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习惯,除非狂怒激愤之时,楚芜会时时刻刻地压抑隐忍血脉中伺机吞噬理智的那部分。
云栖岚总算感到欣慰,看来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尚有挽救余地。
“师尊,您怎么不专心了?”楚芜考量地钻研他的眼底的深意,一边加快攻势大开大合地顶弄他腿间湿软的嫩穴,一边讨好地问,“我做的不够好吗?”
“没、没有……嗯啊不要了……”他温顺地承受着猛烈的冲刺和一波波快感,甚至产生一种会被顶穿的错觉,然而他环住楚芜脖子的手臂却并不安分,泛红的指尖一根光弦无声抽出,像一条探头探脑的小蛇,试图掩人耳目地钻进对方的后颈——
光弦绷断!云栖岚的双手被硬生生折入自己的身下——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楚芜的赤色眼瞳中有无以复加的烈火燃烧,红得触目惊心,眼尾的黑鳞纹蔓延至颧骨,单手掐住他的脖子,审问他:“你,是不是以为……我怕你?”
颈间剧痛袭来,云栖岚发不出任何声音,光是那双眼睛就使他如堕冰窟,绝望的寒水彻骨,冻僵了全身。
他的手腕被人拽出来,指尖光弦赫然化作一把匕首握于掌心,楚芜拿着他的手靠近自己的脖子,光刃紧密贴合着皮肤,催促他:“动手啊,杀了我。”
云栖岚的手一推,光刃割破对方颈侧的皮肤,鲜血涌冒,他的眼泪接连从眼角流下浸湿枕头,手中的匕首粉碎成光沫消失了。
“换句话来说……你这样的,就叫给脸不要脸。”楚芜轻蔑一笑,撤开扼住他脖子的手,反手还了他一耳光,力道不重,但足够响亮。
通红的指印留在他的脸颊上,许久也不会消,没有喘息的机会,他的身体被人翻过去,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趴跪在床边;楚芜扳着他的肩膀从背后狠狠地肏进来,肉刃不留情地捅开褶皱与推挤的肉壁,整根没入,直攻向最深处,嫩红的媚肉被粗大的阳具带出体外,泞泥的穴口外翻成一朵娇艳糜烂的肉花,开在雪玉色的双丘间。
肉体撞击声和粗重喘息交错,云栖岚攥住床幔的手指骨节泛青,咬出血的嘴唇殷红冶艳,为这场单方面的折辱增添了几分艳色。
“你不知道……有多少次,我都想杀了你。”楚芜的颈侧的伤口不流血,血珠嘀嗒落到身下人的背脊上,在雪白的肌肤绽开妖娆猩红的图案,他也不明白这股强烈的恨意是源于何处,仿佛早已深深地刻入骨头,深植于心,溶进血液里。
云栖岚脸上的泪痕干了,他麻木地趴在床边被撞得往前送,手指紧抠着床沿。现在的楚芜不是他熟知的那个楚芜了。他疲于反抗,觉得就这样等对方发泄完怒火更好。
他不觉得这算什么情爱,只是泄欲和侮辱,他觉得很可悲,竟然是以这样一种方式。
见他安静而温顺,楚芜靠拢他的耳边,换了一种他熟悉的语调道:“师尊,叫一下好不好?我最喜欢你的声音了。”
云栖岚没有听,但他最终还是那根肉茎的捣弄下泄出低吟,楚芜发现了新的乐趣,顶端反复研磨令他失魂的那一点,颇有耐性地戳刺顶弄,逼得他浑身浮起动情的薄红,肩膀可怜地颤抖。
明明是抗拒的,明明是在受辱,可他的身体却对此甘之如饴,一波更比一波汹涌的情欲将他送至愉悦的顶峰,甬道里充血的肉壁绞着茎身痉挛着高潮了,腿根抽搐不止,身后的人逞着高潮的余韵继续肏弄他,狠心地想看他失控的模样。
怎么还不结束呢?他觉得神魂都被系在了对方身上,楚芜一动就能把他掏空。
楚芜对他的身体满意至极,手掌稳着他的臀,看那被肏得外翻的湿亮穴肉道:“师尊是天生媚骨,这样都能承欢,我没有在强迫您吧?”
“没有……”他泣不成声,扭腰收缩着内壁咬紧那根坚挺的肉刃,盼着对方快些结束。
即将再次攀上顶峰时,对方恶劣地退到了他的体外,依然勃起的肉刃抽离后,烂红松软的穴口流出一滩淫浪的欲液,把他的腿间弄得狼藉一片。
体内空虚难耐,媚肉饥渴地翕动着寻求再次被填满,他咬住自己的手臂不愿叫出声,可撅起的臀瓣和下陷的腰部线条出卖了他,楚芜又换作手指插入,浅浅的抽插奸弄他身下合不拢的肉穴,另一只手抚弄他大腿内侧嫩滑的肌肤。
楚芜是真不觉得肉体交欢的乐趣值得人神魂颠倒,至少比起尝到他师尊的血来说,显得乏善可陈,但掌控他人情绪是其乐无穷的;他爱云栖岚被他搞得失控哭泣的样子,仿佛一只提线的人偶,他动动手指,就能让对方摆出他想要的姿势和表情。
还有比这更好的玩弄师尊的方式吗?
或许有吧,楚芜想,但今天只能到这里了。
他掐揉着对方滑腻的腿部肌肤,说道:“师尊,我就画在这里吧……这样的话,每次你张开腿的时候,就知道谁才是主人了。”
楚芜的声音温存,却让云栖岚的心凉透了。
……
不需要什么蓝骊粉和血,弯钩状坚硬的指甲划破云栖岚内腿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