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黎朝的一些男妻为了能诞下子嗣,会特意喝下秘药。可眼前这人竟然还特意去寻了药来生出这么一双乳房来,果真是骚浪得很,这么想着,动作越发凶狠起来。
只见一双盈盈白兔跳了出来,从裹胸布里挣脱的时候还荡漾了几下,乳波在红烛的映照下晃得人眼花。
看着柳清芝身下白净的物体在刺激下,颤巍巍直立起来,直指红帐顶上的鸳鸯。恶意的心思一起,那指甲轻轻刮弄那渗出点点清液的眼口,嘴里也不放过身下人:“就这么喜欢雌伏在他人身下?是想给我生儿子?”
柳清芝惊道:“合卺酒还没喝呢。”
周重哼了一声,“你这般心思歹毒的人也配?”
拽过那裹胸布就将柳清芝的双手并拢绑在床头,双手迅速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捞起身下人的两条细白的长腿,抚过那白嫩的皮肤。
周重快速顶撞着,也不管轻重,也不论技巧,径直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扶着巨物就顶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吸允着的后穴。那紧致而湿热触感,哪怕只是刚刚进入了个头部都让他头皮发麻,用手狠狠拍了一下那对乳儿,喝道:“你个不知廉耻的浪货,咬这么紧做什么?”
柳清芝被顶的说不出一具完整的话来,只能发出细微的呻吟,“唔……轻……轻一……啊……”一双眼被刺激得通红,只能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红帐,看着上面精心绣着的鸳鸯。
柳清芝被刺激得难受,伸直一双腿就要向前踢去,却被身上的男人一把抓住,硬茧刮过大腿内侧的嫩肉,有些痒意。
柳清芝见他一身酒气,知道他是喝多了,想上前去扶他,却被一手挥开,倒在床上。
柳清芝霎时顿住,他,心思歹毒?呵,也是,真的歹毒呢。明知道他不喜欢他,还非要凑上去。
又突然臀部一痛,只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感觉。刚刚那般折腾他都没气恼,觉得是自己算计在先,理应让他发泄,此时却忍不住颤着手喝道:“放…
柳清芝被撞得陡然挺起腰,只感到后穴一阵撕裂的疼痛,没有扩张过的窄小,如何能轻易地容忍巨物?被捆住的两手紧紧捏紧成拳,用力挣扎着,细白的手腕被勒出丝丝红痕。
周重现在却不愿意听他的任何解释,一张嘴叼住另一边,虎牙紧紧咬住红珠,用力撕咬着。身上动作着,身下也不乐意放过,顶膝将身下人并拢的双腿分开,扒开裤子,一只手指径直探向后穴,感受到到点点温热而湿润的触感。
周重一把抓住一边,就见一只大手才堪堪握住,手的间隙里还有嫩肉挤了出来,忍不住恶意的捏了捏。嘴里又开始不依不饶:“好啊。你就这般浪?喝了不少药吧?才能养出这么一双大奶子。”
柳清芝被顶得浑身颤栗,胸前剧烈起伏,颤着声儿叫道:“疼……不要……你……你出去……”
说着,手中狠狠一紧,柳清芝只感觉到身下宝贝一紧,本能的反抗起来,身体蜷缩起来,使劲往床头缩,想避开那人的控制。只听得“咚”的一声就撞上了床头。
柳清芝本就被撞得略微头晕,又被翻了个面,感受这那硬物就在自己肠道内碾磨似的转了一圈,忍不住收缩臀部,细细的呻吟溢出。
暗道,这人果真是个好颜色,身上干净白嫩,又无一丝毛发,就连私处也只有几屡稀疏。
柳清芝被蹂躏得疼了,喘着气辩驳道:“不……不是……轻……轻点……唔……疼……”
周重心里又不乐意了,“这么湿?你事先喝了尽兴的药吧?那我怎么能浪费了您的一番好意呢?”
又用手握住那物,讽道:“生来男子,这物长得这般好看,就如英明神武的丞相大人您一样呢,不过以后可就没什么用处了。怎么办呢?要不就不要了吧?”
周重将人双手按在头顶,单手桎梏住,文人纤细的手腕就此被这人死死捏住。嘴里还不肯放过对方:“不是算计着要嫁于我?就这么想雌伏于我的身下?就这么贱?”
周重又是一巴掌拍了下去,看着乳波荡漾,又掐着那肌肉细致的腰,嘲讽道:“想要我出去?那你还发骚?”说罢,用力一顶,整根没入。
一手恶狠狠的扯下男人的喜服,动作间没有丝毫温柔可言。那艳红色的喜服繁琐,层层叠叠的,男人一把拽下,就看到一条白色的布缠在身下瘦弱的男人身上。他挑了挑眉,伸手拆开。
那双大手一路色情地从大腿抚到脚腕,抓着脚腕,将腿折起,身下的景致一览无遗。好一阵顶弄,撞得身下人大腿的肌肉紧绷着。将人一拽,拉近身下的距离,又将两条细白的腿盘上自己的腰,继续肆意地顶弄。
周重盯着这人右耳上的珍珠耳坠,后槽牙咬的紧紧的,说不定带这玩意儿也是为了算计得到他的疼惜。心中怒意再也克制不住,一把将其推倒在床,又抓住对方挣扎着挥动的双手。
周重见他被撞得晕了一阵后,还在往上缩着,心头一把火燃了起来,抓着腰就将人翻了个面,“啪”的一声,一巴掌狠狠地拍向那紧致的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