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水,腥臭黏腻,活像个淫荡的人体精壶,他俩好似永远不知疲倦,直到全身乏力一起爽晕过去。
清晨,屋外枝头的春鸟叽叽喳喳的对叫,武松伸手揉了揉疼痛的头,昨晚醉酒后发生的事也在这空挡一股脑全涌了出来,武松麦色的脸竟似吓得煞白,面无血色,颤抖着手和唇,恐惧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吓的他瞳孔猛缩,“啊”的一声巨嚎出来,武松感到喘不过气,这时武大慢慢睁开了眼,撑着留了一夜已干透的白浊下体,对武松温温柔柔的笑,武松却瞪大眼喘着粗气,活像见了什么洪水猛兽,抓起破烂的衣物,恐惧哀嚎着跑了出去,他怎么都不敢相信自己亲之敬之的兄长,竟能做出这样忤逆人伦奸淫亲弟的事,而自己竟也,竟也做下了这等灭绝人性的勾当,武松惊惧着逃出了这个生活了六年的家,武大本也做好了各种准备,却怎么也没猜到武松竟连留恋和沉醉都没有,反而满脸惊惧的跑了,武大愣怔的功夫,才记得追出去沉声哀求“松弟,你听我解释啊,松儿,松儿,你不是答应了会原谅我的吗,松弟,求你了,哥哥求你了,别走,留下来,松弟啊啊啊......”,武松此时绝望的已丢了魂,只想快些逃离这里,哪肯停留半步,一会便不见了人影,途留下了追逐他的武大,武大看着武松冷漠坚决的背影痛哭尖叫着跌倒在泥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