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天天躲在外面看。
“…叔叔！”
“为什么呀。”辛意快哭了，“叔叔都回家了。”
“…果然是你。”
辛意也被弄醒，辛芍看他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搂住他的脖子，奶声奶气地叫他。
辛芍被他弄得发痒，嗔怒瞪他。
辛芍嗯了一声，托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先吃饭好不好，吃完再睡。”
他心里酸涩，想到辛芍这几天的低落情绪，像是决定了什么，拍着小孩的背轻声安抚他。
辛芍去叫辛意起床的时候不许虞停云跟着，他怕男人会吓到辛意。
虞停云明白，乖乖站在门口等他出来。
“…他又不爱我。”
虞停云快步过去把他抱
辛芍心头泛起久违的甜蜜，掐他的伤口边的软肉，责骂，“那你不怎么早回来。”
辛芍低下了头，突然有些难受。
“好…心意不哭。”
虞停云松了口气，抱着他走到客厅，把他放到地毯上，轻声解释，“妈妈在楼上睡觉呢，心意乖，叔叔陪你玩。”
虞停云有时候觉得小孩简直就是辛芍的翻版，爱的要的都和辛芍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他妈妈那样胆小，想要什么都敢直白地说出来。
“……我太想你了，我忍不住。”
晨，他手忙脚乱地离开了家，门边是辛意撞碎的小夜灯，他急冲冲地捡了些碎片，却还是遗漏了一点。
昨天他看到了叔叔跟在后面，还以为…还以为爸爸也在。
“宝宝，起来吃饭了。”
小孩脸有些红，靠在他的怀里像小猫一样迷迷糊糊点着头，辛芍怕他昨天受了凉，边走边探他的额头。
小孩直到下午才醒，和小猫连跑带跳地冲下楼，连声叫辛芍的名字。
“芍芍，钥匙。”
“我那时候…怕你怪我，后来又知道了那些事，有些不敢。”
“怎么跑这么急。”
辛芍看他肿成两颗小樱桃的眼，心疼的要命，俯下身亲他，“宝宝？”
但还算正常，只是嗓子有些哑。
却没想到这句话让辛芍难过了。
虞停云问过自己，如果辛芍还是两个人都爱，两个人都要，他能接受吗，他愿意吗。
辛芍低落地说。
辛意连忙点头，又忍不住往他身后张望，虞停云问他，“怎么了？”
“……”
“在玄关…你自己拿。”
他问了自己一个月，然后他来找了辛芍。
小猫是最先醒的，嗲声嗲气地叫，尾巴缠着辛意的小手臂软绵绵地蹭。
“妈妈。”
傍晚医生来的急，刚进门就被虞停云拽了进去。辛意下午的时候精神不好，虞停云本以为他是在伤心，但过了一会发现小孩满脸通红，抱着的小猫都被惊吓地跳起来，慌乱咬着虞停云的裤脚把他往小主人那拽。
小孩昨天哭累了，往常最早醒的他现在还没起，抱着他的小猫睡的天昏地暗，辛芍开了盏最暗的壁灯，柔声叫他。
但等待中的人并没有应他，辛意像小炸弹一样冲下去，被另一个人手忙脚乱地接住。
“…好。”虞停云哑着嗓子说，“待会就去。”
他低下头，好半天才抓了虞停云的手臂继续上药。
辛芍给他洗漱完抱着他坐在床上，一勺一勺给他喂饭，辛意困的不行，吃了小半碗后就要往后倒，辛芍连忙扶住他，给他擦干净嘴，又忍不住笑着叹了口气。
小孩伤心了很久，确认虞南山是真的不会回来后，抱着小猫坐在地毯上，难过地低下了头。
刀子嘴豆腐心。
虞停云愣了一下，把慌乱跑过来的小孩扶住，他蹲下来摸了摸辛意焦急的小脸，低声说，“爸爸没回来。”
“我想要爸爸。”
虞停云说完又不情愿地偏过头，恨声说，“我也要给自己做思想准备啊，谁愿意把老婆让人。”
辛意睁大了眼，看着突然出现的虞停云。
他曾跟医生说虞停云说的那些是气话也是真心话，可其实他就是一点没变。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是辛芍心里最喜欢的那个张扬明媚，却永远热忱的少年。
叔叔回家了，怎么爸爸还不回来？
辛意陡然慌了神，他急的要命，带着小猫在客厅来来回回跑，急声问，“爸爸呢？”
小孩靠在虞停云怀里抹眼泪，“我想要你们都回家。”
虞停云黏黏糊糊吻他的唇，连应答都是从两人交缠的嘴缝里溢出来。
虞停云说，“栅栏离廊架好远，我看不清你。”
虞停云从身后搂住他，亲他的脸，手不规矩地动来动去，求他，“快给我。”
大概是血浓于水，即便是昨天刚说完不喜欢虞南山了，但看到独身出现的虞停云时，还是会焦急害怕，想要爸爸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