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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祁中那么多年都只将丁零视为义妹,未曾有过一丝不轨之心,也是因为这毒?”
百晓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有可能,不过具体原因恐怕还是得问祁盟主才知道。”
我撇撇嘴,实在没什么兴趣去深究祁中对丁零的感情。
无论他对丁零是否有情,都改变不了丁零因为他而疯癫痴狂了十几年的事实。
干听百晓生讲故事实在有些无聊,我从怀里摸出包在集市上买的瓜子,百晓生见状,把刚才的话本废稿摊开抹平,放到书案上给我吐瓜子皮。
我一边可有可无地嗑着瓜子,一边漫不经心地继续刚才的话题。
“丁零去苗疆,一为情蛊,二为解毒,是吧?”
“正是如此。”百晓生点点头,“苗族蛊术天下无双,可杀人无形,可Cao纵人心,也可活死人rou白骨。丁零彼时正值及笄之年,一心想嫁予祁中,可惜自己以毒攻毒试验多年也解不了身上的奇毒,便去苗疆寻求解救之法。”
我有些疑惑:“是谁有这个本事,竟能给丁零下如此霸道蛮横的剧毒?”
百晓生定定看着我,别有深意地笑了笑。
“她爹。丁九十九。”
我愣了愣,随即噗嗤笑出了声。
“果然。父毒女,母毒子,还真是丁家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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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零是个疯子。
明明是她自己不要我的。她差点把我摔死之后好几年都没正眼瞧过我。
等到我会跑会跳了,她见我被林婉养得好好的,心里又不乐意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凭什么送给情敌呀?
于是,她又三番四次地把我从林婉身边掳走,给我下各式各样的毒,把我扔进药房里,让我自己想办法解毒,解不了的话就死了算了。
有好几次我没能及时配出解药,要不是赛扁鹊、阎王帖、蓝蝎子等几个丁零的姘头看不下去出手相救,我就真的被她毒死了。
可就算这样,她还是看我不顺眼,每次我的毒才刚解,她就立马把我扫地出门,迫不及待得像是送瘟神一样。
“解个小毒都要这么久,果然是废物,自己滚吧。”
搞得我多稀罕搭理她似的,明明是她强行把我从武林盟掳走的,每次林婉和祁正找不到我都可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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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该感谢丁零至少没把那种守身如玉的毒用到我身上?否则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生活得少多少乐趣啊。”
百晓生讪讪一笑:“是处男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斜睨他一眼,仿佛在他脸上看到了明晃晃的两个大字——处男。
百晓生轻咳两声,转移了话题:“学毒理练毒功,最快捷有效的方式莫过于以身试毒。丁零应该不是想杀你,只是想教你。”
我呵呵冷笑:“怎么?丁零的毒功也是丁九十九这么教出来的?”
“有可能。”百晓生的回答很谨慎,“不过,丁九十九把丁零视为掌上明珠心肝宝贝,应该不会放任她中毒身亡的。”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差点把瓜子皮吐到他脸上。
“说到丁零和丁九十九,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