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韫被五花大绑的送到了卿九的地盘,那双漂亮的眼睛饱含恨意,整个人不住地扭动,妄图挣脱绑着他的绳子,在他的努力下,绳子非但没有松懈,反而勒得更深。
他嘴里不断咒骂着,却因为口中塞着白布,导致声音模糊的听不出来,他到底在说什么。
此时天色已经暗沉,天幕间仿佛被泼了一层墨,只窗外透了一点灯光进来,却依旧黑沉沉的,压着气喘不过来。
莫韫早已从先前那生龙活虎的模样,转化为被冬天的寒霜威胁的小白菜,神色奄奄的,一个人沉默的蜷缩在墙角。
卿九同负责人谈了谈接下来的合作,略微的喝了喝酒,约莫是半夜才回,此时已是凌晨近两点,但这城市依旧是灯红酒绿。
夜晚的风有点凉,卿九开了窗,让冷风清醒清醒自己的头脑,倒是将莫韫忘在脑后了,卿九看着被自己动作吵醒的莫韫,脸色苍白神色奄奄的,但那望过来的风华却依旧惊心。
怪不得温闵然会喜观他,这姿容确实动人。
此时莫韫见卿九回来了,也没像上午那样咒骂卿九,反而像是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了许多。
大概是这幽寂的黑夜足够磨人吧。
卿九想了想,也没立马走过去看莫韫,自顾自的将外套挂在衣架上,便走到卧房里,完全当莫韫是摆设。
至于感冒发烧什么的,卿九相信,生命像小强一样顽强的主角是不会死的,说不定还化险为夷呢,只是冻一个晚上而已,卿九摊了摊手,便也不再在意。
莫韫缩着身体,但被束缚住的身体,在怎么缩也无济于事,反而更加的冷了,莫韫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提不起劲,至于苏九,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一定!
卿九拿着体温计看着莫韫,面上的神色诡异,今早他赖够了床,才起来看看被自己晾了一个晚上的主角,结果没想到,莫韫还真发烧了,烧的还不低39.5°,差点烧坏了脑子。
卿九皱着眉,拿了一把剪刀,剪了莫韫身上的麻绳,他还没有那么变态,在莫韫发烧的情况下折腾他,主角就是要好好的,折腾起来才爽嘛。
召唤了医生给莫韫配了药,卿九摩挲着下颚,想了想把他安排在地下室,松松垮垮都有人看守,总不至于逃跑了。
待莫韫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屋内一片漆黑,他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绑着,高烧已经退了,只摸得一手冰凉,莫韫心中万分复杂,想起来却发现自己被锁链箍住了脚,沉甸甸的带着铁球。
漆黑的夜带给莫韫巨大的恐惧,即使是在前世,莫韫也从未遭受过这样的折磨,漆黑的,无人交谈的,只有他自己的屋子,他已经生了恐惧,对苏九的恐惧,在无尽的黑暗中他度过了一夜,不敢闭眼的一夜。
第二天当卿九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莫韫无比的乖顺,乖顺的就像是一只任劳任怨,你怎么折腾也不会离去的犬类,但莫韫是狼,卿九能从他的眼中看见那彻骨的恨意。
卿九勾了勾唇,走到莫韫面前,他很明显的感到莫韫僵了一下,手指轻佻的抬起男主的下巴,“啧,就是这么个小东西也想将消息散播出去。”
莫韫缩了缩脖子,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卿九在莫韫对面的椅子坐下,“唉,谁叫你落在了我手里了呢?”
莫韫差点维持不住脸上挂着的面具,他有些畏缩的,脸上带着献媚:“九哥,我错了。”
“嗯?错了,那可不行。”卿九翘起二郎腿,“好好享受吧。”
卿九关了灯,至此房间里唯一的光源也消失了,莫韫忍不住抱紧自己,无尽的黑暗涌来,仿佛有无数张手欲抓住莫韫,将他拖下深渊。
莫韫晃了晃身体,他站了起来,本想开灯,却发现自己够不到,他摸索着摔在地上,咬着牙仿佛要把唇咬出牙印:“苏九,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仆人来送食物外,无一人靠近莫韫被关住的屋子,莫韫竟期待起仆人送饭时,露出的一点光明,有时竟会想苏九是否会过来,无尽的黑暗,寂静的屋子,已经将他的意志磨灭的干干净净。
莫韫睁着眼,不愿闭上,紧紧的盯着门口的方向,快到送饭菜的点,莫韫露出愕然的神色,进来的竟不是给他送饭的仆人,而是苏九。
苏九一进来就开了灯,那一瞬间的光亮刺到了莫韫的眼,刺眼的泪也落下了,莫韫咬了咬牙,乖顺的在苏九戏谑的眼神下,爬了过去,像一只极为卑贱的狗。
卿九勾了勾唇,脱下鞋子踩在莫韫身上,莫韫扭了扭身体,似乎是不适应,想将苏九的脚扭下来,却生生的阻止自己的动作,乖顺的,卑贱的,在卿九的示意下伏在地上,任凭卿九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