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图?沃特利?卡特,他是一名和他笔下绘画同样艳丽的美青年。之前的通信里,我友好的提出要前去迎接他,被他婉拒。李嘉图在信中写道:我担心你会因此成为众矢之的。
我当然知道他是开玩笑,但是在我的工作室看到这样一位美人,我就分不清那是否是他的幽默了。
李嘉图白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折射着光,一双浅绿的眼睛会让人误以为是宝石,他微抿着的唇和浅淡的粉色花瓣颜色相同,五官相当出色。他的身高足有六英尺,整个人纤细颀长,像是阿多尼斯从雕塑底座上走下来到我面前,哪怕是我这样见多识广的人也不禁为他倾倒。
我们省去繁文缛节,简单握了手当作打招呼。
“我应该在信中说过,我只会在梦中遇到他。”李嘉图俊美的脸上泛起chao红。
“我记得,所以我在中午约您。”我残忍打断美青年的回忆,“下午会有阳光投进屋子里,午后小憩谁不喜欢呢?您可以在我这里做个美梦。”
“美梦……你说得对,那的确是个美梦。”
“因为能见到您日思夜想的人吗?”
“不,”李嘉图否定,“是神灵。”
我才发现自己说错了主体,对这个新生的忠诚的教派信徒,我奉上万倍的歉意致以这个美丽的信徒,望他宽恕我的一时愚钝。
最开始是梦到深海,然后是一座Yin森恐怖的海中之城,这阶段过了两周左右,他一直下沉、下沉,直到看到不可名状的恐惧。
“很难形容那种感觉,但我知道那是我无法抵御的恐怖。可是,当我看到我那可亲可敬的神灵就不同了。”
剩下的话过于私密他不便再说,只是一再向我形容那座奇特的都市,李嘉图凭借微茫的记忆把它画在画布上无法带来,故而只能向我口述——虽然也有我始终不肯为他提供纸笔的关系。
作为一个记录者,我固执的认为纸笔是我一人份的工具,不能交付给他人。李嘉图可能从未见过我这种难缠的家伙,但他还是对我表示理解。
就像我保证的那样,下午的阳光非常充足,为室内提供适宜的光热,李嘉图不知不觉就带着他赶路的疲惫在沙发上睡去。
我在抄写整理其他资料,李嘉图在恬静的沉睡,他天使般的容颜在阳光照耀之下更加圣洁。
然后,他的天使面具破裂了。
“啊……好痒……嗯……”
室内传出他的娇喘,声音真的非常勾人,我的性器都听着勃起了,但我以我的人格保证我没有对李嘉图做出任何有悖道德的事。
“唔……好大……好粗啊……慢一点进来……唔啊啊啊……”李嘉图夹着腿,小幅度磨蹭着,缓解饥渴的症状。
“啊啊啊啊……太棒了……我爱您……”
总之,我被迫听了快一个小时的叫床生,李嘉图醒来的时候Jingye已经把他的裤裆弄得shi透了,他感到非常抱歉,希望我原谅他的失礼。
“但是,真的很爽……巨大的触手缠绕着我,挺进我的后xue……”
我无意听取他人的春梦经历,看在李嘉图叙述的东西里有我想要的那一部分,我就听了下去。
在海底的神秘之城中居住着神灵,祂是城的主人,有着疯狂的特征,邪恶而强大。
李嘉图的坦诚让我获得了新鲜的一手资料,当我送别他时,他还在回味梦中激烈的性爱。
“不过,在您面前这样我很……”李嘉图在事情最后才想到这个早就该羞耻的事,我有点迷惑于他的粗神经。
为了让他相信我能为他保守秘密,我也说了个秘密作为交换:“我是个双性人。”
李嘉图果然张大了嘴。两个人互相替对方保守秘密是最安全的。
送走李嘉图,我继续资料的整理。我的本职工作是个心理医师,但很显然我对不同的知识更感兴趣。
我把视线投给一直没开的门,那是我的工作室建立之初我就专门定制放在那里的。门后是一堵墙。
我在等待,等到我的工作取悦到一位神明,他是众钥之钥,是过去和未来的死结点。到那时他会推开那扇虚构的门扉,从那扇门中登场。然后我将喜极而泣,跪地高呼祂尊贵的名字,祈求祂同我交合,诞下一个可悲可怜的不可名状之子。再之后我在那狂热爱中疯狂扭曲,化成可叹可哀的rou块。
我等待着,我一直等待着,无止境疯狂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