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两人的手轻握即离,安羽并未将注意力过多地停留在晏清身上,转而面向陆予鹤道:“陆总,我是想来先熟悉下场地,现在也看得差不多了,先离开了。”
陆予鹤点了点头:“嗯,明天见。”
晏清看着安羽得体地也笑着向他低了低头,连忙笑着回应,然后看着他离开。
直到他的身影被大门掩盖,晏清才从朦胧的迷雾中清醒过来。
他猛地清醒过来,转头去看陆予鹤,却发现陆予鹤也在看着他。
“我……”晏清道,“我觉得他好熟悉。可我想不起来。”
陆予鹤揉揉他的脑袋,“那就不要想了。”
之后他们又遇到了饰演陆寻的男演员,林风。
其实,在初看剧本的时候,看到主角姓陆,晏清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陆予鹤,之后也都是以陆予鹤为形象来代入陆寻,但看到林风后,又觉得确实是林风更契合陆寻这个人物。
陆寻在没有经历这场大变前,人生一路顺遂,他爽朗达观,即使在故事的开端已经快三十岁,但看起来也就二十五、六。
陆予鹤却是早就沉着下来,即使开怀而笑,也再没有林风能表现出的少年气。
剧组开拍第一场戏的时候,陆予鹤坐在导演旁边,晏清坐在陆予鹤旁边。
拍摄工作并不如晏清想象的那样轻易和有趣,一个镜头可能会因为演员的一个神态、一句台词的失误而反复,所有人都需要不厌其烦地回归原点,一点点磨到最后。
而游离在拍摄场景之外,晏清观察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导演和陆予鹤都目不转睛地看着监视器上小小的屏幕,时不时对着拍摄的内容进行讨论;道具师、化妆师、演员助理们聚集在一起,大多时候安静着,有时候会掩着手说些什么;灯光师、收音师各自专注在自己的岗位上;进入到室内的林风,已经完成了一个从兴奋期待到震惊疑惑的表情变换的镜头,此时他跪在地面上,颤着手摸向地摊上零星的半黑半红的血点。
“咔。”
林风收回手,眨了几下干涩的眼睛,看向导演。
导演和陆予鹤低声说了几句,最终点了点头,挥了挥手,“过。下一个镜头。”
副导演于是跑到林风身边带着其他工作人员一起讲下一个镜头的简单内容。
导演抽空喝了口水,陆予鹤转过身,看向晏清:“觉得无聊吗?”
晏清把手里的水瓶递给陆予鹤,摇头道:“不无聊。”
陆予鹤喝了口水,想了想,从包里拿出几张纸和一支笔来,放到晏清怀里:“可以写写画画,也可以折纸飞机,随你。”
晏清点头:“嗯。”
林风站到新的位置,工作人员就位,很快又开始了新的镜头。
晏清动了动笔,最终还是放弃了在大庭广众之下画陆予鹤的想法,转而将视线放到剧组的众人身上。
对于晏清而言,这些都是陌生人,这些人之间也必定有互相不熟识的情况,但即使如此,在这样的并不算温暖的摄影棚内,大家却不辞辛劳地一起向一个目标进发。
晏清想好好把它记录下来。
因为是长期拍摄,为了大家有更好的状态,陆予鹤规定了最晚工作时间为十点半。
十点多的时候,计划内的内容拍摄完,导演便喊了停。
大家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陆予鹤预订的夜宵也到了。
晏清的胃不适合吃夜宵,陆予鹤也并没有吃夜宵的习惯,所以两人只是各自拿了盒牛奶。
和导演商量好明天要拍摄的内容,交代好门卫记得检查各个设备后,陆予鹤带着晏清离开摄影棚,驶往给剧组订好的酒店。
不巧的是,晏清的瘾症在半路上发作了。
陆予鹤加快速度到了酒店,匆忙给他戴上口罩后,背着他下车。
在前台登记的时候,机器人因为扫描不到晏清的全脸而拒绝他们入内,陆予鹤只得拿出酒店管理人给他的金卡,刷过后才被放入。
电梯里有一面镜子,陆予鹤看到了晏清潮红的脸。
“再忍一忍,马上就到了。”陆予鹤皱着眉。
“嗯……”晏清蹭了蹭陆予鹤的脸颊,手紧紧揽着他的脖子。
终于进了门,两人无法顾及是先开灯还是先洗澡,晏清将陆予鹤抵在墙面上,隔着口罩就想往陆予鹤的嘴上亲去。
陆予鹤一手往下伸,先给予晏清快感,一手摘下晏清的口罩,给他心心念念的吻。
黑暗中,黏腻的喘息声和撞击声逐渐响起。
“陆、陆予鹤……”
“我在。”
“哥哥、呜……”
许久之后,汹涌的情欲终于平息。
晏清瘫软在陆予鹤的怀抱里。
两人花了些工夫清洗好自己,第二波情潮又起。
陆予鹤抱着晏清躺到床上的时候,晏清已经连手指都动不了了。
抱着陆予鹤,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