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抿双唇,郁止山牙齿磋磨,发出吱嘎吱嘎的磨牙声。周善渊声调上扬,再次问道,“干得小妈爽不爽?”
“啊……”郁止山才要破口大骂,周善渊趁机掐住他的下巴,使男人的骂声发不出,也合不上嘴,周善渊凑过去咬住男人的下唇,牙齿轻轻撕咬,发出“嘬、嘬”声响,青年语气带嗔,“想和你接吻,就只能这样了。”
淡淡的尿骚味弥漫开来,周善渊似是也未料到男人会爽得失禁,先是一愣,接着脸上便笑意盈盈,不管男人如何扭动,将纸尿裤拆了下来,果然看到上面的淡黄尿渍,“骚母狗就是骚母狗,小浪货。”
肿大的乳蒂儿比先前敏感更甚,怎么能不好好玩,有种情趣手段叫乳首责。就是要持续不断地刺激乳头,直到人发狂发疯,痉挛高潮。将男人的乳蒂夹在手指之间,挤压乳蒂和乳晕,感受肿胀乳蒂的硬挺手感,“做儿子的骚母狗是不是很舒服?”
听到小畜生乱改歌谣,郁止山简直气得头昏,双眸赤红,鼻翼剧烈翕动,鼻息粗重。周善渊见男人怒气上飚,似乎还嫌不够,飞快地轻啄男人嘴唇,大鸡巴在滑不溜秋的屄心里狠撞两下,继续道,“推磨磨~摇磨磨~小妈屁股乱喷水~推磨摇磨~干得小妈爽不爽?”
再看男人两腿中间的地方,被湿尿布捂了半天,男人的阴囊和蜜屄都红红的,还有股尿骚味。周善渊看看周围,干脆将剩下的半瓶牛奶倾倒在男人股间,乳白奶汁沿着男人的丰圆臀尻滑进臀缝,形成一道白溪,冲落下来。红艳蜜屄挂白露,周善渊手指拨开黏闭的蜜唇,渗入肉缝的乳汁又沿着屄口流入肉壶,勃挺的红珠肉蒂上也有乳汁凝成白珠,娇艳欲滴。
周善渊抓着男人肉感十足的臀尻,带着男人的肉臀轻轻摇动,埋在男人体内的肉棒细细感受着柔滑的媚肉,凤目微挑,“推磨磨~摇磨磨~推豆腐~干小妈~嫩豆腐~滑呀滑~小妈屁股大又圆~小屄流水湿黏黏~”
“嗯哈……嗯……嗯嗯……”郁止山的哼吟越来越急促,他的奶头敏感得很。蜜屄一阵接一阵地喷流淫液,吸饱了淫汁的纸尿裤逐渐鼓起,垂在男人腿间。周善渊瞥见了,伸手一摸,还不到换的时候。
好痒!好麻!人的舌头上遍布感受器,有丰富的神经和毛细血管,不仅仅是对味道敏感,对触觉同样敏感。不然,为何那么多情热之人调情时都喜欢接吻,不仅仅是因为这一动作足够亲密,还因为敏感的舌头很容易撩拨。郁止山口腔麻麻的,痒痒的,心口也好似有
肉壶里的蜜肉紧啜狠吸,饥渴地嘬弄龟头和茎身,屄口处的小肉圈则紧紧套着阴茎根部刮蹭。白白的奶汁蹭挤得到处都是,周善渊只觉得男人的蜜屄滑嫩非常,他好像是磨豆腐一样。随随便便搅弄几下,便能挤出大片浓浆,爽利无比。
跪到男人身前,不温柔地一把扯下男人胸前的一只乳夹,叼住男人的奶头大口吮吸,同时往男人的红嫩乳蒂上挤更多牛奶。敏感的乳蒂先是被已经变凉的牛奶一激,又落入青年温热的口腔中被吮咬。一冷一热,刺激得很。郁止山低声哼吟,不可否认,他被青年弄得很舒服。
“闭……闭嘴!”郁止山斥道。
星眸含春,眼底半醺,郁止山蜜乳的肌束高高耸起,挺凸饱满,奶汁、汗液和青年的津唾混在一起,玉润腻滑,美色无双。青年把脸庞埋在男人两乳之间的沟壑中深嗅,舌头上下撩舔,两手紧抓男人的蜜乳。泛着红潮的美艳乳肉溢出指缝,在青年的掌下恣意变形。
要是不用点强制手段,只能白白挨咬。周善渊的软舌扫过男人的牙齿,勾住男人的小粉舌尖。郁止山自是不会动,青年的软舌只能一点点的撩拨他的舌尖,时间长了,郁止山就舌尖酥痒,涎液不住地分泌。周善渊丝毫不嫌弃地吞吃男人的晶亮涎液,持续勾动男人的舌头。
作为报复,周善渊又暴力扯下另一边的乳夹。男人胸前一阵刺痛,紧接着,乳蒂就被含入青年的嘴唇。以口相就,将男人勃挺的乳头含入嘴中嗫咬,舌尖不时扫点樱桃核大小的乳头,或者绕着乳晕打圈,扫舔胭红乳晕,又或者嘴唇轻抿乳蒂,让娇嫩乳珠在唇间滚动、扭转。
从男人的肉壶里拔出震动棒,周善渊取而代之,剧烈充血的玉户紧致非常,对青年粗硬的鸡巴很敏感。周善渊腰身上拱,鸡巴顶耸。郁止山绷紧身躯,急速哼吟,撇头不去看青年眼里的奚落。
轮流舔吮两个娇嫩乳蒂,吸咂咬吮,像迟迟不肯断奶的稚子依恋着男人的胸乳。“唧唧”地嚼弄男人的乳头,吸肿的乳晕在乳峰处高高撅起,因充血而变薄的肌肤红得似要沁出血来。
转眼间,被青年吮咬过度的乳蒂已比另一边大了一圈,红艳湿亮的乳晕被青年呷在唇间嘬吸,郁止山实在是难受,“别……别弄了……”
郁止山忍不住仰头大喘,再次扯到被铁链勒住的阴囊,肉蒂那里骚痒难耐,屄口急遽张合,黏闭的蜜唇来回拧磨,被震动得麻木的肉壶突地剧颤起来,浓稠的浆液从软嫩的屄心小口里喷出,他被青年吸乳吸得高潮了。大腿直抖,阴精、尿液齐齐射出,渗入纸尿裤的中央,在那里撑起一个大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