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风还有些凉,吹的赤裸的宋弦有些发抖,宋韫玉扯了扯牵引绳,身下的宋弦保持着原本的姿势yIn叫,摆着屁股却没有回到宋韫玉的脚下,宋韫玉不屑的轻笑了一声。
长达几个月没见过阳光的皮肤格外的苍白,各种性虐工具留下的伤口盘踞在宋弦的胸膛、后背、大腿,宋弦即使变成了傻子,也贪恋着来之不易的阳光。
宋韫玉用力扯着牵引绳,宋弦被刺激的口水直流,呜咽着往后退,红肿的ru首被扣上了环,连着Yinjing的圆环被宋韫玉拉扯着,宋韫玉格外的喜欢在宋弦身上打孔,舌头、锁骨、ru首、肚脐甚至于Yinjing,小小的埋进宋弦的rou里,在太阳底下闪着光。
后xue被布满凸起的粗长自慰棒搅着,在肚皮撑起弧度,媚rou被搅的外翻,肠ye顺着大腿流下,宋韫玉看着退至脚边浪叫的宋弦,神色不明。
宋弦隔着眼罩翻着白眼,呜呜咦咦的感受着后xue的搅动,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Yinjing翘的笔直,若不是有尿道棒的进入怕是下一秒就会连射带尿,尿道被开发的已经可以容纳下一根细筷子的大小了,满是细小锯齿的尿道棒被卡到最深,宋弦已经不在乎了,几个月的训练完全抛弃了他的射Jing高chao,混沌的大脑只在乎宋韫玉给自己带来的情欲与快感。
宋韫玉拔下尿道棒,Yinjing吐出清ye,却没有要喷射的前兆,宋弦立马做出反应,岔开腿撅起屁股,把头埋在草地里,Yinjing摩擦着草尖,等着宋韫玉说话。
宋韫玉拍着满是鞭痕的青紫tun部,感受身下人因疼痛而颤栗,抽出自慰棒,把Yinjing捅了进去。
“尿出来。”
命令下达,身体做出反应,憋了许久的尿ye淅淅沥沥的浇在草地上,宋弦的肠壁紧缩,扭着屁股浪叫。
“母狗尿了…哈,好爽,母狗好爽,母狗要高chao了——”
趁着宋弦高chao,宋韫玉直接尿在了宋弦的身体里,ye体打在内壁,宋弦尖叫一声,射了Jing。
软下去的Yinjing犯了错,宋弦高翘着屁股晃着肚子感受着身体里的ye体,“主人的尿好棒,母狗好幸福…母狗还想要…”
狗尾巴轻松的塞进了后xue,堵死尿ye,宋韫玉扯着宋弦的头发,扇了他一巴掌。
半边脸都肿了,宋弦像是感受不到似得,呻yin着扭着屁股发sao,喘的更厉害了。
完全分不清疼痛和情欲了。
宋韫玉扯开宋弦被泪水浸shi的眼罩,宋弦一时不适应光线,眯着眼睛伸着舌头看着宋韫玉。
正确来说是看着宋韫玉胯下还没收回的Yinjing,紫黑的性器狰狞的挺立着,宋弦口水流的更多了。
“真sao。”
宋韫玉嘲讽的松了手,宋弦跪在地上痴迷的舔起了男人的鸡巴,宋韫玉半眯着眼,罕见的和宋弦说起了外面的事情。
“我下周就要和徐晴结婚了。”
宋弦混沌的大脑思考着徐晴这个人,迷惑的吮着宋韫玉的Yinjing。
她好像是自己的未婚妻,徐晴,长什么样子的?
你只是条发sao的母狗。
谁的话语出现在大脑,打断了宋弦的思考,宋弦的疑惑被压下,拿着舌钉去舔男人的马眼,沉迷进了男人的体味中。
宋韫玉又道:“宋俊跳楼了。”
宋弦连思考都不去思考了,吞咽着男人的Jingye,伸手去抓自己红肿不堪的ru头,ru白的ye体被挤出,划过胸膛,爽的宋弦抖着身子又是一次干高chao。
“你看,这不是很棒吗?我刚开始给你用药的时候你还不愿意,现在不是很爽吗?”宋韫玉顿了顿,想到了什么,抓起宋弦的头发开始束缚起宋弦的四肢,麻绳绑的很紧,勒的皮肤发红,面罩扣在脸上,五感尽失。
缺氧感逼得宋弦挣扎,宋韫玉拉开拉链,镂空的假阳具被塞进嘴,努力吮着假阳具试图呼吸,发出暧昧的裹吮声,宋韫玉拿出一套吸nai器,固定在了宋弦的足足有a罩杯的胸脯上。
“唔!呃呃——”
拔下狗尾巴,发出啵的一声,浅黄的ye体流出,媚rou无法合并,黑色的小洞瑟缩着,宋韫玉很为难的把自慰棒塞回,叹了口气。
“开的洞还不够大呢,不是说好会为了哥哥努力撑到最大吗?不要因为只有一半的血缘就偷懒啊。”
毫无容纳空间的后xue强行被塞进了一个新的自慰棒,血ye混着肠ye流下,宋弦身体剧烈的抽搐,Yinjing吐出几滴Jingye又萎下,宋韫玉像是没看到一样,给针消着毒。
“太不乖了,看来只穿一个孔不能满足你呢,我们在右面也镶一颗环吧,唔,袋囊也不错哦。”
宋弦听不到,扭动着身体呜咽着,崩坏的身体似乎下一秒就会停止运作,尖锐的疼痛从Yinjing传来,宋弦耳鸣声压过一切,瘫在了桌子上。
“等等我哦,我们在袋囊也穿两个,我去挑两个漂亮的碎钻。”
宋弦依旧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