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门回身,正想开口说话,便见元潼挺直的脊背弯了下去。
我的脚步一顿,忙问:“要帮忙吗?”
元潼此时正低头捂着下身,闻言咬牙恨恨道:“你说呢,还不快过来?”
我在他的催促下快步向前,然后伸手从后面环抱住他。
我的身量高大,身材纤长的元潼可以自然地窝进我的怀里。
我抱着元潼坐在沙发上,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开始解开他的腰带纽扣,拉开裤链的时候,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他鼓起的部位。
然后我看到他的裆部在白色内裤上洇出了一点水渍。
我轻轻挑开他的内裤边缘,露出了他被禁锢多时的阳物。
我伸手将其解开,再用手掌温柔地搓弄它。
也不知它是从何时开始膨胀的,金属打造的铁笼已在jing身勒出了一点浅色痕迹。
我抬眼看着元潼,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敬畏之情。
这人究竟是如何做到在人前面不改色的?
许是察觉到我的视线,他半睁的眼眸瞥向我,盈盈水光犹如一层薄膜覆盖在他极黑的瞳孔上,美得让人心悸。
我手上的动作不由一重,他自喉间发出一声轻喘,长眉拧起,闷声质问道:“你不想活了么?”
我不应答,只用手掌抚慰着他的Yinjing,两指在柱身圈揉打转,剩下三指则时不时地拨弄他浑圆鼓胀的双丸,拇指间或擦过他的顶端小孔,便能引起他的一阵颤栗。
现在时节早已入夏,元潼穿着剧组里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少年感十足。
我伸手解开他的衬衫纽扣,他的裤子则早已在刚才的动作了褪到了脚踝。
元潼的皮肤光滑,他的胸腹、腰tun均如白玉般泛着莹莹光泽。
他全身都白,只胸膛ru尖泛着浅淡的粉,nai晕则是鲜艳的水红色。
我的手掌在男人中都显得粗糙,摩挲在皮肤上会有轻微的刺痛,但元潼却似乎很喜欢。
我伸手揉搓着他挺立的小巧ru尖,他立马如同受了莫大刺激般地在我的怀里一抖。
男人的劣根性大概是深刻在骨髓里的,就算是我也不能免俗,于是我凑到他耳边轻声问:“舒不舒服?”
他白皙的脸庞因为欲望染上了桃花般美好的颜色,他恼怒地瞪我一眼,开口却断断续续难以成句:“你……啊……别、太放肆……”
我现在并不把他的狠话放在眼里,因为我知道他其实是喜欢的。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他敏感的耳后,右手在他的ru晕处来回画圈,左手则握住他的阳根好生伺候。
元潼的Yinjing就是正常男人的尺寸,形状干净漂亮,颜色是娇气的嫩粉色,挺直的一根在我手中就像一个Jing致的把件。
他的gui头因情欲显出深浓的红,像熟透的李子,圆润而饱满,顶端小孔轻轻张合,渗出些许透明yInye。
我加快速度套弄起来,他在我的怀里发出隐忍的呻yin,清浅的声线中夹杂着轻微的鼻音,我的喉头顿时一紧,呼吸也逐渐粗沉起来。
见我没有别的意思,他不满地哼哼,腰tun小幅度地摆动摩擦着我的胯下。
我心知这祖宗向来随心所欲,但这里终归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
于是我小声同他商量:“这里不行,你先忍忍,咱们回去再……嗷!”
我话音未落,他便一个用力咬上了我的肩膀。
我强忍着疼痛垂眸看他,他却冲我挑眉,讽道:“你确定不行么?”
我深吸一口气,摇摇头,义正言辞道:“不行。”
他极为光火地瞪视着我,片刻后扭过头去靠在我的肩头,隔着棉布T恤轻舔着刚才被他咬出的伤口,然后再顺次舔过我的锁骨,脖颈。
我不知他又要耍什么花样,只能全身绷紧,不敢动弹。
他的舌头在我肩脖处留下一道道shi滑的痕迹,我不由吞咽了下,攒动的喉结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先用舌尖轻轻戳了两下,而后开始细致地舔弄,最后再张口含住。
他shi热的口腔将我的喉结紧密地包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那根柔软的舌头绕着那处悠悠转了一圈,于是我的下腹立时燃烧起来。
元潼平日里清冷的声音此刻沾上了情欲的暖,我听到他小声发出含糊的声音:“要嘛。”
简直要命。
我强忍住下腹的欲望,伸手在他的ru尖用力一掐,拇指狠狠擦过他的nai孔。
他顿时一个激灵,阳物一挺一挺的,一股yInye自顶端潺潺流出,下身霎时便shi得一塌糊涂。
他的神情软了下来,我看着他泛红的眼圈,心下不忍,柔声道:“这里不行,回去给你好不好?”
他不吭声,我便低头碰了碰他的唇,片刻后他顺从地张开嘴,我耐心地舔舐着他软滑的舌,将欲望消解于唇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