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壹比路南大了五岁,小时候生活苦,好不容易熬上高中家里就出了变故,父亲早早亡故,母亲也在这场变故中去世,家里就剩了毛壹一个人,他只能放弃学业学着去养活自己。
因为年纪小未成年,很多地方都不要他,他就只能去饭馆啊快餐店一类的地方打工,勉强养活自己到成年,就转而入了骑手一行。
后来和路南谈恋爱,也没舍得辞职。
再者说,就差这么几天了,他就能拿到全勤,虽然不多,但眼瞅着就差这么两天,如果把全勤丢了,得叫毛壹气的从床上跳起来。
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不行!我不能请假!”
路南眼疾手快摁住对方乱动的身体,气得重重捏了把他白软的屁股。
然而即使如此,毛壹也没有放弃,他道:“这个月就差这么两天了,要少了这两天多可惜啊。”
眼巴巴可怜的样子像极了得不到宠爱的流浪狗,忖度恰到好处的示好给人一种,要是拒绝了他就会于心不安的错觉。
算上还没谈恋爱时候在一起的那两年,毛壹早就掌握了该如何在路南的发怒边缘跳极乐净土,末了还能收到路南的花的手段。
但是这事说来也是毛壹理亏,路南不吃他这套:“不行。”
毛壹急了,他是有那么一点强迫情绪的,如果这是下个月初,甚至下个月中旬,请了也就请了,反正也没打算拿到全勤,但这是月底了,也就差那么两天,咬咬牙就过去的事,他就心痒痒。
总得把一整个月做完了才行。
“也就忍这么两天,我今天下午不都忍下来了吗?”
说到这路南就生气,分明是个总裁,却让自己的爱人去当风里来雨里去的骑手,说出去就有种他总裁做的很失败的感觉。
还让爱人受伤,受伤了还要他去上班?
路南表示不可能。
他将毛壹睡裤腰边提到伤口往下的部分,接着将人按进被子里,一只手按住毛壹的手,垂眼瞧他翕动薄唇还有话要说,便直接吻了下去。
毛壹没想到路南会突然吻他,一时没有动作,甚至也没来得及揣测路南是什么意思,对方的舌头就已经探进来,熟门熟路地挑逗起毛壹的软舌。
毛壹很快被吻得七荤八素,找不着南北,意识浮浮沉沉勉强想起来自己应该要和路南据理力争来着,可他面对起路南那是光长年纪不长手段,每每和他上床,都是最先求饶的那一方。
脑海里不自觉飘远了,他睁着茫然的眸子,视线好不容易凝焦到路南好看的眉眼,接着听到“咔嚓”一声,手腕上冰凉的触感将他拉回了现实。
路南双手撑在毛壹身体两侧,和他拉开了点距离,然后拽起毛壹被手铐拷着的那只手,在毛壹面前晃了晃。
“忘记说了,这是我特地去给你定做的礼物。”
毛壹:“……”
路南继续得意:“花了很多钱的,你可别想砸坏,到时候也得你心疼。”
毛壹看手铐的眼神瞬间变了:“很……贵吗?”
路南轻嗤一声:“超贵。”
毛壹原本想立刻用锤子砸开的眼神瞬间变得柔和。
路南心中一得意,他想这么做很久了。
毛壹总是早出晚归,平时几乎不见人影,就连双休日也要去上班,路南嫉妒得发狂,这便去订了这么个玩意儿。
他想,把人拷住了,那毛壹怎么也不可能负伤上班了。
然后就听到毛壹说:“那你替我上班吧。”
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