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嗯,好爽”,林渠无意识地呻yin着,Jingye一股股打在因过度高chao而敏感抽搐的Yin道上,烫得他浑身发抖,花xue深处喷出大量yInye。阳具在xue内进进出出溢流的yIn水汇聚在两人的交合处,退出时被rou棒堵在里面的Jingye和汁水没了阻挡,争先恐后的流出来,间夹着几缕血丝,将他们坐的这一块沙发底下糟蹋得不能看。
韩铮抱林渠去浴室洗澡,浴缸放满水,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林渠腰酸腿软,躺在韩铮怀里。
韩铮亲吻着他头顶的发旋,对他说:“你放心,我一定对你负责的。”说罢,他的手柔柔地摸着林渠的Yin户,心疼的问:“疼吗?”
林渠听了很感动,虽然做这种事让他觉得很羞很不好意思,韩铮力气很大,做完浑身上下都很累,下体的异物肿胀感尤其明显,自然是疼的,但他被男朋友的体贴蛊惑了,“有一点点累,但是很舒服。”他越说越小声,耳朵尖红红的。
“好像有一点肿,”,韩铮摸着摸着又把手指戳了进去,“我帮你把Jingye弄出来,射得太深了,刚才没有流完。”
“万一怀孕就不好了。”男生偏过头舔吻他的后颈和耳rou,修长的手指在泥泞的甬道内细致地引水导出Jingye。
会怀孕吗?林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除了有两套生殖系统外和普通男性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应该不会吧,他迷迷糊糊的想,性爱中过度的体力消耗让他的意识慢慢流失,最终躺在韩铮身上睡了过去。
等他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五点了。他穿着一套柔软的睡衣,睡在一间装修低调简约的卧室里,韩铮靠在床头正拿着电脑飞快地敲着什么。
见他醒了,韩铮把笔记本电脑合起来放到一旁,然后笑着附身同他接吻。
等他们磨磨蹭蹭穿好衣服从床上下来已经五点半了,韩铮送林渠回家,不过没有再骑那辆山地车,而是让家里的司机开车。林渠有些失望,其实坐在自行车后座的感觉还是挺美好的。
坐小轿车也很舒服,韩铮坐在身边陪着他呢,他安慰自己,同时也检讨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太得寸进尺了。
林渠大约没想到,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坐上自行车后座了。
十九岁的林渠把最干净的情感和身体都给了韩铮,但最终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撇在脚底。
后来的一年里,他们之间像干柴烈火,情事燃得一发不可收拾,他沦为了韩铮的禁脔。
他和韩铮仿佛游旋在一个可笑的扮演游戏。平常上课两人是点头之交的同班同学,依旧极少交流说话,林渠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复读生,并没有什么改变。不同的是,韩铮的座位被远远的调离了林渠,他不会在脉脉地看着林渠了。
到了晚上额外的补习时间,他们依旧会亲密的抱在一起接吻缠绵,甚至偶尔会被韩铮插入。他的下体每天晚上都被弄得shi淋淋的,但总归是顾忌着家长和老师,韩铮并不敢太过分。
到了周六周日,一定会被韩铮捉去他的别墅。韩铮天生长了一张文质彬彬的俊脸,极具欺骗性,编了几个类似“学习、交流”的借口就说服了林父林母,把林渠从他们手里哄过来了。
他们玩遍了各个花样。韩铮最喜欢的就是把他摆弄成跪着的姿势,routun翘起,从后背掐着腰发狠的干他。林渠总是被干得躯体瘫软涎水横流,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