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焱一进了房间身体就开始发热,嘟囔了一句这房间空调都不开,热得要命。
刘良急得团团装,一张嘴是
卓焱一被他反复的胆战心惊逗乐了,身体比洗澡前还要热。
“坐吧。”
他指使老男人出去帮他买件新衬衫,等他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衬衫已经放在床上,刘良竟然还帮他买了内裤,现在正蹲在阳台帮他刷鞋子。
他喝了一杯小明星递过来的酒才脱身。
明显的不耐烦,“不是让你他妈在原地等我吗,瞎跑什么。”
“......”
可更让他觉得可耻的是在跟五仙做爱的时候竟然真的产生了欢愉感。
“摸啊!他们能搞你我就不行了是吧!”
他提溜着老男人的后衣领,一脸大无畏地顶着路人惊讶的眼光来开房。
刘良嘴唇抖了抖,脸终于兜不住垮下来,恶心的情绪满溢而出,又有种说不出的想笑的奇异心情。好赖是长了这几个想捅男人屁股的傻逼好几岁的人,论能忍怕是这几人中没人比得上他,那么能装孙子的人都憋不了,可见对于被干屁眼是个对刘良来说多大的障碍了。
“操!不对妈的!有人给老子下了药!”
刘良现在特别不舒服,感觉一开口就要吐了,有气无力地推拒了几下还被误以为是客气,老板半扶半强迫着刘良去了办公室。
“这里还有这玩意儿?”
刘良抖抖索索地看着办理好入住手续的卓焱一,卓少瞪了他一眼,“看个屁,被你吐成这样我不得洗个澡。”
刘良无可奈何:“我,呕——”
老板又依依不舍说了几句,才大发慈悲放刘良回去,刘良悄悄抒了口气。
刘良惊恐道:“怎么可能?不是我干得!”
喘着粗气,眼睛血红,跟头发情的畜生一样。
扫了一眼刘良苍白的脸,“身体不好是吧,不然我们去我办公室聊聊好伐。”
他看着刘良手里的干布和鞋油,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为了贪近,我们大少爷实在受不了自己身上酸唧唧的味道,弄得他也想吐,卓焱一直接在老饭店最近的一家小破旅馆开了房间,走过来就花五分钟,这破地方东西还挺全。
他想着要怎么让刘良帮着牵线,虽然他琢磨着这人跟卓少爷关系肯定不深,但借着他在那人面前混个眼熟估计还是可以的。
他总算察觉出不对劲,想到了走前喝的那杯酒。
“不如这样吧,你这几天也辛苦了,我放你几天带薪假吗休息再来,人别累垮了呀。”老板嘘寒问暖。
刘良露出感激的神色,虽然他对这人的意图大致清楚,不过在这节骨眼估计他解释也没人信,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误会!都是误会!我真没有......顶多就一人。”
刘良今天简直要因为心绞痛死亡了,衬衫和皮鞋看着就价值不菲,听说这些有钱人的大多数衣物都没法送洗,赔一件不知道要花多少钱。
“给我摸摸,摸爽了待会儿就肏你的骚洞。”
“装毛纯情,你他妈不是跟赵玉景周舟有一腿吗,没点本事怎么拴牢这俩阎王。”
门外,是靠在墙上抽烟的卓焱一。
刘良战战兢兢地劳动,“买衣服的时候顺手买的。”
他不小心吐在了卓少的衬衫和鞋上。
卓焱一怒极反笑,刘良仿佛看见了他白花花的牙用力咬紧了。
前台小姐心说你可不就是那个屁吗,微笑服务依旧保持:“先生拿好房卡,电梯在您左手边。”
“你他妈不会哑巴了是吧,我看你那天骂人嘴皮子倒动挺快的。”指的是老王跟代驾吵架那天,刘良在旁边帮腔。
肉眼可见的惊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 ...
刘良指了指门,对着卓焱一摇摇头。
卓焱一见着他满脸嫌恶,火了,跟头在洞穴口一脚一个地震的喷火龙似的。
又闲拉了几句家常,多半是他听老板说,照平常他肯定不会这么沉默,实在是因为刘良不清楚喉咙里那口酸液到底什么时候会不小心呕出来,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应和着。
“知道不是你,我借你俩胆你都不敢。”卓焱一强迫刘良摸着自己涨得紫红的大屌,想着现在现成就有个老骚货,长得丑是丑了点,反正关了灯都一样。
“咳!没关系,人嘛,都有不小心的时候......”他故作亲热搭着刘良的肩膀,“你最近也辛苦了,还帮着顶严师傅的班,是我不好忽视了你最近”
卓焱一一把扯下浴巾,发现性器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性质昂扬。
他好容易才脱身回来,当众送礼物果然让老头表情好看很多,就是回来路上遇到以前一个姘头,根本没在一起过就是上个床,这小明星就哭得跟自己强奸他了一样,又不是没收钱,装什么装。
“说你蠢还真的不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