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欲望说着便已开始刺入,甬道被再度撑开——不知不觉间、有种令人安心的饱胀感。
半精灵狠狠地握紧了拳头,脑袋在下身刺激的冲刷下乱成一团。
纯粹生理性的混乱让他胡乱地呻吟出声,而菲奇斯也终于放过了他的舌头,转而婆娑着他的脸侧。
“啊、哈啊啊!好爽!被操了、好爽!”话语随着眼泪不断地向下流。
某个瞬间,他似乎的确感觉到了近似感动的情绪,而他不一会儿便强迫自己找到了因由:
菲奇斯向来不会进行这样单纯的性爱。
虽说从各种意义上来说,他正在遭受的一切都与常态大相径庭,可即便如此,它也是异常中相对正常的那一类。
“咕哈!”正常到他甚至可以肆意地去迎合那入侵,“更深……更深了、啊啊!”
“刚刚才被手指操到了高潮,现在依然这么骚?”
侮辱性的话语——即便如此。
“咿啊、是……是的!因为、喜欢……哈……喜欢被操!”
——这也有着令人安心的质感。
半精灵有一会儿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在哭,仿佛神经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压迫般不断地流下泪来。
可他的意识却彻底相反地脱离了身体,悬浮于半空俯瞰着自己的躯体。
……淫乱可憎的半精灵。
他半是嗤笑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腰身在扭动,在贯穿间不断向后让欲望操弄得更深。
伸向前方的脖颈在这姿势下显得异常突出,张开的嘴唇边还挂着先前流下的唾沫。
“啊啊啊!哈啊!哈啊……!里面、呀嗯啊!还想……还想——咕、啾、咕嗯嗯……”
不断发出声响的嘴巴被另一根欲望堵上了。
他不是第一次为菲奇斯口交,可无论多少次他都会觉得这东西面目可憎。
那东西简直如同他先前感受到的庞大阴影通过他的食道进入了体内一般,光是想象就足以令他干呕。
两根欲望开始一前一后地操弄着淫乱半精灵的身体。
“咕唔!嗯呼!咕、啾呜!”
在抽插间,他听见水声不断地喷溅,“滋咕”作响的声音肮脏且混乱。
——是他自己发出来的。
他想。
声音在脑内回荡,在幻觉中跳跃,根本无法分清哪处是真实。
“嗯……淫乱的奴隶想要更多!想被更多地操弄!想要……想要!”
——这也只不过是错觉诞生出的言语,被堵塞着的唇角根本无法说出这样的话。
半空中的他嘲笑着正在享受着玩弄的他,从喉腔里能发出来的所有声音都是这城市的阴影灌输其间的。
甚至,他因此而试图爆发出一阵干哑的嘶吼,然而声音其本身的意义早已消失不见,毕竟制造它的器官早已被卷入漫无边际的黑暗中。
沉下去吧——沉下去吧。
如同漏了底的船。
如同绑了石块的尸体。
“啊、啊啊啊……!”
肉体爆发出一声尖叫,那声音即便在被阴茎玩弄口腔的过程中也足够明显。
他的意识被猛地拽回躯体里,意识到尖锐不断的耳鸣正搔刮着鼓膜,身体深处灼热异常,电流伴随着疲惫感轰击着脊背。
“哈……哈啊……哈啊啊……”
罗兰不由自主地想吐出嘴里的东西,而最出乎意料的是菲奇斯反而先他一步那样做了。
尖叫声由是破土而出,高潮在身体里流窜,尖锐的声响切割着骨骼。
“咕哈!啊……咿呀……”
“——又高潮了啊。”
毕竟是淫乱的半精灵。
事实上,两天来,这只是他第二次真正地通过性爱达到顶峰。
菲奇斯并不擅长让他人得到享受,他的所做所为归根结底只是为了满足他自己的欲求。
“所以,不够有趣啊。”大祭司从身体深处迸发出含糊不清的笑声,“所以……”
不能够作为祭品。
——这声音几乎被高潮的耳鸣掩盖,更不要说身后还有人捏着他的腰身加速冲刺。
他被摁倒在地上发出短促而破碎的尖叫,他仿佛已经失去了神志,除了零碎的快乐声响外什么也无法发出。
“几乎”、“仿佛”。
鼓膜深处像有花朵正在盛开,用它们纤弱的花瓣捕捉着空气微妙的振动。
西里亚斯巧妙地利用姿势向着内里最为敏感的那一点撞击,电流在他的身体里飞蹿,意识溃不成军。
但即便如此恍惚,声音也在流入他的体内——它们不受控制,击打在脑海深处。
“伊里希德的祭品,是欣夏吧?”
啊啊。
果然、逃不过这个名字。
罗兰的脑袋无力地扎在地上,挺出的下身承受着更多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