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戎笑得更开怀了:“怎么,戳到痛处了?我听说凌老头子巴不得让你娶那病秧子呢。那小丫头也是,被你迷得七荤八素的,她那小身板经得住你折腾么?哈哈哈……朴之桓,我可见过你在那些凌家人面前的样子,跟个婊里婊气的蠢逼一样,装什么呢。”
“唔——”方戎闷哼一声,目眦欲裂,被打得一个踉跄,鼻血涌了出来,噗通跪在了朴之桓面前。
“啊——!!”
他笑着说:“你其实不太了解真正的Alpha能有多大力气吧。”
“呼——呼——”
【嘶啦——】
方戎呼吸急促,颤
方戎双眼爬满鲜艳的血丝,双臂被朴之桓一手一只,扯在背后,胸膛剧烈起伏,骨骼随重量的施加发出尖锐的悲鸣。汗水哗哗淌满了面颊,他面色惨白,朴之桓将脚踩在他的肩胛之中,正在温柔地试探着他肉体的极限。
很快,昂贵的西装和衬衫被踩满了泥脚印,被罩住脑袋的人没了声音,只剩一块块血迹在袋子上蔓延。
话音未落,方戎正想伸手去掐朴之桓的脖子,对方却猛地转身,坚硬的拳头重重砸在了他的鼻梁上!
朴之桓冷冷道:“没死,老东西身体硬实着呢……不过断几根肋骨不成问题。”
朴之桓喘着气,用刀割开了袋子,摸了摸男人的脉搏。凌建勇半张着嘴,满脸是血,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头顶凝着血块,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他紧接着就发出一声尖叫,双眼被黑暗笼罩,整颗脑袋被塞入一只粗糙的麻袋里,开口处紧紧系上了绳索!
方戎牙齿咬得咯咯响,用力挥出的拳头却被朴之桓轻易地卸了力道,腹部挨了一脚狠踢!他疼得面颊抽搐,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朴之桓却笑得开心,嘴角厌憎地勾起,眼瞳中闪烁出兴奋的恶意。
“刚刚我揍人还没揍痛快呢,哥。”朴之桓说道。方戎哧哧喘着气,忽然挣脱开他的手,如狼似虎地朝他扑了过来!
“唔——呼——”
朴之桓将血迹斑斑的袋子折成方块:“去处没人的空地,把这玩意儿烧干净。”
朴之桓说:“我先走了。”
凌建勇艰难地翻了个身,血流了一脑袋,痛叫道:“唉哟……小方——小方——”
朴之桓高高站在台阶最顶端,一张脸被口罩遮住大半,露出一双冷酷幽深的眼睛。他脚步轻盈,从方戎身边走过,一手握着水果刀,一手抓着麻袋和牛皮绳,朝瘫软在台阶下方,摔得鼻青脸肿的男子走去。
“妈的,我之前说了吧,今晚要操烂你的屁眼……操你妈的,我他妈的非要干死你不可,朴之桓。”
方戎喘得活像只饥肠辘辘的狗,按着朴之桓的双肩,用力地扯对方肩头的羊绒衫,“把你先奸后杀都是便宜你了,直接奸死你得了。我会用鸡巴一直插你,把你后面插得开裂流血,就着你那黏糊糊的血操得你不省人事……”
朴之桓对他挑衅的话语不为所动。方戎看到他冷漠的背影,一股愤怒的邪火蓦地蹿至胸腔,咬牙切齿,停住脚步狞笑道:“你知道么。越是骚烂的婊子,越能装得像个纯洁无瑕的处女。无论看多少次我都觉得,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骚货,朴之桓。”
方戎跟在他身后吹口哨,似笑非笑道:“最近看你跟凌家那个小丫头走得挺近啊。上了吗?”
砰的一声,朴之桓抬手,对着方戎扭曲的脸又是一记狠厉的拳头,笑吟吟道,“你发什么疯,嗯?怕我不理你,恨我无视你,连被我打骂都能得到满足吗?”
幽冷的夜晚,杀猪般瘆人的惨叫接二连三从袋子里传出。凌建勇抱着脑袋,蜷缩着身子,跟只皮球似的在地上被踢得翻来覆去。
方戎眯眼道:“嗯?”
方戎叼着根烟,咧嘴笑道:“死了没?”
“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
接着,他将沾血的麻袋和绳索收拾好,顺便弄乱了衬衫上的泥脚印。方戎乜斜着眼看他:“收拾个鸡巴,他爱怎么样怎么样。推脱罪责的理由我都想好了,就你他妈就爱干这种娘们唧唧的破事。”
方戎哼笑一声,见朴之桓往公园外走,便迈开步子,吊儿郎当地跟了上去。凌家的车还停在路边,朴之桓瞄了一眼,大步流星地朝更加幽邃的街道深处走去,漆黑的身影仿佛跟夜晚融为一体。
“方戎,大晚上的,你发什么疯?”
凌建勇呼吸窒闷,挣扎着去抓脸上的麻袋,忽然颅顶剧痛,数不清的拳脚如冰雹般朝他全身恶狠狠地砸了下来,几乎要把他的每一根骨头都打断!
两人在空旷无人的路边厮打起来,击打声在僻静的角落里回响,惊心动魄。朴之桓游刃有余地挡着方戎的攻击,即使他今晚状态不佳,对付一个Beta也绰绰有余。
朴之桓扇了他一嘴巴子,就像一只沉重的铁饼骤然拍到人脸上,把方戎那张扭曲的脸打得鼻血四溅:“有时候我真想撕烂你这张狗嘴。”
“哥,你真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