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吓到阿白,他几乎都跟着阿白吃素了,刚才去河里抓了几条鱼,打算回家开开荤,顺便带了一篮阿白喜欢的小菜花回来。
可是一回来,就见阿白跪坐在自己床上,耳朵压得低低的。
这孩子向来不敢踏上他的床,睡觉都只睡在床底。
“阿白,怎么了?”北桎把东西放下,坐到床边问他。
“北桎,对不起···”阿白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戳得北桎心口疼,他想将阿白揽在怀里拍拍背,又怕他逃开,伸到一半的手缩了回去。
可下一秒阿白却一头栽进他的怀里,一边哭一边哽哽咽咽说,“我知道北桎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北桎,对不起···”
“你说什么?”北桎睁大眼。
“对不起···”
“不是,前一句。”
“····我很喜欢你?”阿白不解地看着他。
虽然阿白对于喜欢的定义可能就是对于人类牧场里胡萝卜的感情,但这也足以让北桎高兴了。
阿白见北桎不说话,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咬了咬牙,半跪着把衣服撩起,露出雪白的小肚皮,“阿灰说,要对你表现出信任感,才能让你知道我并不是真的怕你····可我想了很久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摸摸我的肚子吧,虽然我最害怕别人摸我肚子,但是如果是北桎的话····”阿白咬着粉嘟嘟的肉唇,一副大义凛然豁出去的表情,明明撩起衣服的手都在抖。
温玉一样粉嫩的皮肤极大地刺激着北桎,他觉得脑袋里已经炸成了一团,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可以吗?”北桎压着嗓子问。
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的小兔子坚定地点了点头。
北桎作为一只公虎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对着一只兔子发情。
他双手抚上阿白纤细的腰,从下往上轻轻摩挲着,手上的茧磨得阿白痒痒的,还夹杂着一股更奇怪的感觉。
北桎的手往上摩挲,伸进了衣衫,按住两颗小豆豆不停的磨。
“嗯····”阿白只觉得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阿白,舒服吗?”北桎将阿白背对着揽进怀里,搓揉着阿白胸口上粉嫩的两个小点。
“嗯···感觉···好奇怪···”
阿白两只白耳朵在北桎眼前一动一动的,北桎轻轻咬住,在牙上磨动。
阿白敏感的地方又被拿捏住,一时间舒服得不敢动弹。
北桎把阿白平放在床上,慢慢附身而上,“阿白,怕我吗?”
“不怕。”小兔子眼角红红的,明明怕得要死,为了不让自己难过,硬是强撑着。
“别怕,会很舒服的。”北桎俯身,轻轻吻在他的额头,一路向下,经过细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直到单薄的腹部,最后到了尽头处已经挺立的小椿芽。
兔子的身体都是双儿,有一个小椿芽的同时,还有一处小花穴。只是亲吻就让阿白的小穴口溢出晶莹剔透的液体。
北桎轻轻分开这处小小的入口,里面粉嫩的肉壁不停地收缩,流出更多的花蜜。他探入一只手指,缓缓推入。
“啊···啊···北桎····”阿白被这股陌生又直冲云霄的快感舒服得夹紧双腿,本能地想把异物挤出去。
北桎的手指很长,探进去的时候摸到了一圈小肉膜。他小心翼翼地收起指甲,穿过肉膜中央,一口气全部插了进去。手上的茧磨得阿白不停地哼哼唧唧,一开始的酸涩感消失后,觉得胀胀的。
北桎看着阿白渐渐适应之后,就开始模仿交配的动作抽插起来。
“哈····哈····”阿白紧紧抓住床单,整个身体都粉成一片,双腿被北桎分开,却又因为过于羞涩轻轻合拢,无意识的欲拒还迎的姿势让北桎血脉喷张。
他脱下裤子,粗硬的性器弹了出来。
阿白咬着唇,看着北桎那根对他的体型来说大得可怕的肉棒,带着哭腔说,“北桎,我害怕···”
北桎感觉得到阿白的身体在抖,他安抚地摸着阿白的头,再次俯下身,将那个小椿芽含进嘴里。
灭顶的快感像是电压爆炸的灯泡,阿白的理智瞬间瓦解。在北桎舌头不停挑动下,小椿芽经历了兔生的第一次射精。
北桎看着阿白因高潮氤氲的眼,扶着阴茎在阿白的小肉缝处不停磨蹭,沾得茎身全是亮晶晶的蜜液。
阿白开始觉得小花穴里热的慌,总觉得差了点什么,于是烦躁地扭动着腰,无意识地想把这根滚烫的肉棒吸进自己的身体。
看着身下的小兔子情迷意乱的样子,北桎突然想起兔子都是淫荡的动物这句话,不由得舔了舔犬牙问他,“小宝贝儿,不舒服吗?”
阿白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有可怜兮兮地眨巴眼睛看着他。
北桎亲了一口他的额心,笑着问,“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胡萝卜?”
阿白被这八杆子打不着的两个事物弄得半天才反应过来,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