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亲密的称呼在他舌尖滚了滚,泛着蜜糖一样的甜,他一面温柔的抽动着下身,叫他的小尤先生嘴里不住的发出的甜蜜的喘息,一面说:“小尤先生胸口有些不舒服,这位同学你帮他揉一揉好了。”
“诶?”同伴忍不住提高声音,下一瞬又像是做贼一样的放低,“这……这样吗?”
他从和尤如紧紧贴合的胸膛里听到自己紧张又雀跃的心跳,不知道是不是列车颠簸的原因,尤如的身体一直轻轻的往他身上撞着,对方的身体一直在升温,散发着甜美的,蛋糕一样诱人的香气。
“尤……尤如,是这样吗?”他结结巴巴的问。
好舒服……再……再重一点……沉醉在快感中的尤如迷迷糊糊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他茫然抬头,脸颊泛着异样的绯红,额上还有汗水,眼波醉人,眼角下一颗淡红的泪痣映在泛红的皮肤上看不真切,却该死的勾人。
“……啊!”
白遥忽然在他身后狠狠的撞了一下,尤如忍不住轻呼一声,小脸十分委屈的皱了起来。
是……答应了吗?他看上去,好像真的不舒服的样子……
同伴咽了咽口水,颤抖着伸出手去。
指尖触及到的布料并不像是胸膛碰到的那么柔软,就像是隔着厚厚的布料。
校服,有这么厚吗?同伴有些奇怪,他也穿着学校校服,西装外套下面应该只有一件衬衫才对。
“隔着衣服,可能不行呢。”白遥喘着气开口,他和小殿下已然十分熟悉,该用什么样的力道,什么样的角度才能让尤如更加舒服,更加沉迷,他对这一点掌握的炉火纯青。
他喜欢这种感觉。
就好像尤如整个人都被他掌握,他可以轻易控制它的欲望,感受尤如的羞涩内敛的热情和藏在羞耻之下追逐快感的本能。
又好像他是尤如最下等的奴仆,他愿意付出一切去取悦他的主人,看着他脸上露出玫瑰花一样颜色,听着他的嘴唇里吐露出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那是对他的忠心与狂热,最好的奖赏。
白遥心头滚烫,他一面占有着尤如,一面对同伴露出蛊惑的笑,“你那么高,稍微挡一挡就没关系呢,小尤先生现在很不舒服,需要你的帮助哦。”
或许是他脸上的笑容太过暧昧,或许是从尤如身上传来的味道太诱人,同伴毫无疑问的,被蛊惑了。
他颤抖着指尖,秉着呼吸,避着人群悄悄将手探进尤如的衣服下摆,他手指有些凉,贴在尤如皮肤上像是被什么冷血动物爬过。
尤如一激灵,似乎清醒过来一些,他金茶色的猫眼瞪圆了一些,睫毛上惹人怜爱的沾着些许泪花,小声推拒着说不要。
可是他的表情却不是这样说的。
无论是泛着水光的圆眼睛,红通通的鼻头,又或者花瓣一样散发着芬芳的嘴唇,甚至是……
甚至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竖了起来,隔着制服裤子,紧紧贴在同伴腿上的柱体……
同伴心里难以言喻的升起兴奋,明知道不应该,可是他仍然用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一根东西。
“你真的,再跟我说不呢?”他着迷的看着尤如,低下头去,膜拜一般的亲吻他的眼角,啜吸着灵动眼睛里要落不落的泪珠儿,“可是我怎么听见,你再说‘想要’呢……”
“下面再说……”他隔着裤子抚摸着已经开始哭泣的头部,“上面,也在说……”
束胸的带子被整个扒下,两团绵软迫不及待的弹出来,贴在同伴的胸口。
男式的衬衫剪裁兜不住这两只调皮的小家伙,但是校服的质量偏偏又很好,几颗可怜的纽扣颤巍巍的守住了自己的职则,纽扣中间被撑开的地方却露出一些软肉,白的晃眼睛。
立起来的两颗东西将衬衫顶出一个小突起,同伴看着被自己的身体挤压的无处容身的小可怜,咽了咽口水,他试探的动了动衬衫下的手,掐住了一颗小樱桃。
鲜嫩多汁的樱桃非常嫩,仿佛力气稍微大一些就会破皮,隔着单薄的布料看不真切,同伴猜测一定是相当诱人的颜色,否则怎会散发出这样叫人欲罢不能的香味?
白遥将头靠在尤如脸侧,欣赏又像是垂涎的看着尤如的胸口,他含住尤如的耳垂解馋,一边让尤如发出更多甜美的声音,一边吩咐同伴:“你揉一揉,轻一点……不,重一点也可以。”
他则揉捏着尤如同样绵软的臀肉,那上面全是他喷上去的东西,还有尤如自己淋漓的体液,外裤并没有褪下,有一部分被白遥吞了下去,湿透的布料摩擦着尤如娇气的小东西,微末的疼痛却带来成倍的快感。
前面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同伴手里逗弄着另一根,一边将自己的东西撞在前根上,列车行驶难免晃动,轻轻重重毫无章法,可是轻了便不满足,若是重了,便更期待下一次。
尤如身体都快要软成一滩水,欲望在身体里冲撞,上下三个地方都被掌控,他想要放声尖叫,模模糊糊的意识还记得提醒他这是在车上,正好白遥吻过来,他“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