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却不肯从心爱的肉穴里抽出来,他此刻只想和儿子好好欢爱一场,眼睛一转,皇帝用薄被遮好儿子盘在自己腰上的双腿,拍了拍儿子的背,就这么给小内侍下命
“是臣惊扰了陛下,只是却有急事,金锣国的那位,心疾突发,进了抢救室,怕是,怕是七成回不来了”
“那就好,盯着些那个金毛疯子,人马座的功业,不能再让他插进去了”
“臣知道,只是臣还有一事想与陛下私下说说”
“陛下放心,绝无意外”
四皇子疼的小声啜泣着,一手拉着皇帝的手,一边抽噎,等太医一到,带着消毒手套的手指按在他屁眼褶皱上,他疼的直往后缩,太医忙跪地,请皇帝送四皇子去太医院里深度检查。
“爱卿有何事禀报?”
这一次手术完,四皇子被禁食四天,只允许喝些清水,四皇子躺在舒适的龙床上,被皇帝亲手照顾着,却没怎么闹腾,只是一直拉着皇帝的手,像个柔弱无助的孩子。皇帝的心碎的哗啦哗啦的,心疼的不得了,连夜把冲撞了四皇子的两个大臣砍了头抄了家,又衣不解带的照顾了儿子一个星期,才恢复早朝。
乖,太医快到了,皇儿乖乖别动”
皇帝一手套弄着儿子硬不起来的阴茎,一边往儿子子宫口顶,逼着那个小口为自己打开,就狠狠的插了进去,四皇子彻底软在皇帝怀里,皇帝摸了摸儿子的屁股蛋,并不急着抽送,两人正缠绵悱恻,互诉柔情着,太监敲着休息舱的门,通报首辅求见。四皇子忙撑着皇帝的胳膊想要起身,却被皇帝按住
“之前的布置没有意外吧?”
“父皇,啊,不行,不要了呀,嗯啊,朝政为重,父皇~”
“去,传首辅过来,待会儿放下帘子,让他在帘子外回话吧”
四皇子被肏的头皮发麻,却还有些理性
等这一出事过去,就到了小暑,皇帝带着四皇子又带上生育过的后妃,浩浩荡荡的从皇宫搬进京郊的园林里避暑,路上四皇子躲在皇帝的车架里,小声撒娇着,光着屁股,让皇帝舔着他的肉缝,皇帝把他肉缝舔的水润艳红,就拉下裤子露出龙根,抱着儿子,直接捅进儿子的阴道里,四皇子爽的直哼哼,头埋在皇帝的怀里,连皇帝试图往他子宫里捅,他都没有挣扎,只是柔声让皇帝轻些慢些。
皇帝拉起四皇子的裤子,平稳的抱起儿子,唤来龙辇,又抱着儿子赶到太医院里,陪着儿子扫描了身体,看着拍片里那个深深卡在儿子屁眼里的柱状物,皇帝这才后怕起来。太医院立马安排了手术室,把皇帝请到手术室上方的观察室休息,就开始给四皇子准备着取出屁眼里的东西,给四皇子上了全身麻醉,切开四皇子的肛门括约肌,撑开肛门,把那块柱形祖母绿取出来放在托盘上,太医们打着灯,仔细检查起四皇子肠道里的伤口来。
四皇子这次着实吃了些苦头,虽然屁眼用了仙子精华,伤口不过3天就愈合了,他心里却有了阴影,术后第一次排便,他只流着泪喊疼,更不许皇帝去碰他的屁眼,皇帝又哄又骗的哄了儿子小半个月,才哄的他慢慢走出了阴影。
“但说无妨”
“不用,父皇让人打发走他,皇儿别动,让父皇好好疼疼你的小骚逼”
四皇子这一摔,肠道里被坚硬的矿石划了好些口子,一一消毒擦去血污,取了人马座往宫里上贡的疗伤好物——仙子精华,小心翼翼涂在四皇子患处,然后才开始缝合四皇子的括约肌,因得四皇子的屁眼还要承宠,太医们一点也不敢马虎,仔细缝合好,又摸上仙子精华,希望帮助四皇子养伤。
“先前陛下为四皇子,斩杀两臣,皆为清贵世家,有些伤了世家的心,陛下爱子之心天下皆知,但四皇子年岁不小了,成年皇子逾矩总在内庭住着也不太合适,您还
“父皇?让儿子起来,先躲起来吧”四皇子怕耽误朝政大事,主动说
首辅跪在竹帘外,隐约窥见皇帝赤裸上身背对自己,随着他小幅度的动作还有几声不太真切的肉体碰撞声,忙低头回话
这次事故后,太医查看了四皇子宝匣里的狎具,把奇形怪状的都挑拣出去,只留下半匣子圆润的大珍珠和磨成球的各色宝石,还留下医嘱,请皇帝不要给四皇子准备直径过大的狎具,只能比皇帝龟头还小一些,四皇子眼看着自己心爱的狎具被锁起来,心里就记恨起那些大臣来,只是皇帝命内务府用各色红蓝宝石打磨了些艳丽的小球给他做了狎具,他才心情好点。
四皇子伸手打了打皇帝的手臂,有些不乐意的狠狠绞了绞下腹肌肉,还跟皇帝闹着要把那根贯穿自己的龙根吐出去呢,首辅已经被宦官引着靠近了休息舱,内侍们慢慢拉着线放下帘子,四皇子听着竹帘垂落的噼里啪啦声,立马不敢闹腾了,直接倒下去躺在松软的被褥里,让父皇的背影挡住自己,还不放心的勾过来皇帝扔在他头边的衬衣盖住头,一动不动的等着首辅赶紧说完事走。皇帝一边趁儿子不好乱动,摸着儿子的乳头,憋的四皇子粉白的皮肤都染了红晕,一边却顶着胯肏着软嫩的子宫内壁背对首辅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