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珏仰面躺着,双腿大张,已是情欲难耐,伸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子。韩定商倾身覆上来吻住他,将他所有呻yin都堵在口中,久不肯放,卫珏便有种窒息般的晕眩。韩定商将他整个人压得紧紧的,卫珏半是难受,半是担忧,便侧头努力逃开他的吻,喘息未定,软软推他:“起来些,小心孩子……”
韩定商素日总是神情温和,只有床笫间偶然情动得厉害控制不住时,容貌间才平添几分锐利。此时便是如此,卫珏一时竟有些晃神,便也顾不上腹中难受。只是看着看着,熟悉的枕边人勾唇一笑,神色间添了几分邪气,忽然就显得陌生起来:“孩子?什么孩子?”
卫珏心里猛然一惊,低头去看自己的肚子。明明将要足月了,可眼下的肚子却只有四五月大小。卫珏更是乱了:肚子还在,便是有几分放心;可是为何却这样小?他记得、记得上次小产后,肚子便也一时未曾消去——
卫珏慌忙爬起来,紧咬着唇,双手抚着肚子,希望胎儿能在里面动一动,好让他安心。可是他并未感觉到孩子的踢动,只是觉得肚腹硬硬的……紧缩着痛……好似上次喝下那碗药之后……卫珏低头,向自己股间看去,只看到床榻间、被褥上,甚至他的两腿间,都是一片殷红……
卫珏猛地睁开眼睛,只觉得出了一头冷汗,头还晕着,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瞧不清楚。嘴唇仍被他自己紧紧咬住,隐隐作痛。他连忙伸手去摸自己的肚子,那足月的大肚仍高高隆着,将锦被顶出一个凸起,这才放了心。
心放下了,方才松开咬着的嘴唇,轻轻喘了两口气。大约是睡时不自觉翻身成了仰卧,肚腹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才做了那样的梦。
卫珏笨拙地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向韩定商。肚子有了支撑,他便觉得舒快了些。卫珏此时已略微适应了黑暗,便在黑暗中凝视着韩定商的轮廓。韩定商仍熟睡着,黑暗中传来他浅浅的呼吸声。卫珏想起梦中欢爱,不禁有些脸红。孩子将要出生,韩定商好久都没有碰他。卫珏也能瞧出韩定商有些紧张,近日尤甚,整天忙忙碌碌做着准备,却又总是不放心,什么事情都要折腾好几遍,各种用具准备好了又拿出来看。卫珏的Yinjing因着这春梦已微微抬头,xue中也微微有点shi意。此时醒了,一时也睡不着,便忍不住伸手自己抚弄。他顾着腹中胎儿,也不敢插进xue里,只是揉搓着前端的龙jing。抚弄一会儿,前端已完全立起来了,紧紧贴着腹底,却如何套弄也不得释放。他与韩定商两情相悦,每次交合便不止是身体上的乐趣,那份与情人间的水ru交融柔情蜜意便是自己玩弄怎么也不可得的。更何况他孕后便主要靠着花xue攀到高chao,光是抚弄前端便是怎么也满足不了了。
卫珏心中焦躁,闭眼想着和韩定商欢好时的情景,套弄前端的手也紧了紧,加快了动作。似乎刚要多得些趣味,花xue稍稍缩紧了,腹内深处便迸发一阵疼痛。
这已不是卫珏第一次宫缩,便没有初次时那么慌张。第一次时他以为自己要早产,但只是痛了一次,便没有了动静。之后又发作过两次,卫珏便也有些习惯了。
情欲被疼痛消去了大半,待痛意也完全褪去后,卫珏迷迷糊糊便又要睡去。只是半梦半醒间,痛意乍然又起。卫珏咬紧牙关,摸摸发硬的肚子,心想,这次大约是真要生了。
韩定商怕他担忧,已给他详细讲过妇人生产时的情状,让他心中有数,届时便不慌乱;他自己也看过相关医书,知道头胎总是艰难些,孩子一时半会儿还下不来。
他碍着初登基,根基未稳,有孕的事便只有身边极亲近的人才知道,这生产之事更是只有靠韩定商。卫珏心中估计,即便顺利,要生下这孩子,怕也得大半日。此时叫醒韩定商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让他好好歇着。他此前久病,腹痛也是常事,便自己忍了。也只盼着,这痛意间隔得久些,来得缓些,自己能得些休息,好有力气生下这第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