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你太好了...”
这一次,他的眼泪真的掉了下来,大颗大颗的男儿泪,把他的睫毛濡得湿透,把浓密的睫毛黏成一束束的,眼睛眨一下,就掉下一滴泪,不激烈,却绝望。
沈重也蹲下来,和他平视,沈重伸出手来放在他的眼睛上,干燥的拇指瞬间被水汽占领,他抹一下,把眼泪撇开,然后看着原野笑了起来:“一年操一次,你想憋死我吗?”
原野惊讶得看着他,红红的眼睛都睁大了。
“你有哪里不好,肌肉很漂亮,奶子和屁股比女人还大,下面那个小洞又骚又会吸...”,沈重看着原野红红的耳朵,继续说:“不但会伺候男人,还会做饭、雕萝卜,有点蠢不太会说话,但是叫床叫得很不错。”
“你会像伺候我一样伺候别人吗?”
原野连连摇头,他已经说不出话,沈重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感动得想脱了衣服跑好几圈,他的脸已经完全红了,从没有这么红过,额头上的汗就像小瀑布一样流下来,混着未干的眼泪,弄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我的鸡巴也操过很多逼,你会觉得它脏吗?”
原野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气音,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所以我们一样了,”沈重扳正他的脸说,“这样,你还想让我一年就操一次吗,一生很短的,好像也就剩下四五十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