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让对方的腿呈桥状夹住自己的腰,一旦用力,高高耸立的某个部分就会不自觉压迫对方的臀缝,以此来获得隐秘的快感。
床榻上,跪立的健壮的青年情难自已地发出低沉喘息,亮晶晶的汗液密布在的皮肤,银亮的纹身散发着淡淡雾气,即将燃烧一般。手掌按揉着健硕的胸肌,妖兽的头部紧密贴合手掌,荷之士在抚摸妖兽的头似的。
翼不满足于一只手只玩弄一边,抓住另一只手如法炮制,很快两边的奶头都站立起来,饱胀地抒发欲求。
翼包裹着对方的两只手贴合身体向下滑动,从胸乳到小腹肌肉,穿过茂密的丛林,滚烫的肉龙抵住了泛红的掌心。欲望从十指指缝间来回穿过,狭窄和紧迫只能让男人更加兴奋。不消多时,荷之士的双手就变得指节通红,因为反复摩擦,手掌柔嫩处变得红肿。
“哈......你好紧......想肏你......”翼高扬起头,按住对方的双手,规律地来回挺动腰腹。
荷之士收紧了手掌,被捏着敏感处的男人哪儿能没有察觉,翼盯着荷之士,眯起眼睛顶着荷之士紧闭的双眼。
“你没有睡着对不对.......阿士,我.......”
就在这时,房门外传来一声地板吱呀声。
翼停下手中的动作,一双鹰目冰冷地望向门外。
窗棂上一道模糊的人影映在油纸上。
“找死。”
***
陆熙刚行至客栈楼下,若有所觉,抬起头,恰巧三楼临街窗口一道身影退入阴影。未曾多想,走到房门面前,陆熙推门的动作顿了顿。那道人影就是站在隔壁房间的窗台.......荷之士的房间。
陆熙敲响荷之士房间的房门,过了一会儿,无人应答,陆熙不禁皱眉。
唤来伙计将这间房门打开,只见室内窗台紧闭,昏黑一片。荷之士和衣睡在床上,桌上摆着没有撤下的酒坛酒碗,两盏,应当有一人对饮。
再看荷之士,和薄被滚作一团,陆熙坏心眼地给他捏住鼻子合上嘴,荷之士五官缩成一坨,陆熙看着好笑。
“啊......药在厨房,咳。”荷之士睡眼惺忪地坐起身,声音不知为何喑哑得走了音。
“今晚好好休息,明日启程回京。”陆熙掏出一把巴掌大的精巧匕首扔到他的面前,荷之士一惊。
“干嘛?”
“防身用,回京后还给我。”
“怎么这么急啊,大夫给你开了一个月的药。”
陆熙给他露出怀中明黄卷轴一角,轻声说道:“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