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拉链掏出性器便往钟稷身上扑。男人的身体蜷缩着,极大地方便了要操他的人,他只能目眦欲裂地看着宋铭爰扒开自己抽搐紧闭的雌穴,将还粘着穴肉、不算击打肉壁的按摩棒硬生生抽出来丢到一边,滚烫的性器就抵在那糜烂的穴口。
“钟老师,假的不尽兴吧。”他眯着眼睛,目光充斥着暴躁的情欲与恶意。肉鲍像是畏惧一般颤抖着,两片瘫软的阴唇哆哆嗦嗦地吻上性器,讨好似的轻吮着。
“我就不客气了。”
他宣告着,挺腰,狠狠地操进了男人刚被开拓过的甬道。穴口被操得松软,内壁却绞得紧窒,几乎像榨精一样层层吸吮着茎身,宋铭爰叹息着将性器整根埋入湿热的肉穴,赞不绝口:“天啊……钟老师你真是名器,何必在这做老师……去那些店里,一晚能赚到你一个月的工资。”
钟稷正咬牙抗拒着汹涌而来的疼痛与快感,那些尖锐的感官因为过于激烈而相互交融渗透,在身体自保而大量分泌的肾上腺素下,他感到灵魂正在被灼烧,他的尊严与人权被扔到脚下狠狠践踏,而他无耻地大张着双腿,几乎要被插到失声尖叫。
水声缠绵,任谁都能听出这水声背后的淫靡,钟稷的雌穴被硬生生操出了水,甬道深处不断喷涌着甜腥的汁液,与血水混在一起被性器带出肉穴,挂在穴口,被激烈的抽插打成白沫。钟稷腰腹紧绷,宋铭爰抚摸着他的腹肌,脸上挂着汗水,暧昧地笑道:“钟老师既然有女人的逼,这里会不会能生孩子呢?”
肉穴瞬间死死绞紧。宋铭爰措手不及,掐着他的腰狠狠撞击几下,射到了男人的肉穴深处。突如其来的高潮使宋铭爰的脑子一片空白,暴虐的性欲还未宣泄完毕,意犹未尽的射精就已经到了。他恢复意识时,简直恼羞成怒,狠狠扇了两巴掌钟稷的屁股:“婊子,你他妈想吃鸡巴想疯了吗!”
钟稷脱力地喘息着,他勉强睁开眼,扯着裂开的嘴角唾骂道:“早泄就……少他妈做这种亏心事。”
他的一时嘴上泄愤没能持续太久,路斯言一脚踩上他的肚子,“咕啾”一声,被操得红肿的雌穴涌出一口混着血丝的精液。小少爷神色晦暗,脚下施力,一脚接着一脚踩下,钟稷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精液顺着糜烂的阴部缓缓淌出,打湿了腿根和后穴,埋在后穴中按摩棒仍然肆虐,被操开了的肉穴露出里面摩擦得红肿的嫩肉,看得人呼吸粗重。
“钟老师这么喜欢怀孕吗。”他冷冷地开口,比平常清脆的声线低哑了许多:“何必让未成年的学生替你呢,自己来不是更好吗?”
路斯言手里拿着几袋果冻一样的东西。那是某种胶冻,淡粉色,颤颤巍巍地,看起来颇为可爱。路斯言在袋口接了一个管子,管子的另一边是穿刺一般的菱形,闪烁着金属光泽。
“一袋是300毫升。”他紧紧盯着钟稷的脸,将管口抵在男人不断翕动的穴口:“钟老师,你能吃得下多少呢?”
钟稷没说话。他觉得眼前的几个少年大概是全疯了,或者他疯了。这些疯狂而残忍的举动让他几乎怀疑这是否只是个真实得让人绝望的梦境,等他醒来,一切恢复原样,那个可怜的女孩等待着自己为她做堕胎的手术。
管口破开雌穴,缓缓向里前进。冰冷的金属与人类阴茎的触感相差太多,钟稷不适地紧缩着肉穴,无力地试图排出异物。
管子渐渐没入钟稷的身体,向深处探去。钟稷的身体紧绷,呼吸颤抖,他知道路斯言紧紧盯着自己的一切反应,于是他咬紧牙关,只有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
管口似乎无处再进。他抵到了什么,钟稷的腰猛地一僵,随后崩溃地抽搐起来,他惊恐地睁大眼,腰臀不住扭动:“滚出去!”
路斯言垂着眼睫,声音冷漠:“顶到你的子宫了?”
他恶意地转动管子,带动金属的管口在钟稷穴里肆虐。钟稷痛苦地闷哼出声,浑身颤抖,宫口不断吐出淫液试图使自己摆脱这种折磨,换来少年恶劣的嘲笑:
“钟老师又馋男人的鸡巴了?”
他像是找到了什么一样,按着管子用力向里顶。钟稷惨叫出声,声音嘶哑破碎,几乎带了哭腔。
被凌虐这么久,钟稷第一次带上哭出声。路斯言手中微微顿了一下,又残忍地拎着管子往他的穴里怼。
大概是疼得狠了,钟稷的身体比被施加暴力时还要僵硬。宫口太小了,根本不是用来淫乐玩弄的地方,他硬生生将裹着男人自己的淫液的管子戳刺进宫口,最尖锐的头部进入时,钟稷的双腿一颤,眼睛翻着白,痛晕了过去。
很快他就被玩弄得醒过来了。路斯言挤着袋子,那些冰冷的胶冻顺着管子滑进他的身体,不在妊娠期的子宫容量极小,钟稷崩溃地扭着腰臀企图摆脱管子,事与愿违,窄小的子宫被硬生生撑大,冰冷的异物互相挤压,占据了本应孕育生命的地方。
刚挤进一点,钟稷便惨叫出声。路斯言漠然,将一袋悉数挤进男人的身体。子宫被硬生生撑开,钟稷崩溃地翻着白眼,浑身颤抖,身体像是个容器,正在吞纳路斯言挤进的凝胶与无尽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