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桸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变黑了,下身也被弄干净了,但四肢稍微有点酸痛。
“该死的小兔崽子!我一定要宰了你!”躺在病床上的顾桸揉揉腰,一脸要宰人的样子。
吱的一声,有人进来了,是拎着汤的段渝。他一脸春风荡漾地看着黑着脸的顾桸,甜腻腻地开口:“哥~哥”,让顾桸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别那么恶心叫我,我也不是你哥哥。”顾桸有点厌倦地说。
“啧,哥~哥,你真冷淡,哥哥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喜欢哥哥就行了。”段渝把汤放好,贱嗖嗖的上顾桸的床,然后一把抱住。
顾桸懒得反抗,也反抗不了,这货力气太大了。
段渝见顾桸那么乖,拉过顾桸的手,十指相扣,顾桸的手,白晳修长,关节分明,好看的一批,他一脸欠打调戏起来:“哥哥的手真软。”
“你烦不烦?”
“不烦。”
“什么时候能手术?”
“5天后,哥不喜欢我吗?”
面色冷淡地顾桸盯着段渝:“你的眼睛很好看,像那个女人,可惜我不喜欢。”
sao话连篇的段渝似乎被哽到了,顾桸又来一刀:“你真的喜欢我吗?为什么,我们只见过一次面而已”,语气冷淡无情。
段渝突然不说话,然后抿嘴:“我看过你的照片,是妈藏起来的的照片,照片里的你笑得很好看。”段渝确实没说谎,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段渝对照片自慰射Jing。
“哦。”看不出什么情绪的顾桸敷衍了一句。
“哥,你恨她?”段渝小心翼翼的问。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冷漠的顾桸看了一眼段渝。
“从前有个女人,她有一段不幸的婚姻,女人的丈夫是爱喝酒的赌鬼,丈夫每次喝醉就会打女人,女人不敢反抗,后面女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可儿子是个畸形,丈夫不喜欢这个畸形的儿子,女人也是。
忍受被打的女人和儿子被丈夫长期家暴,女人终于忍不住了,在一个夜晚,女人杀了喝下安眠药的已经昏迷过去的丈夫,把杀人的罪名推给了15岁的儿子,那个儿子被送往了少管所,女人却消失不见了。”
顾桸讲完,段渝内心一抽一抽的,他在心疼顾桸。
“你问我恨她吗?我不知道,但我永远不会原谅她。”讲完这些,有些倦意的顾桸按了一下太阳xue。
“对不起。”
“如果你是在为强暴我的这件事道歉,我不会原谅你。”语调厌厌地,好似不想提起。
“我会负责的,哥哥。”段渝突然严肃了起来,好像要来真的一样。
“呵呵!你这个笑话,真好笑!手术做完我就会拿钱离开,除非你给我更多的钱。”顾桸讽刺他。
“我有钱,我可以全部都给你,但你不要走好吗?”此刻的段渝像一条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可怜大狗一样看着面无表情的顾桸。
“那我拒绝。”顾桸发出肯定句。
“那我就把哥哥关起来,关在一个别人都找不到哥哥的地方,把哥哥锁在床上,天天cao到哥哥大开大合到流水,双腿合不上那种,最好可以怀孕那种。”段渝偏执地讲出这些渗人的话,宛如一个失控的疯子。
“你的脑子不用请捐给有需要的人,我要睡觉了。”顾桸直接呵呵他,然后闭上眼睛睡觉,段渝只是沉默,依旧抱着顾桸。
怀里的人已经睡着了,他在顾桸的眉心上,轻轻一吻,温柔似水,看着顾桸他眼里全是坚决和偏执的爱意。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段渝喃喃自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