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被细密地挤压包裹,肉壁不断渗出丰沛的汁液,被紧窒的穴肉连同他的那根纤细手指一同锁在穴里。徐泊兮感觉自己捅开了一颗果实,汁水淋漓,他口干舌燥。
暂时放过了那颗红肿的小豆子,徐泊兮抬眼,妖僧那张英俊迷人的脸正浮动着肉欲的艳色。他体温太低,没有汗珠,光洁的脸颊上泛起的红潮在月光映照下更加明晰,白睫垂下,在眼睑打上一片阴影,分叉的舌尖舔舐着下唇,看得徐泊兮十分遗憾。
舔我也可以嘛。少年想着,在穴里被紧裹的手指拉开穴肉,软舌轻舔了两下穴口,捅了进去。
“呃……你……唔,慢着!”
大妖沙哑的声音有些愠怒地响起。徐泊兮没有理会他,软舌打着圈舔进他的甬道,穴肉密密麻麻地缠上,绞紧他的舌尖,一股腥甜的淫液涌入口中。蟒绷得紧紧的腹肌一阵抽搐,性器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独属于蛇的诡异性器自中部分了瓣,两根并排,正不断淌着水,有些蹭到了少年毛茸茸的头顶,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直到将蟒的穴肉舔化到淫媚缠人,身体像是坏掉一样不断涌出淫液,少年才抬起头,不经意地捋一把大妖挺立的性器。蟒靠在树上,仰着头,流畅的肌肉上鳞纹渐隐,妖异而美丽,在冰冷月色下流淌着金光。下腹一片狼藉,亵衣垫在身下,已经被打湿了,未经人事的穴口呈现出嫩生生的红,被啃咬得红肿的阴蒂缩不回去,只能委屈地探着头,被微凉的晚风吹得颤抖,带来一股股淫水。徐泊兮拽开裤子,属于少年的性器粗长而漂亮,茎身微弯,肉红的龟头直指不断翕张吐出淫液的穴口。他凑到蟒身前,二人呼吸交融,大妖的那双阴鸷的鸳鸯眼眯着,正蒙上一层水雾。
“乐空双运修法,”少年提醒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染上蜜糖一般甜腻的沙哑:“法师,您得教教我。”
回应他的是一声闷哼。性器已经粗暴地破开了被舔舐得松软的穴口,插进那极乐之地。
“嗯……啊,法师,您轻点……”徐泊兮微微皱眉,眼中蓄了些泪水。他明明舔软了那些紧窒的穴肉,怎么现在又箍得他这么疼。大妖死死皱着眉,在他身下不断喘息着,喉咙里溢出类似于野兽咆哮的低吼。
身体被硬生生剖开的感觉并不好受,舌头与性器根本无法比较,少年插得没轻没重,他身下发麻,雌穴死死箍住少年的龟头,性器想要轻轻向外抽去,他感到整口穴都要被拖出体外似的撕裂般痛楚。疼痛过后又是密密麻麻的空虚瘙痒,他吞下呻吟,身下穴心又涌出一股淫水。
他情动了。
感受到牝穴渐渐软化雌伏,徐泊兮看了一眼大妖不断叹出低哑呻吟的薄唇,低头含住他胸前乳尖。蟒的身体一震,阴茎趁机又往里塞了塞,碰到一层阻碍。
少年吐出乳头,震惊地看着他:“你……您是处子?!”
蟒正疼得头痛,身体里不断翻涌的痛楚与情欲互博得不可开交,听闻少年不可置信的声音,嘴角又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道长现在,呃……才想到问么?”
徐泊兮的眼睛仍然闪烁着泪光,愣了一会,眸子可见地亮了起来。他扑到大妖怀里紧紧环住劲瘦的腰肢,身下试探性地退了退,兴奋地咬住那双薄唇:“天哪……法师,法师,您太棒了……”
他停顿片刻,一鼓作气,性器猛地插入紧窒湿热的穴,破开了那层膜。
蟒吃痛地低吼一声,被徐泊兮全然吞进肚子里。他痴迷地胡乱抚摸着大妖的身体,扭动着腰肢插他,那双矫健的腿无处安放,只得紧紧夹着徐泊兮的腰。唇齿交缠,他感受得到身下妖僧的身体渐渐沸腾,柔软,那些肌肉放松舒张,饱满的胸肌紧紧挤压着他纤瘦的胸膛,他不住地将阴茎一寸寸顶入牝穴,被那紧绞的穴肉咬得发疯。
好舒服……
舒爽之余,少年不忘气喘吁吁地逼问身下大妖:“法师,嗯……你们的乐空双运不是这样的姿势吧?啊,唔……好棒……”
少年的声音清越,即使染上情欲也依然甜软,似乎能喊到人心尖去。蟒听他猫似的叫床听得心烦,压下少年毛茸茸的脑袋,用唇齿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废话。
阴茎对于蛇的身体太过于滚烫,蟒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硬生生塞进一根铁杵,捅得他几欲作呕,淫性又潮水般席卷他的身体,他不自觉地揽上少年的背脊,将徐泊兮纤细的身体压在自己怀里,在他耳边低声喘息着:
“嗯……确实不是。道长,你要站着插我么?”
徐泊兮泪眼婆娑的模样太动人,蟒看着,忍不住起了狎呢的心思。他低声取笑着少年,身下穴肉被大力破开又抽出,腰肢酸软,仿佛整个下身全都依存在插进身体的那根阴茎上一样。滚烫的龟头抵着穴心摩擦亲吻,初尝人事的牝穴被操得烂熟,甬道几乎被操成了少年性器的形状,肿起的穴口露出脂膏般殷红的肉,穴心喷出一股水,淅淅沥沥地浇在徐泊兮的龟头上。
“啊,怎么这样……”
一边软声抱怨着,徐泊兮一边兴致盎然地掐着蟒的腰操弄。强大的妖在他身下承欢,腹肌被插得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