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不热,只是槐燃平日颇受父亲喜爱她也就随着父亲的态度偶尔对槐燃表示表示亲近。
此时槐燃好像说了什么,宣鹄直接从另一边跳了下来,大步流星地就要离开,面色不是很好看。
槐青往旁边躲了一下,借着树林的遮蔽看见槐燃一把将人拉进怀里,热辣辣的吻看的她心生恨意。
她一定要告诉父亲。
可等她原原本本地全部哭诉给了父亲,男人却似毫不意外,挂着势在必得尽在掌握的笑容拍拍她的肩,告诉她不用担心。
很快,槐德就决定发起第二次围剿,说是要一次荡平对方的所有势力。
槐燃再次担当队长,宣鹄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同上次一模一样的阵容,仿佛会带回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胜利。
冲入,定点爆破,哀叫连连,一切都按照既定计划发展着,风平浪静。
槐燃心情不错,一边往外跑一边贴着宣鹄说,“怎么样,爽吧。”
宣鹄一丝笑意都没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反复几次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车队在雨林中蜿蜒前行,欢呼口哨声此起彼伏,轻松感洋溢在这支队伍中。
“砰!!!”火光冲天,中间一辆车轰然炸开,零件散落,残肢乱飞。
槐燃低吼了一句,将头伸出窗外,大声喊道,“停!停!全部给我下车!!!”
话音未落,爆炸声便接二连三地响彻云霄。黑烟弥漫,天空中下着血雨,支离破碎的烂肉四散飞溅,再不见片刻前鲜活的模样。
宣鹄早已跳车,被爆炸的余波掀翻,他觉得,
好像有什么东西没了。
槐德遵守了诺言,当天晚上就将他送上了私人直升机,把他送回那片和平安稳的大陆上去。
等他真真正正地飞在了深不见底的海面上,一直紧绷着的神经骤然松懈下来,他向后瘫倒,却连倒地也仍保持着相对优雅的姿势。
一个甜腻清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宣鹄哥哥.......”
宣鹄猛地扭过头,眼前赫然是槐青轮廓幽深的脸庞,“你怎么在............”说到一半他又觉得不妥,换了一种更委婉的方式,“不好意思....我是说,你是要去中国吗?”
槐青看着陡然站起来的宣鹄,笑的更甜,“对呀,我想跟着宣鹄哥哥。”脸颊晕出红色,微微低下了头。
宣鹄一阵口干舌燥,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半晌才张口道,“那你的父亲......”
槐青深吸了口气,大胆道,“宣鹄哥哥,我喜欢你。”
宣鹄陷入了沉默,“对不起................我想,或许你值得更好的。”
槐青眨眨眼睛,把涌出来的眼泪尽力憋回去,绽开的笑容更加绚烂,“没关系。那我就当宣鹄哥哥的妹妹吧。”
窗外夜迷茫,水天皆一色。
秋风转凉,转眼便是三个春秋。
宣鹄在海边买了一套房子,和槐青两人住在里面,钟点工来去匆匆,并不打扰两人的生活。
槐青早已断了和父亲那边的联系,她本就只是个养女,也没什么说不过去。
宣鹄整日待在实验室里,日复一日地做着那些在槐青看来格外高深莫测的研究。
他能说会笑,但槐青知道,他忘不了那些白白断送在他手上的鲜活生命。
或许他这一生就只能背负着这些默然地生活下去。
就算他并不是直接凶手。
这日,宣鹄如往常一样地进入实验室,机械地翻看实验报告,接着昨天未完成的实验继续。
烧瓶发出沸腾的声响,融入一片静谧。
宣鹄抬手拿起排列在最左边的一只试管,压迫感从身后陡然逼来。
一个滚烫的躯体将他压在了试验台上,撞倒了满满一排玻璃制品,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响。
眼泪突然就从眼眶中滚了出来,源源不断地沾满了整张脸。
身后人野兽般撕咬他修长的脖颈,扯开他的防护衣,沿着光滑赤裸的脊背一路啃咬下去,肩上甚至渗出了淡淡的血丝,和着泪水蜿蜒而下。
宣鹄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喊叫,喉咙里只有呜呜咽咽的哭声,他在耳鸣,大脑充血,眼前视线一片模糊。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口中一遍一遍地念着耶和华的名讳。
真的是,
万分感谢。
他还活着。
身后那人粗鲁地捏住他正在渗血的略有些嶙峋的肩头,一把将他翻转过来,他这才得以好好看清这张脸。
这张长着圆圆杏眼的孩童的脸。
槐燃。
槐燃看见他满面的泪水,愣了一下,继而发了狠,扯下他的裤子,抬脚踩到底,连扩张都没有就扑上去咬着他的唇挺胯冲了进去。
柔软而紧致的甬道被一股大力撕裂,涌出粘稠的鲜血,为粗大性器的进入做了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