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变为温烫的水彻底冲进去。
“不!……啊!……水好重……不、不……不要……变、热了……好烫!”
那些水实则是普通的洗澡温度,然而对于柔嫩的穴肉来说还是难以承受。冲力极大的水流彻底撞进穴里,药效的作用加上先前自渎的快感累计,陆危安在剧烈的刺激里潮喷,汁液混着水流被冲洗出来,反而分不清到底是什么,让傅宸商眸里彻底染上更深的怒色。
“别……别这样……傅、宸商……不…不要……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不要……”
根本不知道傅宸商误会了什么,陆危安抬手抵在男人青筋凸显的手腕上无力地推搡,穴里的那些敏感脆弱的嫩肉禁不住洗澡水的温度和冲刷,他被烫得喘叫出声,不住地摇着头,底下修长的腿也四处踢蹬起来,这回却丝毫没能让傅宸商动容收手。
实在挣扎得狠了,可拆卸的花洒头被他夹在腿间,生生拧了下去。陆危安狂喘着卸下力气,但不等他缓过几秒,傅宸商欺身下来将他的腿掰开,把涌着热流的水管直接抵进了发颤的穴里。
“嗬啊!!”
陆危安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才被水流冲过的甬道又被冰凉坚硬的水管入侵,他伸出发颤的手去抓傅宸商的胳膊,喉里发出乞求的呻吟,浑身都挣起来,傅宸商却沉眸制住他,手下甚至把水管更往里插入几分。
“呜不……”
喷涌着热流的水管头被压上了宫口,最不受烫的脆弱嫩肉立即痉挛起来,陆危安的泪水一瞬淌了满脸。
这种陌生的侵犯让他满心恐惧,像条濒死的鱼,在傅宸商掌下更加激烈地挣扎,最后却也只能哑声承受着水管插进身体深处,将流不出去的烫热水流喷入柔软宫腔。
“不…要……太、满了……傅宸……商……”
粗暴的动作加上不间断的水流,又痛又烫,陆危安平坦微陷的小腹甚至稍稍胀起来。被傅宸商无情地压着,他终于彻底被压到无力地止住了动作,先前的药效似乎都被冲下去一些,只瘫在地面上抽搐着,默默用最脆弱的地方接下水流恐怖的冲撞。
傅宸商凝着陆危安痉挛着落泪,紧皱的眉宇下终究压着不忍。但又看见他脖颈和唇上消不下的痕迹,心头愈发烦躁。抬手把水管抽出去,傅宸商将他拉扯起身,推在墙面上。
纵然头脑里已经因为醉意和折磨发了昏,陆危安依旧被过凉的墙面冰得一抖,傅宸商却抵住他的肩膀按在墙面上,压在他身后,毫无预警地一入到底。
没有前戏,又被热水冲刷得发涩,在冲烫刺激里敏感十足的穴肉一瞬被撑大到极致,肉刃直直狠抵上微肿的宫口,居然硬是劈开了小缝隙将前端挤进去。
被彻底贯穿的剧痛里,陆危安仰起头,光裸的身子重重磕蹭在墙面上,发出一声痛极的破碎悲鸣。
然而在极度敏感之下,药力再次涌上来,花穴里的几处特殊点被碾磨过去,依然吐出一口口蜜水,混着未排完的热水将傅宸商的顶端包裹。
察觉到他穴里的反应,傅宸商按紧陆危安发颤的肩膀,沉声侮辱他:“陆危安,你还真是个天生的骚货。”
随着话音,一下比一下凶狠的肏弄进行起来,傅宸商伸手扣紧陆危安的小腹,按压的力道引得穴里的热水混着汁液一同在顶撞里喷洒落地,激烈淫荡。
陆危安被摁在墙面上,自身后一次次被深深贯穿。他没吃晚饭,空荡单薄的小腹上甚至次次显出巨物顶端挺翘的形状,在这样太过分的肏弄里哭喊出声,小腹和胃部一同抽搐地疼痛起来,又被傅宸商的手掌生生按压。
在宫腔里混着热水的冲撞彻底突破了陆危安的承受界限,他逐渐被肏得失了声,一边觉得自己完全受不了了,一边又被药物催促着希望傅宸商能快些帮帮他,吻吻他,帮他揉一揉前头胀痛的性器。
然而傅宸商只抵紧了他在那一处肆虐,陆危安张起手臂在墙面上胡乱扑按着,却哪里都去不了,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耐心扩张的狠入里,陆危安底下已然有些撕裂,在极速的抽插里带出一阵阵刺痛。但在痛意之间,体内逐渐汹涌的药物又将穴里润得喷吐出一团团汁液,逼着他去寻求更多。他浑身发烫,身体里好像蕴着什么不知名的淫兽,一边觉得自己快要坏掉了,一边又疯了一样渴求更重更深的侵犯。
这种感觉陌生至极,也实在太恐怖了。被醉意和疼痛熏着脑子,陆危安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的眼睛哭到发了疼,整个人几乎要在分裂的疼痛和快感里彻底崩溃。
这关头,陆危安万分渴求傅宸商能抱抱他,把他从这可怖的欲望和折磨里救出来,实际上却只能瘫软着身子被傅宸商压在冰冷的墙面上,几乎无意识地一遍遍哑声喊着:“……傅呜……宸商……傅宸、商……”
细弱的声音夹杂着失控的痛吟和哭音,像一只手狠挠在傅宸商心上,他将陆危安反转过来,伸出手指半堵着进他口里抽插,又抬起他的一条腿再次肏入。
被酒精困着,又受了这样的对待,陆危安完全忘了先前听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