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没有做过这么激烈的运动,少年在被手指侵犯到高chao之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等他再度睁开眼睛,就发现齐墨正坐在灯下,光遮盖了他的脸庞,让人一时看不真切。只是那一身白大褂,还有常年不变的一次性手套,还是让洛舟一下子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
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被困在背后,动弹不得。他慌张地挣脱几下,却毫无效果。
“我大概是着魔了。”他听到齐墨说了这样一句话,“不然为什么总在渴求些不可能的东西。”
下巴被捏起,洛舟不得不把视线从地面转移到面前的人上。逆着光,对方的眉眼依旧模糊,但发梢被惨白的灯光照着,竟莫名有了几分恐怖。
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不是齐墨以往的风格。
绳子稍稍松了一点,这让洛舟的身体没那么紧绷。齐墨看着眉眼低顺的少年,大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不害怕吗?”
鼻翼里满是地下特有的霉菌的味道,水泥地很凉,被脱下的外套用来垫在少年身下。皮带在他的面前看起来是如此不堪一击,只是轻轻一勾,就软趴趴地倒在地上。
洛舟咬着唇,看着自己的裤子被一点点剥下,双腿被毫不怜惜地掰开,露出yIn荡的姿态。
但他没想到齐墨会亲上去。
隔着内裤,少年默默地舔舐着对方最脆弱的地方。轻轻地吻着,咬着,吸着,明明没有直接接触到,布料却很快就被流出的蜜水给浸shi。洛舟不敢发出声音,他只觉得自己又一次被面前的人给牵着鼻子走了,而自己还根本毫无办法。
齐墨恶趣味地哈了一口气,随后伸出手指,熟练地逗弄着那脆弱不堪的软rou,直到内裤的前端也被浸shi,这才作罢。
地下室很冷,但此时林彻早已经感觉不到冷意,直到齐墨将自己压在衣服上,才觉得有些细细微微的。
“冷。”
那个人突然笑了,脱下自己身上的运动裤。林彻瞄了一眼,那里已经鼓起了一块,齐墨把自己的性器掏出来。这一次,不再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搭在他那里:“冷吗?”
热得吓人。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进入得很顺利。无法动弹的洛舟只能任由齐墨动作,连反抗的机会都不曾被给予。齐墨双手撑在外套内侧,安静的地下室马上就回荡着yIn荡的水声和rou体碰撞的身体。纵使洛舟努力想要憋住声音,却总是在下一秒被顶撞得忘了抑制,只得小声地借由抽泣一齐说出口。
消毒水的味道太过浓烈,一时间洛舟竟觉得有些迷迷糊糊,嘴里只知道说些“好舒服”之类的话。齐墨没怎么回应,只是低着头狠狠地Cao着身下的人,两个人就这样交缠了很久,直到快要高chao的时候,洛舟狠狠咬住了被撩到胸前的衣服,这才没让那些几乎要破口而出的话说出口。
他想问的话太多,但也的的确确贪恋齐墨给自己的,那种与众不同的温柔。
他想问,之前的那些都是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帮助”自己,为什么突然撒手,又为什么……要像现在这样做这些。
洛舟张了张嘴,一抬头,就看到齐墨柔和的目光。
如果说之前那些笑容,是月光那样的温柔。那现在的目光,一定是和太阳一样温暖的视线。
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齐墨。
头发突然被揉了揉,久违的温度从头顶传来。
“你和他真的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