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穿着满满Jing斑衣服的拉尔夫再一次会面了那个对他上下其手的马夫,心里满是不甘。但他仍然要抬起头,当做昨天下午的事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来告知马夫他重新来这里的目的,是为的重申莱特·莱恩本人的威信,而不是自己屈服于谁。
“莱特·莱恩先生让我来这里为您提供服务。”拉尔夫不知道自己的红晕已烫热到耳根,可见他心底里头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惩罚的事实。正昨天马夫还属于流氓的行径,在今天却顺理成章。哪怕他的屁股缝里还伴着惩罚的证据:浓浓Jing水尿ye,让拉尔夫总要把身子挺直、轻轻摆动腰肢才好叫它们不流出来。
“果然是个母狗!”马夫捏住拉尔夫的ru尖,呵斥让拉尔夫站直,“既然莱特·莱恩让你来受罚,就不要装出和平时一样的正经样子!”
“今天我也没心情Cao你了,让更多人看看你的样子,你也好学习一下怎么做一个真正合格的执事!”
于是拉尔夫可怜的ru头再次遭到男人粗糙大手的一阵凌虐,身上纽扣,衣裤都再次被解开。马夫将其手脚捆绑在对外的栅栏处,蒙住了拉尔夫的眼睛,捆在凳子上。拉尔夫大开着腿,手被反绑着没有丝毫隐私,因里头饱满裹含的ye体还被狠狠踢了两脚,可却无从解释。这条小道上不时有贵族的经过,远近马蹄声连绵不绝。拉尔夫紧张地开始回想这一时段的安排,好让自己的身体做好准备。恰好隔壁的伯爵女士安米拉就经过此处,掀开窗帘就看见了这番景色,不免引起了她的阵阵发笑。“哈哈哈……哈哈哈,这不是莱特·莱恩家的执事总管拉尔夫吗?我还记得您在上次舞会上十分绅士又招人喜欢,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上一次聚会是拉尔夫第三次在派对里露面。头两会还没有像第三回那样大放异彩——莱特·莱恩家因为有这样优秀的执事而被口口称赞,但也有很多贵族在知晓拉尔夫的名字后主动要求来进行参观和享用服务。通常贵族的执事,管家,仆从们遇到这样为主人博得名誉的事总是义不容辞地应下要求,而从无一人是出于礼貌或客人们的身份不好拒绝。他们从来相信自己只是行应行之事。
这也算是拉尔夫第一次踏入这混乱的社交界,也得亏他在莱特·莱恩家训练出的嘴舌。那天一位老绅士看完安米拉家雇的双性跳舞、正打算在沙发上办事,拉尔夫也恰好帮忙收拾完隔壁沙发座的残羹,老绅士已经把裤子脱了下来却半天没有起色,恼得整个脑袋发着烫红,拉尔夫便主动上去为那位可怜的老先生服务。哪怕他含泪被Cao红了嗓眼,拉尔夫也没有一句怨言或是逾矩,双性主动上前也仅止于为其润滑,懂得分寸,细致入微的评价便这样传播开来。而像这样处罚一个刚刚受到褒奖的执事,让安米拉着实有些意外。不过这也属于莱特·莱恩家的家事,他人无权涉及,虽说也能够为他说上两句话求情,可按照安米拉的性格来说她倒是不会去做。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安米拉以为拉尔夫也是那种不会参加派对的仆从(不过很少见,有一些执事、仆从是已有子嗣或家族不好交际而从不进行社交),而导致她总在寻找与拉尔夫面容相近的人盼望他能够为自己做事。但现在佳肴就摆在眼前,她可有什么理由去拒绝!
安米拉让她的侍从停下,下了马车来到这位被折叠捆绑在栅栏边的可怜先生前边。“你的身高也有一米八吧,拉尔夫先生?”安米拉把扇子折叠好,放在掌心敲敲,不用多言其他,就在拉尔夫的屁股上狠狠地扇了一道。华美的扇子边有着金属工艺,那冰凉一碰撞在rou上,就让拉尔夫的tun部迅速红烫起来,浮起一道道交错的短痕。每一次凉风呼过,那xue口也遏制不住地淌出早上饱含的汁水,带着透明yInye淌下,滴在了安米拉的高跟鞋面。红头发的女人露出厌恶的表情,抬起鞋在拉尔夫的屁股上蹭着。
“看来你今天的处罚是应当的。一会儿我就叫下人给你送块牌子,当做礼物了。”
安米拉的鞋尖圈画在拉尔夫的屁股上,刺拉痛痒地刺激着他。
“只是你的莱特·莱恩先生是不是忘记和你说了,今天在猎场里要举办一场盛大的派对?他们一个个都身强体壮,可不只是我一个弱女子拿扇子拍拍你可爱的小屁股这么简单咯~”
大概过了两三个时辰,越来越多的马蹄声渐渐近了。不少附近的民众也会在外观赏贵族们的派对阵仗。只见作为了“入门招待”的拉尔夫身前已被高矮胖瘦不一的几个人团团围住。毕竟他所举的牌子上被写着“入场请用”的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