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了小区,把车停在停车位上,在大厅里边等电梯时,有人牵着一条哈士奇走过来。
那条毛茸茸的玩意,跟土地长得一模一样,而且见到我很是自来熟,闻了闻味道后,就要把脑袋往我手底下钻。
一副求抚摸求蹭蹭的样子。
狗子的主人担心我害怕,特意解释,“我儿子不咬人的。”还专门扬了扬绳子,示意他是讲规矩的铲屎官。
没忍得住诱惑,我使劲撸了撸狗子的头顶,那家伙彻底撒欢了,一个劲地从喉咙里呜呜叫。
那主人惊奇地说,“我家这孩子虽然傻,不过从来没对陌生人这么亲过。兄弟你家养过狗?”
“嗯。”看着哈士奇,我点点头,“养过一段。”
包括它的主人,我都养过,只是养着养着,发现不适合,就散了。
电梯到了,我让他们先上去。那狗子看见我不进去,急眼了,挣扎着要过来咬我的衣角,直到被它主人嫉妒地拍了下脑袋,才蔫巴巴地低着头,就拿小眼神瞟我。
太特么招人稀罕了。
一瞬间,我决定了,我要养条新儿子,每天欣赏它上蹿下跳的样子。
辛凯来的那会,我正在网上搜索本地的宠物市场。给他开了门,他拎着一盒打包好的东西进门来,“喏,这家的粥做得不错,还给你配了吸管。”
我接过这份贴心的礼物,“有心了。”
他的脸凑过来,在我脸上亲了亲,“这是男朋友该做的事。”
呵,这人,随时随地就能开撩。
我让他自己找地坐下,说冰箱里有饮料和矿泉水,然后把那盒子粥打开放在桌上晾着。
辛凯拿了一瓶矿泉水,拍拍他身边的座位,“过来,我看看你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吃了消炎药,又涂抹了外用膏药,比起上午消肿了许多,不过还是不能有太大的面部动作。
他靠在沙发上,我靠着他,没说话,就各自玩手机。他看着我的手机屏幕,“你想养宠物?”
“嗯,”我漫不经心地回答,“刚才见到一只哈士奇,挺可爱的,和我以前养的那只一模一样。”
“以前?”
意识到我说秃噜嘴了,我干脆说,“准确来说,是我前任养的,特别可爱,又傻又黏人。”
辛凯掐住我的腰,眼神带上威胁,“叶晨,好胆量,在现任面前说前任?”
我双手一摊,“不然呢?难不成我要偷偷摸摸怀念,然后在你面前装成若无其事?那样才恶心人。”
说到明处了,才是真正断干净了。既然那人已和自己无关,为什么要避讳谈起他的事?
他仔细看了我很久,确定我说的意思,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许久,辛凯摸摸我的脸,“叶晨,我~”
这姿势,这语气,不是很妙。
方捷,秦川~还有一些久远的人,在对我说起他们要另找出路时的表情,和辛凯这个一模一样。
“得了吧。”突然,我烦躁地挥开辛凯的手,“别想太多。”
玛德,看吧,擅自仓促开始一段关系,就是这么容易出现问题。
那晚上辛凯没待多久,就在那次断点后,我们之间弥漫的尴尬气氛足够劝退,他没有试图解释,只是让我好好养伤,就起身离开。
他走后,那碗粥就摆在桌上,我半点胃口都没有。
方继宇再问起时,我只眯着眼问他,“那个克鲁斯,你了解多少?不是圈子里,而是圈子外他的信息,你了不了解?”
方继宇看着我,“怎么了?和他掰了?”
我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可能我们连开始都没开始。反正,我不太了解他,不知道该怎么相处。”
不知道他有没有妻子,不知道他有没有别的恋人,其实就是不知道我是不是介入了他和别人的关系之中。
“嗨,”听完我的话,方继宇居然笑起来,“叶晨,不是我说,本来圈子里就是这样。合得来就在一起,合不来就分开。没有谁要求动真格。看来我不该把你带进去,好在你陷得不深。至于克鲁斯,他自己可能也不知道会有和你在明面交往的冲动,他的情况,可能比你想象得复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