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林彻被陆实初牵着手,根本没有任何逃脱宴会的机会,“真的不用……”
他能感受到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脖子上的吻痕,也许不只是那个吻痕,还有腺体上十分醒目的牙印。
像这样被霸道又固执地宣示主权,还是林彻第一次经历。
少年洁净的脸颊染上了薄暮,小小的头颅不安地低着,却又一次次被男人的手捏起下巴露出下面的双眼,随后在嘴角被留下一吻。
太害羞了。
林彻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直到陆实初不得不去应酬才勉强松了一口气。
就算是想要做秀,这样也太过了……
维尔被留下待在他的身边,两个人保持着略显亲密的距离,往往是林彻故意迈出一大步,就被维尔不紧不慢地赶上,顺便更近一些。
林彻不想搭理他,慢慢从宴会厅抽身,来到阳台偷偷趴在栏杆上。
“夫人。”维尔还是来到了他的身边,只是这一次他很知趣地离他远了些,这让林彻感到放松,“您好像一直在躲我。”
“我知道夫人是厌恶我,厌恶我的丑恶行径,可是我依旧希望夫人能够明白,饥饿到了极点的人是不会挑剔食物是否干净的。”
“只要能够碰到夫人,就算是和少爷一起,就算是在这里背负上欺主的骂名,我都愿意。”
修长的手指隔着手套抚上了少年的耳廓,随后恶意地揉搓着,自己则看着少年慢慢捂住自己的嘴,双腿也开始打颤。
男人无视了他的拒绝,而是陶醉地看着少年仰起头颅,信息素混杂在花香中,让人沉沦。
“夫人,醒过来吧。”
随着刺痛,世界突然一片黑暗,他能听到枪击声和尖叫声,却不知自己所处何处。
什么都看不到了。
纤细的双手试图寻找栏杆的位置,却被人猛地拉了回来,急促的呼吸声夹杂着怒火:“你呆站在那里干什么!”
林彻眨眨眼,试探性地问:“先生?”
“现在先别管这么多,马上跟着我离开这里!”陆实初直接把少年抱起来,从阳台跳到下面的草丛。阳台很矮,对于陆实初而言并不是难事,困难的是躲开朝他飞来的子弹。他暗暗骂了一句该死,勉强找到一个掩体后就急忙查看林彻的状态。
只是现在有了阳光,他才看清楚少年的模样。
男人突然沉默了,随后吻上他的唇,温热的ye体打在林彻的脸颊上,搂住他腰的双臂现在是如此地无力。
好奇怪啊。
五感逐渐丧失,林彻能够感受到血管里的血ye慢慢冷却,却什么都做不了。
身体突然就被拉扯起来,过了很久,林彻才恍然发觉一切陡然平静下来。
“阿彻,你再不起床我就走了哦!”
他慌慌张张地下床,却被地上的衣服绊了个跟头。世界依旧是一片黑暗,他用手在地上无助地摸着,直到门外的人推门进来。
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心情从开心突然就变成了不知所措。
“头痛吗?”
他问了这样一个奇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