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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我认识你许久了(和圣子的初夜)(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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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慕容言西只要低下脸就能蹭到景平的肩膀上,龟头在景平湿漉漉的臀缝中滑动,蹭到穴口时便用力地挤了进入。还含着精液的甬道湿热紧致,已经完全被操开了,温驯地向硬挺的阳物敞开。

    “啊……太深了……”景平觉得那东西已经顶到了他喉咙里,可是肠道还在不停地被撑开,他想要挺直身体躲避身下的插入,这时才发现自己被困在墙壁与慕容言西怀中,不能动弹分毫。

    完全插入之后,景平上身被紧紧压在墙上,下巴抵着墙,脖颈被迫仰起,臀肉在慕容言西的大腿上压扁了。刚才,刚才明明没有感觉这么长的……景平眼前一阵阵发黑,又感觉到了身体刚刚被打开时的酸痛。

    “你看,这个姿势不好受吧。”慕容言西轻轻抽动两下,景平便呜呜地喘气,微弱的挣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这个姿势进得太深,景平腿软得几乎跪不住,每次滑落下去就会被慕容言西用阳具狠狠地顶上去,操道窄小的更深处,那东西坚硬火热,每一次挤开粘膜碾过他内壁,都叫他浑身发抖,痛快不休。上身被压着,景平想要抬起一条腿躲避身后狂风骤雨的攻势,被慕容言西发现了,挺入后紧紧挤着他的臀肉,熟门熟路地压到要他命的那处上,慢慢转动腰腹,像是要把甬道碾破了才满意,“舒服吗?”

    景平已经完全落入了慕容言西的掌控,呻吟随着身后的抽插忽轻忽重,忽然身体紧绷,声音更加低下去,“哈……去了、要……”从后穴传来的近乎尖锐的快感仿佛没有尽头,把射精时的感觉已经完全掩盖了过去,他只能感觉到横在高潮时收紧的甬道中间,粗壮的阳具上搏动的筋脉。

    这次慕容言西没有放过他,等着后穴吸得不那么紧了,立刻开始了激烈的抽插冲撞,在景平结实的背脊上留下一个接一个的红痕,“你好自私,丢下我一个人先去,该罚。”

    射精过后身体敏感得可怕,后穴里的阳具却仍在不知休止地索取,快感累积到可怕的地步,景平感到了恐慌,哀哀祈求起来:“别,慕言西……啊啊…求你,停下!”

    “说的真好听,再说一次我听听。”慕容言西回应他的是挺身而入,熟门熟路地操在被反复碾磨到滚烫的那一处上。

    景平的声音反而变小了,更多的是在绝顶的快感下溢出的气声,身体随着每一声湿滑粘腻的撞击而耸动,被慕容言西松开时双眼无神,已经有了水光,双腿发着抖慢慢地向两边滑开,露出被蹂躏成深红色的穴口,白色的精液连成线地滴出来,失禁一般。

    “景平,景平……”

    这个声音离得很近,近得就在耳边,景平茫然地睁开眼睛,立刻被顶得呜咽出声,眼睛里聚着的泪水涌了出来,被温热的舌头舔去了。

    “还没天亮,怎么就睡过去了呢。”慕容言西语带责备,惩罚地一下下向上顶撞,“该叫我什么?”

    “相公……”景平靠坐在慕容言西怀里,两腿分开,后穴已经被进出到麻木,只有被操到敏感处时才会抽搐几下,“真的不行了……”

    景平已经不记得慕容言西抱着他换了多少姿势,在他身体里射了多少次,每次昏睡过去都会被操醒,肠道被撑得酸麻,他崩溃地大哭,哭的眼睛通红,慕容言西却兴致更加高涨,压在他身上逼他喊相公,更加凶狠地疼爱他。

    “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慕容言西轻笑出声,拨弄景平软垂的阳具,“娘子硬不起来了吗?”

    景平从出生就没有流过这么多泪,可是他根本控制不住,哭着想要慕容言西把手拿开,声音哽咽:“不行的,相公,求你了……”

    景平学会了怎么哀求,慕容言西喜欢看他哭,也喜欢听他喊相公,只要他这么喊了慕容言西,身后的动作就会和缓一些,他以为这次也可以的。

    可是慕容言西变本加厉,用小指对着铃口戳刺,“既然硬不起来了……”他凑到景平耳边悄声说了什么,景平瞳孔紧缩,惊慌失措,所有哀求的话都被慕容言西吻进了嘴里。

    景平最后还是被操的尿了出来,淅淅沥沥的声音停下时,他已经哭的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什么景家的脊梁将军的威严全抛在了脑后,他只觉得委屈至极,羞耻至极,哭的情真意切,像是要把这么多年忍下的泪一起哭出来,可怜极了。

    不管是端着架子的将军,还是恼羞成怒的景平,慕容言西有的是办法对付,可是面对被他欺负过头的委屈“娘子”,就颇有些无计可施了,又舍不得从温暖的小穴里退出来,只好抱着景平躺下,温言软语地哄着,还哼起了小调,终于景平哭累睡着了,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我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回来。”

    慕容言西点了点景平发红的鼻尖,抱起他清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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