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鞭挥在少年的tun部,伴随着撞击的啪啪声引得人脸红,侍从们站立一旁,低眸不去打量中央那副yIn荡景色。
男人赤身裸体的贯穿着身下重重束缚的男孩,软鞭毫无规律的拍打在男孩身上。
男孩腰肢深深下塌,几块革皮束缚着男孩像母狗一般息服在地,本该夹在母畜身上的鼻夹被装戴在男孩挺翘的鼻梁上,镂空口枷卡在男孩口腔,强迫男孩伸出舌头喘息生存。
拇指粗的金链缠绕在脖子,穿过ru环夹在红肿的Yin蒂上,随着男人的动作在空中晃荡。男孩颤抖着跪在地上,伸出手像母狗一样努力爬行,爬得不过一寸,便被男人挺身狠狠贯穿,男孩被顶的无力爬行,不容任何喘息的时间,男人手中的软鞭便挥在了男孩的屁股上。
“……呃唔!”
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大张的嘴唇滴在地毯上,男孩蜷起手指,忍着疼痛向落地窗爬去。
被鞭的粉嫩的屁股在男人眼底一晃一晃,水腻的花xue被cao的后xue男人看着男孩一点点与自己拉开距离,埋进花xue的Yinjing也因为距离退出大半,男人轻笑一声,抓着男孩的屁股再次全身没进。
男人顶撞着Yin道深处那块软rou,还不忘伸出两指挤进早已shi润发痒的后xue,后xue饥渴难耐的吮住手指,分泌出一大股肠ye,男孩扬起脖颈浑身不断地痉挛,就着男人噗呲噗呲搅着自己的后xue的功夫高了chao。
yInye像失了禁一样从花xue涌出,还有大半被男人的物件堵在了深处,男人抓着不断抽搐的腰肢,没有一丝怜惜的撞开宫颈,眯起眼享受起这柔软。
男孩被钉死在原地,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呜咽,后xue已经插进去了四指,正不嫌yIn乱的吸裹着男人,男人手指动作大了,便能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圈粉嫩的媚rou。
男孩瘫在地上放弃了攀爬,只沉默喘息的等着男人泻完欲,几捋长发黏在脸颊上,Jingye浇灌在子宫,小腹发胀的厉害,男孩此刻的想法居然是自己幸好无法生育。
男人从男孩身体里撤出,示意侍从替自己和男孩净身,离开男人的花xue无法并拢,正大开着微微翕动,混合着yInye的白浊从甬道滑落在地毯上,被侍从们处理干净。
男人穿戴整齐,变成在外那副温文尔雅的皮相,接过男孩项圈的金链,拉扯着男孩朝书房走去。
男孩沉默的看着书桌下的装置,红肿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男人亲自把面罩扣在了自己脸上,世界被隔绝,男人牵引着男孩恢复成母狗的爬跪的姿势,屁股被翘到最大程度锁在地板上,冰冷的铁锁扣在四肢,男孩起伏着胸膛,期盼男人今日的公务少一些。
男人坐回座位,看着自己身下yIn靡的屁靡的屁股,后xue微开,被男人轻易搅开,五指转着圈的塞进了屁股,拔出手指换了样东西。
铁质的笔筒被轻易的塞进了后xue,不顾主人身体因恐惧产生的痉挛,后xue的媚rou卖力的耸动,试图把粗壮的笔筒全身吞下,接着肠ye的润滑笔筒越发的下沉,在即将埋没在后xue时却卡在了布满红宝石的筒口。
男孩唯一能动的脑袋在黑暗中隔着面罩不住的蹭着地毯试图寻找些许的安全感。
男人挑出桌上散落的十只笔签来,每一只宽达两指,被男人缓慢用力的插进了红肿外翻的花xue中。
整个花xue被笔签撑有些变形,xuerou不安分的挤压着笔签,男孩甚至能感受到只与笔签隔着一壁的笔筒在相互蠕撞着。
不要了,男孩无声的抗拒着,嘴里的口枷几乎要被男孩咬断,男人听不到男孩的哭求,拉扯着男孩最脆弱的Yin蒂,把分量十足的牌抵挂在了Yin蒂环上。
可怜的Yin蒂被坠的变形,在空中拉出一条rou蒂,男人一手摸着不停颤抖的tunrou,一手拉下堵在男孩女性尿道的银簪。
几乎是一瞬,清澈的尿ye滴滴答答的涌出,像滴水一般的失了禁,男孩羞耻的红了脸。
他做不到自主排泄。
女性的尿道结构被开孔那天破坏,只会一滴滴不间断的漏尿,Yinjing的尿道被调教的十分合格,只有被cao弄到高chao时才会射尿。
男人卑劣的性癖好深深的刻在了他身上,他们往自己膀胱里注满水,强迫自己的Yinjing变成饮口,他不是人,只是男人最为满意的泄欲观赏的性玩具。
男人换了一个满是软刺的长簪,重新插进了男孩体内,开始了自己的办公。
Yinjing软趴趴的缩在胯下,连同马眼里的长簪都可怜了不少,男孩神经紧绷,不知不觉泪水浸shi了整个面罩。
男人揉着男孩细嫩圆软的tun瓣,神情愉悦的签写着各处提交上来的祈告,有些不能忘的需求男人便用笔写在男孩另一半闲置的tunrou上,总是引得男孩胆小的颤抖。
笔签被男人使用,在肿涨的花xue来回抽出又插入,花xue颤颤巍巍吐出一点可怜的润滑汁ye,润shi了几只笔签的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