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开了地暖,秦渊只穿了厚薄适中的家居服,被晏风摸了两下,身下就鼓起一个包,但晏风依然不满足。
“啪嗒”一声,晏风手里的筷子掉了,秦渊额头上了青筋都要起来了,这小狐狸Jing今天是想干嘛!
晏风要做的很简单,他蹲下身,一把拉开秦渊的裤子,忘情地吞吐着昂扬的rou棒。
秦渊紧紧捏着筷子,质量上乘的木筷都要给他捏断了。
“还没捡到?”秦渊难耐的低声说着,退开了些,低身捏着晏风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
这狐狸Jing,怎么这么招人呢。
一顿在父母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破廉耻的早餐食不知味地吃完了,晏风和秦渊明面上各回各的房间,实际上晏风径直穿过隔断门来到了秦渊的房间里。
“弟弟,还喝草莓汁吗?”晏风局促地站在房间里,他还从未这样暗示过秦渊。
秦渊抬手按了按山根,是不是他给了晏风太多染料,以至于让晏风误会他能开染坊了?他秦渊发誓,今天不干死这个sao货他就不姓秦!
室内外温差大,窗户上结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里外都看不清楚,秦渊坏心眼地把晏风抱上飘窗。
“在这里啊?”晏风有些心惊胆战,光天化日的,还在这样羞耻的地方。
“少废话,屁股抬起来。”秦渊拍了拍晏风的屁股,收获了一串呻yin。
因着先前餐桌下那一番浪举,晏风底下早就shi透了,软塞一拔,草莓汁ye便顺着xue口往外冒。
“看,草莓汁榨好了。”晏风依然不知死活地诱惑道。
秦渊俯下身去,舌尖轻触沾着草莓香气的rouxue。
“哈……不要……”晏风被突然的温热触感弄得受不了了。
“不要?先前是谁缠着我叫我多弄一弄?又是谁不知羞地在餐桌底下吃我的rou棒?恩?”秦渊见不得晏风撒娇,当下又是探进甬道一阵搅弄。
晏风被这番动作折磨得竖了小棒子,先前的草莓酱被一波波的yIn水冲了个干干净净,又被秦渊连吮带吸地吃了。
“要不要?”再激烈的也没有了,秦渊就这样不痛不痒地试探着。
“要!要还不行嘛,快CaoCao我……”晏风难耐地撅着屁股,饥渴的rouxue主动寻着秦渊的方向扭动。
“浪!”秦渊一巴掌扇在软乎乎的routun上,直把晏风打得低喘。
“再重一些。”秦渊打的声大,可一点也不疼,晏风只想他再重一点打才好,最好打得他屁股都红了,摸一下都觉得刺激。
秦渊哪里知道这sao狐狸浪成这样,他拉下裤子,粗壮的rou棒凶狠地Cao进了rouxue。
晏风被这波冲击顶得受不住,他跪趴在飘窗上,右手撑着玻璃,满足地低yin。
“爽死了……”
秦渊低笑,他真是爱惨了晏风在性事上诚实的一面,又sao又浪。
yInxue终于等到了大宝贝,饥渴地吮吸着,秦渊大力地Cao干,晏风耐不住地收回手,主动扒着Yin唇,仰起脖颈,偏过头索吻。
“喜不喜欢?”秦渊低声笑着,轻啄晏风的嘴唇。
“喜欢,好喜欢你。”晏风在秦渊脖颈处蹭了蹭,轻吻他的喉结。
“我也爱你。”秦渊心里暖暖的,抵着晏风放肆地Cao弄着。
玻璃窗上清晰地印着一个手印,从这个手印里可以看清窗外的世界。
鹅毛一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落下,早上地面还是干的,此时已经积了一层薄雪了,秦渊双手把着晏风柔软的nai子,低声呢喃:“看,下雪了。”
晏风呆呆地望着窗外,体内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听说初雪时候的爱情最美了。
“你知道这个手印像什么吗?”
晏风回过神来,一边低喘着一边问道:“像什么?”
秦渊九浅一深地顶弄着,routun被拍得“啪啪”响个不停,晏风终于到达了顶点,yIn水一波波往外喷,前面的小棒子也挤出一些Jing水。
“像泰坦尼克号里,露丝在玻璃上按下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