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泛起痒意。
是男人手掌沿着腰肢上滑,摸他脊背芍药。
虞南山低喘着松开他,突然将他打横抱起,压到了一旁地毯上。
“想起了什么?”
虞南山按着他的湿润唇瓣,低声问他。
辛芍看着他,好半响都没说话,唇上的手指太烫,身上人的视线太灼热,辛芍忍不住偏头,躲开了他。
“我还以为…你不在意。”
三番两次推开他,说不爱他,把他推给虞停云,还要离开他。
“……在意的。”
虞南山摸他的脸,“没有不在意。”
不是不难过,可是他一直不好,虞南山实在没了办法。
爱和命哪个重要,虞南山即便再笨,也知道如何取舍。何况这些年辛芍从没忘记过虞停云,病了痛了,都是叫虞停云的名字,被对方那样伤了心,思绪迷乱的时候,也从来都放不下他。
而这一切的起因都是虞南山。
虞南山伤害了他这么多年,让他发疯,让他生病,让他和爱人分手,除了那几年微弱迷幻的欢愉,虞南山似乎…从未让他开心过。
辛芍呼吸都慢了一拍,他怔怔回头,看着突然承认的虞南山,双眼迷茫睁大。
“…他前两天给我打了电话。”
虞南山垂眸,声音很低。
虞停云有多恨他,虞南山不是不清楚。
他横插一脚,毁了两人即将到来的幸福;又抢了自己弟弟的妻,逼的辛芍生病,精神崩溃。甚至五年后的今天,辛芍还对他心存眷恋,舍不得他走。
没有人能忍受这样的憋闷和气愤。
但虞停云恨的咬牙切齿,却依旧来找他,要他回来。
“他伤心,虞南山,他不想你走。”
男人声音充满了怒火,“你他妈有什么好委屈的,我都没叫冤,你在这给我演苦大仇深?芍芍爱你,你看不出来吗?”
虞南山呼吸很重,说,“他要的一直是你。”
虞南山对你们,从来都是可有可无。
承认有多难,对虞南山来说,就像是那天送辛芍去见虞停云,就像是在他身后安静地看着他,急切地挣开自己的手,奔向了对方。
虞停云的不可取代,虞南山一直都知道。
虞南山对不起他们,他也没有资格再接近辛芍,再伤害虞停云。
“虞南山,我从小就没你聪明,但你这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虞停云冷笑,“他怕你离开,你离开了又伤心,晚上哭着叫你,那天他问你的那些话是个人都明白什么意思,更何况…”
他憋了口气,“我们俩同时出现的时候他眼睛永远看的是你,你是猪吗?你看不懂?”
虞停云快要气死,没有人愿意和另一个男人分享爱人,更何况那个人还是导致他们分手的罪魁祸首,虞停云气也气过,恨也恨过,最后都败给了舍不得。
能怎么办,自己心尖尖上的人,他也想就此隔开他和虞南山,也想挑拨离间,让辛芍从此都只有他一人。可是辛芍难过啊,辛芍在哭,他的病才将将好,虞停云问了医生无数次,都只是说暂时恢复,还要观望。
医生都说了不要刺激他,为什么虞南山可以狠得下心,一而再再而三这样对他。
“你是不是非得把他逼疯不可?”
“他那么努力自己要变好,想做一个正常人,不想再拖累别人,虞南山,你却把他往泥潭里拽。”
“…我没有。”
“那为什么要住在西山,为什么故意和医生说西山风景好,适合去散心。”
“不爱一个人就该干净利落地结束,而不是拖泥带水,让他怀有希望。”
虞停云戳破了他,冷笑,“虞南山,你太恶心,嘴里说着放手,心可一点没放,口是心非,逼他发疯。”
那天满心忐忑想去见他,医生却语焉不详,说他们去了西山,西山有谁虞停云不会不知道,他心里快咬碎了牙,却在下一秒收到了男人的短信,让他去接人。
说要放手却一再舍不得,真见面了又开始后悔想重回正轨,虞停云又恨又懂,不然那天不会在辛芍家外“凑巧”碰见他。
“收起你的龌龊心思,好好想想,不要再让他伤心。”
电话气急挂断,虞停云翻了白眼,心里暗骂,真他妈好一朵盛世白莲。
怎么这么多年都没发现。
辛芍僵硬,没想过虞停云竟然去找过他。
“我…”
虞南山捂住他的眼,声音沉闷,“我很卑劣。”
为辛芍催眠后一直在着手让虞停云回来,却总是舍不得,即便是那时的辛芍怕他恨他,但总归是在他身边,两个月的计划拖了一天又一天,最后被辛芍阴差阳错听到了电话。
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却没有去管,甚至不许周边人过问,一切都放任辛芍。
或许在等一个解脱,希望辛芍将他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