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心软!天傲就是个连亲情也不顾的冷血魔鬼,他沦落到今日这地步是他究由自取的。
“我现在不能对女人勃起了,对这男人的屄还可勉强勃起...我真的不懂怎样去肏穴,之前都是乱插一通了事。你可以亲身教教我好吗?就当是给我复健,让我以後能跟其他女人一起。我的母亲死前就一直希望我能娶心爱的姑娘,生个可爱的孩子。”
这一句话说到天凌的心坎。他爱屋及乌,一直偷偷把天破军当成自己的儿子。
“嗯....唔...”
“但是,从此以後,我的鸡巴都不能对女人勃起了!那个鸡巴只会对恶心的男人有反应!我也成了我讨厌的同性恋!”
在他的印象中,他的弟弟是战无不胜的天神。自从天傲在十四年岁跟他打成平手後,他就再也没有输过给自己了。
“高伯跟我合作乘机把唯一做出来的装置放到他身上。”
手指翻开唇瓣,豆子般大小的花蒂就泛着水光,兴奋地挺立着。
“为甚麽...他明明已经有十重天之力的了。”
“大哥?他抢走母亲时有把你当大哥吗?”
“甚麽!?”
“大伯,你可知道我在一年前被绑架时发生了甚麽事?”天破军开始痛哭流泪。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你...”
“他们用臭嘴含我鸡巴,又迫我的鸡巴插他们的黑屁眼。我的第一次就这样在被人当成情趣玩具中失去了。”
微微一搓,天傲全身剧烈抽搐痉挛,喉间发出雌兽似的低吼,叫声含着快乐和渴望。
在流浪时,他睡过不少女人,也算得上阅屄无数。刚刚只是粗略看了一眼,细看才知道这屄是极品。花唇肥厚诱人,渗出露水,好似清晨的娇花一般可怜。
他双手一发力,就把健壮的小腿分开,着天破军拉开他的大腿,把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
有些疑惑,太多信息。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他宁愿我受到终极侮辱,也不愿答应绑匪的条件来救我。你做初一,我做十五!我便决定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让他有个女穴给我肏。”
经验丰富的天凌开始抚摸花唇,温柔得若对待一个情人。
“大伯,你知道他的性格,他一有机会就会杀了我们,我们已不可能放走他的了。”他要把天凌也拉下水,这样一来,就算他以後知道真相也会继续帮自己。
他竟然被大哥摸到湿了...
“你们为甚麽要对他这样做?”
他的弟弟乃堂堂武神,却被儿子当成飞机杯似的谈论。天凌听着如此背德的话,竟开始硬起来。
就在他分神时,天傲的大腿飞快地紧紧夹住他的脖子,想折断它。
看惯他狂妄自信的样子,被人束缚着时忿忿不平的眼神竟带有几分诱人。
这句话完全刺中天凌的痛处,雪晴是他唯一全心全意地爱过的女人。就算後来在流浪时遇上再多的女人,他只会倍感思念她的好。
天凌的手指沾上淫水,就往小巧的花蒂捻弄。
“可是,不可能的,我是他大哥。”天凌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在跟着天破军的步调。
而那花蒂也有千倍感度。
天凌
天凌心情复杂地盯着身前的天傲。天傲的嘴被封着,可是眼神却好似会说话,警告着男人想清楚。
灵活的手指慢慢伸延到花蒂的附近,天傲克制不住呻吟,不知不觉暗,他感到敏感之处湿润起来。
“这屄是不是很棒?是高伯根据我的口味订制的。”
“我被四个光头佬强奸了。”
“爸是湿了吗?”天破军还要故意在他耳边轻咬,让天傲别过头。
“破军...”天凌同情的眼神让在演戏的天破军愈说愈激动,那日的恐惧和绝望又清晰地想起来。
“我曾经幻想过我以後会找到一个清纯的长发女孩。我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我会很温柔地抱着她,让她不用害怕...”
“太迟了。我已经操破他的处子膜了。”
“他是想让所有的强者都失去力量,包括你...”
“反正我从未把他当成父亲。对我来说,大伯,你才更像是我爸爸!”
然而,普通人的攻击对武神不痛不痒,反而激发天凌的怒气,让他不再有同情心。
“你不能直接碰小珠子。这就好比男人的龟头,不,比男人的龟头要敏感得多。你可以先摸花唇,再慢慢摸花蒂包皮,等他渗出爱液後,才可以轻轻地摸。我先示范一次。”
天傲做爱从来都是肆意索取,好比滚烫的溶岩,炽热得伤人。而他的大哥就是能包容一切的温泉,用最温柔的流动去抚摸,缓缓暖和着身体。
“他一直不信任你...他就是个冷血的魔鬼。”
“...好的,我教你。”
“你太偏激了...他到底是你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