兢的伺候着主子,四皇子还是热感冒了,挪进园子里的太医院的分院住着,让太医们又开始为四皇子的身体着急起来。只不过才住第二天,四皇子就意外撞破了件丑事。
生育了二皇子的婉妃,怀孕了,按她怀孕的月份往前推,正是他们才搬进园子,皇帝整天不着调的缠着四皇子,往四皇子那个尚不能怀孕的小子宫灌龙精的时候,四皇子脸色顿时难看不少,尽管他不许皇帝再碰别的女人,可他也不乐意看这帮妃子给自己亲爹戴绿帽,支使内侍把皇帝请来,还没等皇帝到医院,他已经使唤禁军把婉妃从检查室架到他病房里,按在地上跪着了。
婉妃也不辩解,只是一直抽搭搭的哭,四皇子翻着起居注再次确认皇帝没去碰这个女人,等到皇帝到,才把起居注递给皇帝。
皇帝半路已经被严总管告知了这事,自己也恼火着,看着披头散发的女人,直觉得恶心,却不想就这么处死这个女人。
“去,把婉妃宫里服侍的宫女一律发卖进繁育中心,内侍一并打出宫,永不重用,婉妃,朕待你不薄,你若告诉朕,奸夫是谁,朕还能看在老二的份上,留你条全尸”
婉妃却哭的更厉害,半个字都不说,只顾着给皇帝磕头求饶。
刚闹腾起来,二皇子自己就冲进了四皇子的病房,直接跪在地上,说出了残酷的真相
“父皇,是儿子的,是儿子强奸了母妃,是儿子让母妃怀了儿子的种,您要罚就罚儿子吧”
四皇子本来就被吵的快睡着,听到这话直接坐起来,看着跪着的二哥,不管自己还插着吊针的手,拍起手来
皇帝气乐了,他万没想到平时最爱演出沉稳持重的君子模样的二儿子还能干出这事
“好,真好,真是朕的好儿子,你上了这个贱人几次?”
“父皇,都是儿子的错,是儿子一直强奸母妃,才让她有了孕,都是儿子的错,您罚儿子吧”
四皇子眯了眯眼,伸手拉了拉皇帝,开了口
“父皇,二哥看来,是真爱婉妃娘娘,皇家的有情人难得,父皇何不成人之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