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小妻子注意到了秦盛筵的反常,shi乎乎的指尖温柔的贴在秦盛筵的脸侧轻抚着。
那东西还在他身体里震动着,这让他的声音听上去带着股独特的慵懒。
秦盛筵低下头,他什么话都没说,吻住了苏木瑾软软的嘴唇。
他逃跑似的移开了视线,但那视线并没有因此放过他。
小妻子在一连串的亲吻和抚摸中脱力睡着了,秦盛筵为他捏好了被子将苏木瑾身体里的跳蛋拿出,等做好这一切后他站在关了灯的房间里良久,走了出去。
“呼——”
他站在水池边,清洗着那个刚刚塞进苏木瑾身体里的东西。那个粉色的东西摸起来滑滑软软的。
会很舒服吗?
秦盛筵看着那东西思绪有些飘忽。
应该是舒服的吧。
小妻子待在他的怀里发出了好听的声音,睡着的时候也是紧紧的拉住了自己的手,嘴角高兴的微微上扬着。
所以应该是舒服的。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人果然还在。
他先是盯着自己,自信满满的扬着嘴角,就在秦盛筵认为他什么都不会说了的时候,镜子里的人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整个屋子里都回荡着他的笑声。那声音其实并不能难听,不错的声线再加上年轻人独有的朝气,让那声音在某种层度上极富魅力。
但对于秦盛筵来说他只觉得刺耳。
求求你,不要再笑了。
脑袋很疼,想要捂住耳朵但是做不到。只能够呆呆的站立在原地,看着那家伙一步一步从镜子里踏出朝自己走来的时候,还是移不动脚。
“你这家伙,过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这副模样。”
那个人走到秦盛筵身边,明明有着一模一样的相貌,脸上的神色却将他们明明白白的分成了两个不同的个体。
“没看到那家伙的眼神吗?”
不存在的人点燃的了一支并不存在的香烟。
“明明是想要你抱他的,那些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了,怎么,还没从创伤后遗症中治愈?”
“喂,问你话呢。”
不存在的人抬腿推了推秦盛筵的肩膀,“你真的有那么喜欢那家伙吗?”
“喜欢是什么?”
秦盛筵抬起头茫然的看着一旁站立着的男人。
男人笑了,“对,忘了你这里有问题了。”
他指了指脑袋的部位,“别在意我说的。”
“没什么。”
“你这样可不行啊。”
男人跟着他走进了客厅,毫不客气的坐在秦盛筵的身旁。
“在这样下去迟早马上你就会彻底被我取代的,咱们那个混带老爹好像也是这样期待的。”
“这可不是开玩笑。”
他看着一旁的秦盛筵,明明在笑,眼眸却危险的眯起。
“啊啊,虽说我是因为你才出现的‘家伙’。”
他用手比了个引号,“但这样直白的说出要取代你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这没什么。”
秦盛筵回答,他低着头盯着地板上的花纹,这一块有点像绘本上的恐龙,那一块像花园里曾经飞过的蝴蝶。
我比较喜欢你哟。
前段时间小妻子对自己说过的话不知怎么回荡在秦盛筵的脑海,指尖下意识的发起抖来。
他抬起头看着身旁似乎还不准备消失的男人,对方依旧在那里滔滔不绝。
“我说干脆下次再那样的时候你就让我来好了。”
“这样事情不知道能简单多少,我乐得帮你这个忙。”
他喋喋不休的,语速太快了,秦盛筵更不上他的思路。
“你喜欢他吗?”
他看着身旁的男人问,对方一副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的看着秦盛筵。
“我——”
秦盛筵有些结巴,“我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但是你知道。所以我想问你,你喜欢他吗?”
“不喜欢。”
男人几乎没有犹豫。
“虽然抱起来感觉还行,但他不是那种我喜欢的类型。”
“这样啊。”
秦盛筵低下了头,“那你能不能稍微喜欢喜欢他?”