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谷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对信息素敏感得要命。
他当初会选择高泽一方面也是因为他的信息素的原因,毕竟那种寡淡到几乎无味的信息素可比学校里那些甜得发腻或者浓烈得让人头晕的乱七八糟的味道要让人舒适太多了。
不过他可没预料到高泽发情的时候,那雪一样淡的味道会逐渐粘稠甜美起来。
这过程是缓慢的,直到他努力忽略在挤过人群时会沾染到的信息素并找好位置后,他已经完全在那味道的包围圈里了——他的鼻尖就对着高泽后颈的腺体,无法避免。
糟糕透了。
右谷的脸通红,玫瑰味的信息素失控地乱飚。
“衣服脱了。”他低声哼哼,“系在他腰上。”
beta挑眉,过程中手不免碰到右谷的腹部,后者一阵战栗。
接着右谷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小声地交代了几句。下了地铁后便带高泽坐上了站外停靠好的车,司机见他来后识趣地离开了。
受高泽发情影响,右谷浑身也燥得很。他把高泽塞到后座后回到驾驶座,打低温度。
一路开进隐蔽的别墅区,狭小的车厢内溢满了玫瑰味的信息素,浓烈甜美。
高泽此刻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右谷把他捞起来的时候,后座的浅色软垫明显留有一团诡异的深色。
右谷毫不意外地在揽住他的腰时摸到一手温凉的黏ye,目光触及那团水渍时,眼眸很快露出尴尬的色彩。
输入密码后右谷半托着高泽进入了二楼那间早就为他准备好的隔离间。
毫不留情的关门阻隔了从另一间房走出的青年僵硬的脸。
隔离间里很简单,隔间浴室,床,ye晶屏视和一个嵌壁的柜子。
右谷将高泽扔到床上,粗暴地扯下他腰上的衣服丢进垃圾桶里,压了上去。
他清楚那柜子里肯定会有抑制剂,不过他等了这么久的学长,是绝对不可能让他一个人靠抑制剂渡过第一次发情的。
他会亲自把学长Cao开花。
一朵糜烂的艳花。
“学长。”右谷趴在他的背上,含住他的耳朵,轻轻软软地喊着。
他可不希望第一次是在对方意识模糊下进行的。
“学长。”右谷的手顺着他后脊陷下的曲线一路摸上他的屁股,又喊了一声,“你,醒了吗?”
他清晰地感到手下的人一瞬间的僵硬。
半晌,高泽开口,声音一片沙哑:“抱歉,那个……”
“你……”
“我们……”
高泽想说些什么,奈何整个人都是滚烫的,连脑子的理智都融化了,无法组织出完整的语言。他可以感受到屁股里不断流出的热ye,也可以感受到那对于他体温来说冰凉的手指,也可以感受到……戳在他背上极具压迫感的硬物。
他不自觉地并紧了大腿,无力地扭动身体。
“学长……”右谷压紧他的身体,伸出舌尖舔上他后颈敏感的腺体,宛如安抚一般又吻了吻。
“我下面好难受。”
“学长要负责。”
一股细小的电流顺着那吻窜过高泽的全身,甜腻的呻yin不受控制地逸出他的唇齿间。
右谷顺势掰过他的脸,嘴唇凑了上去。
高泽仅存的理智一瞬间被碾了个粉碎,他一声轻咛口中的柔软城池便被右谷的偷袭攻陷,色情的水声,搅动的唇舌,交换的喘息,这一切杂乱的声音顺着耳骨在他脑中回荡。
高泽在模糊中似乎听见学弟带着些欲色的声音在耳边酥酥麻麻地响起。
“作为抵罪,学长要和我一起渡过这个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