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夜色浓浓,似乎是总也亮不起来的样子,风大,是沉寂的冷——这是舒樾潜意识里面的家,末世以前他和伴侣常住的的房子选了小复式,没有本家的宅子大,但是温馨惬意,窗外冷,他们在暖融融的室内,听玻璃窗如铜墙铁壁,把寒冷、失落、悲伤尽数隔开,风打过来,触到这栋充满了蓬松棉花糖的爱巢也乖乖绕开,不忍心打扰两个相爱的人。
而现在,这个短暂的与世隔绝的爱巢里面,一如既往的淡黄色灯光里,舒樾浑身雪白,在和其他人做爱。
室内暖,玻璃窗覆上一层极淡的雾气,昏暗的灯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室内,也挡住了隐隐约约的哭腔和低喘。
“两张小嘴儿都这么紧。”
舒璧回的指尖慢慢陷入舒樾的后xue,打着圈儿找他最敏感的地方,一边哑声逗他,一边忍耐着自己的欲望。上头的女蒂肿胀得像个小小的樱桃,泛着水亮的光泽,花朵一样的女xue细细流淌着yIn水,shi哒哒地顺着会Yin流到舒璧回的手上,是美梦一样的温度,柔软的微热。
舒樾被许蝉整个儿抱进怀里,一边大张着腿被前面的舒璧回用手指jianyIn着,一边仰着头和许蝉断断续续地接吻,软白的手抬起来,覆到正揉弄着嫣红nai头的许蝉冷白皮的手背上。
“磨磨唧唧。”松口的空隙,许蝉冷嗤舒璧回一声。他的手也伸下去,轻飘飘掠过舒樾的女xue,往下和舒璧回的手指一同顺着yIn水陷进舒樾的后xue,准确地跟着按在了舒樾最敏感的那点。
舒樾被刺激得绷紧了脚尖,失声叫道:“不行……!不要……小蝉!”
“我技术没他好吗?怎么不叫我。”舒璧回油然而生一股嫉妒之情,泄愤般低下头去噬咬舒樾战栗的花瓣,已经被玩到肿胀的女蒂一碰就又痛又爽地颤抖起来,却被无情地叼着摩擦,雪白尖利的犬齿压迫着咬弄,灵活rou厚的舌头重重地碾压过去,反反复复,直到舒樾哭得乱七八糟,摇着头一遍又一遍被送上快感的巅峰,一股清亮的ye体从xue里射了出来才肯罢休。
“幼稚。”许蝉的语气很冷淡,眼角却隐隐浮现一抹猩红,抽出来手将自己的性器顺着滑腻的ye体就送进了舒樾抽搐的后xue,甫一进去就被迫不及待的媚rou撒娇般缠上。舒樾的骨架不大,雪白赤裸的rou体被许蝉整个儿抱在怀里,两条腿白的晃眼,被许蝉两手抱着,中间毫无保留地对着舒璧回敞开。
粉嫩的褶皱中含着许蝉粗壮的性器,让人难以想象是如何容纳进去的。这个抱Cao的姿势让舒樾一下一下被钉得很深,巨大的gui头一度将舒樾平坦的小腹抵出轻微的起伏。
舒璧回看红了眼,他暗骂一声许蝉卑鄙,就掐着舒樾吻上去,粗大的Yinjing顺势滑进舒樾的花xue,两片花瓣柔嫩,沾着透明的露珠,讨好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抚慰着两颗垂坠的睾丸。
舒樾的舌头被人整个儿吮吸着,他泛着泪花,一缕半透明口涎顺着Jing致的锁骨往下淌到樱桃一般的nai头尖尖,又掠过雪白rou体上一朵朵被狠重嘬吸过的深色吻痕,滴到被红色绸带绑了个蝴蝶结的性器顶端,和断续失禁的ye体混合在一起,折射着爱巢里温馨的淡黄色灯光。
“嗯……啊……”舒樾控制不住地从喉头发出含混的呻yin声,脚趾在空中一晃一晃,控制不住地伸蜷着,淡粉色的趾甲用力到发白,被青年捞过去意乱情迷地吻着半透明的顶端,一边身下用力,一边顺着吻到Jing巧纤细的脆白脚踝,落下雪地里一串淡梅。
从舒樾适应了后xue里的许蝉性器之后,两个人就比赛似的一下又一下深顶,速度快得xue口磨成嫣红,打出绵密的白沫,许蝉将舒樾的小腹顶得起起伏伏,舒璧回也不甘示弱,粗硬的耻毛将女蒂摩擦到痛爽,rou棒怼着g点冲撞。舒樾已经高chao到恍惚,他没有跌下云端的时候,一直在高chao的边缘起起伏伏,清亮的尿ye淋漓身下,被绑到通红肿胀的性器随着动作摇摇晃晃,铃口溢出的断续失禁的稀薄Jingye在舒璧回Jing壮的小腹上滴滴答答撒下一串。
“要死了……”舒樾觉得自己变成了水,快感充斥在每一个毛孔,软绵绵地融化在两个人中间,他在接吻的间隙哽咽着说,反手抓着许蝉的肩头,在冷白的肤色上划下yIn艳的抓痕。
“不会的。”许蝉吻着他,舒璧回也凑过来亲他的脖颈,小巧的喉结被含住挑弄,舒樾颤抖着呜呜噎噎,眼前炸开烟花。
他在性爱的间隙想,只是一句调情的话。
偏偏两人许下誓言一般回答他。
许蝉说:“就算这个世界灭亡,你也会永存于欣乐中。”
舒璧回说:“我们永远忠诚于你。”
——你就是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